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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泠被他欺負得哭了半天,又因為大雞巴肏得太舒服,忍不住輕聲叫起來。少年臉蛋紅紅,看著把自己肏得欲仙欲死的大雞巴又是羞惱極了——
譚盛也怎么都不能想到,小東西因為太害羞了,竟自己哭著哭著,把自己氣昏過去了。
可自己的雞巴還硬著呢?男人摸摸鼻子,又揉了揉懷里小漂亮軟綿綿的屁股:雖是把自己氣得哭累睡著了,可軟乎乎又濕淋淋的小屄還是格外會吸夾的,哪怕少年是無意識間,那點細微的含嘬都把表面凸起的肉筋服侍得舒舒服服。
這可怪不得自己,譚盛心想,哪有睡著了還這么會吃雞巴的小屄的,冉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個老變態,意志忒不堅定,這不是方便自己動作嗎?
肉鮑抖抖索索顫著,花唇嬌嫩又濕潤,被雞巴狂野地進出抽插,肉壁上的騷點兒卻是吸力十足。冉泠似乎是被雞巴肏到敏感點了,又是不受控制地一抖腰,被雞巴搗得熟爛的花穴間又是噗嗤噗嗤泄出一波騷汁。
譚盛反反復復把人抱著翻來覆去地奸,直到小東西的肚子被自己的精水射得高高隆起,他才嘆息般把肉棒抽出:小屄太小了,做幾次冉泠就被撐得哭。
少年眼角暈開著一圈濕紅,男人把他抱回臥室,又替他洗了個澡。期間冉泠一直睡得死死的,只有在譚盛給他摳挖濕穴里的精水的時候,才會不太舒服地哼唧兩聲。而后被譚盛的手蓋住后頸處的那圈軟肉,輕輕地揉上幾下,少年又被安撫下來。
他被抬起胳膊洗澡不舒服,眼睛瞇著睡覺,嘴上卻小聲叨叨:“太燙了……唔嗯……”
男人便只得又把水溫調低,冉泠還是不高興,他想睡覺,可老是有東西要弄他。細白胳膊一甩,“啪”一下,手掌直接打在了譚盛下巴上,男人不舍得弄他,被他夢游般的惡霸作風也弄得渾身濕透。
“祖宗,我的小祖宗,不給你洗干凈明天又要鬧了,你乖一點。”
冉泠聽不懂,還是鬧騰。
等譚盛惡狠狠地咬著牙去打了他幾下屁股,冉泠才老老實實地呆在他懷里任男人仔細收拾。
譚盛一邊‘威脅’他:“真當我收拾不了你?”
一邊又苦哈哈地被甩了一臉洗澡水。
小東西身上濺出來的洗澡水都是香香的,譚盛被那些香氣熏得發昏,差點又管不住自己的雞巴,壓著冉泠在浴室來一發。
等冉泠第二日醒的時候,腰和屁股還是酸的,他忽從床上彈起,想起了自己做完沒做完的作業。
“不會這么倒霉吧,被譚老狗欺負了一頓,還沒趕上ddl?!”
嘴上說著掛科就掛科的冉泠,知道能補救的時候,學渣又雀躍起來,他還準備結束這門課,再也不遭罪了呢。回憶著昨天被肏得暈乎乎的場景,冉泠憤憤地掐著自己的雪腮揉了一頓:“冉泠啊冉泠,你個笨蛋,做愛有那么舒服嗎?!哪有你擺脫這門討厭的專業課重要啊!”
血虧,學色兩空。
少年生無可戀地往床上一倒,卻聽得手機提示音響起,班長很欣喜地艾特全體:這次大家都準時完成了譚盛老師布置的作業!同學們都很棒,非常有自制力。還有一門概念課老師下周要出差,我們到時候也會以自習形式上課,希望大家繼續保持奮進……
字太多,不看。
冉泠只抓住了一開始的重點:都完成了?
他私聊班長,要看自己的。
班長是個愛操心的老好人性子,秒回:“我之前看你翹課,以為你真的要掛科了,沒想到你是第一個交作業的,還把老師布置的作業全教了。冉泠,沒想到你偷偷藏了一手啊!下次別翹課了,學業很重要的……”
班長叭叭叭了一通,冉泠說了句謝謝后,又轉頭去找譚盛。
“你?”
譚盛今天沒穿那些礙事的衣服,一身居家服,額前的頭發也放了下來,看著年輕了不少,他還圍著個圍裙,在廚房給冉泠做早飯。
冉泠:?他怎么還會做飯?
“起來了?”冉泠對他的濾鏡一秒消失。譚盛看了他一眼,眼神色色的,還一直往他大腿處看,“睡得怎么樣,小屄還腫嗎?怎么一點都不耐操,昨晚給你洗個澡,還哼哼唧唧半天,跟個小豬是的。”
“你才小豬呢。”
過一會,冉泠又扭扭捏捏問他:“喂,我作業……”
譚盛皺著眉:“作業?作業怎么了?你昨晚不是很努力地做作業嗎,老師還給你批改完了。”男人直接裝傻。
冉泠再傻都知道自己的作業是誰寫的了,結結巴巴道:“你,你直接給我寫的啊……”
說著不能直接給他及格,所以就讓他做好多作業,結果把自己肏昏過去,他又半夜偷偷熬夜幫自己寫完了。
不過他也被吃了,譚盛動動腦子怎么了?!
冉泠轉著眼珠,又開始想壞主意,譚盛直接澆滅了他的僥幸:“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只幫你一次。下面那些題你還是要重新給我做一遍的。”
少年臉上的悲痛之色實在過分明顯,譚盛便笑著把自己熬了大半天的湯推過去:“時間不限,但是這次我不會幫你寫了。當然了,友情指導服務一直都有效。”
推到面前的湯水散發出誘人香氣,冉泠咽了咽口水:睡到現在,餓了。
“補補腦子。”
他也沒和譚盛發脾氣,譚盛熬夜幫他做作業,還早起給他熬湯,他也不是那么沒良心的小混蛋。
“謝謝你哦。”他很小聲地說了句。
譚盛又開始沒個正形:“不客氣,不過真要謝我的,可以肉償。”
冉泠不想理他了,但不得不承認,男人手藝不錯,他連著喝了三小碗才放下。
“你怎么都沒喝?”
“不是說了嗎,給你補身體用的。”譚盛笑得意味深長。
等到冉泠癱在沙發上過了數小時后,身體里逐漸升騰起燥熱感,他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你給我喝的什么?!”
譚盛也靠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在冉泠生氣的時候還順帶攬過對方亂蹬的小腿,情色至極地用指尖在少年白膩的腳踝處摩挲了幾下:“我懷疑你做不出題目,是因為體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