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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堅決拒絕:“除了偷藍白色的胖次,別的都不要叫我。”
死侍委委屈屈地攤手聳肩:“好吧,那哥再去找別人陪我去,哥可不想一個人去面對黏糊糊的大章魚。”
章魚?我本來已經邁開的腳又收了回來:“你要去偷章魚博士?”
“章魚,魷魚,八爪魚,哥都不喜歡。”死侍嬉皮笑臉的,“不過有人給了我很多很多的money~”
行了我知道你給錢就辦事。我再次確認道:“你知道章魚博士在哪?”
“哈哈,哥有自己的情報~”
我盯著死侍看了一會兒:“加我一個。”
【小劇場:關于死侍的腰帶】
旁白君:你可真不靠譜。
腰帶君:他發明我的時候就忘了給我輸入坐標地圖。
旁白君:那你也不能每次都把他往敵人身邊送啊。
腰帶君:為什么不可以?
旁白君:因為我會死掉,你會守寡。
腰帶君:╭(╯^╰)╮,可是我還有別人家的腦洞君啊。
第29章
在圣誕節來臨的前一周,我以胃疼為由拒絕了媽媽和彼得一起上街購物的邀請,獨自在家等待著某神經病雇傭兵的來臨。
換上了那天的黑色斗篷加黑色口罩,再把白色的頭發全都塞進斗篷的帽子里,我看著鏡子里那個人,幾乎已經記不起半年前的自己是什么樣子。
扯下口罩,我難得仔仔細細地看看自己到底長什么模樣。
雖然我常常嘲笑尼克的模樣像是嗑藥過度,但其實我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身板消瘦沒有懸念,兩頰也喪氣地相交成一個銳角,唇色淺淡而線條刻薄,雙眼凹陷,黑眼圈在蒼白的臉上分外明顯,而且不知什么時候起,我遺傳自媽媽的藍眼睛褪了一個色度,看起來有些灰藍了。
我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的面龐在不甚明亮的月光里看起來正是那種劫后余生者的模樣,這認知讓我有些不快,但同時我冷靜得沒有半分情緒的波動,我靜默著與鏡子里那個人兩兩相望,似乎那具軀殼是與我無關的,它有它自己的情感與意愿。
“嘿~白發小子~準備好我們的約會了嗎?”
突然出現在窗口的嘴賤雇傭兵打破了我這一室莫名的僵持,我立馬戴上口罩,同時回應他:“如果你確實有著想被侵犯的欲望的話,我想我可以幫助你——其他的就不必了。”
“嘿,哥怎么可能是零號!哥的墨西哥雞肉卷可是非~常強健的~”死侍賤笑著握著手槍做了個下流的手勢。
作為一個品行端正的未成年少年,我決定打住這個話題:“我們怎么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侍扔了一把槍給我,“你猜哥是怎么來的?”
我萬萬沒想到——最近讓我萬萬沒想到的事簡直太多了!——死侍他居然是開私人飛機來的!我想起了那時候彼得向我吐槽他辛辛苦苦地訓練連加班費都沒有,而某些單飛的流氓卻能有自己的噴氣式背包!
死侍熟練地開著飛機,還不忘回頭沖我炫耀:“怎么樣?哥比蜘蛛俠什么的酷多了對不對?”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知道彼得和我的關系,但這時候有更重要的事要說:“小心撞樹!——還有,這飛機里的斯塔克工業標志是怎么回事???”
“額——我可是付了租金的!”死侍操縱著飛機以極刁鉆的角度避開了一棵大樹,“嘿,別這樣看哥,哥可是很講誠信的。”
我無奈扶額:“只要你付的租金不是一個墨西哥雞肉卷。”
“當然不是啦——我付了兩個~”
我忽然稍微能理解為什么有時候彼得會放棄跟我吵架而選擇直接滿足我的要求了。
緊緊抓著前座以防碰頭,我真佩服自己還能想起問一問死侍我們這次出行有沒有什么計劃。
“哈?計劃?”結果死侍夸張地大笑著開著飛機在空中畫了一個D,“計劃就是我們沖進去,然后把東西拿出來。”
我開始后悔跟他出來了:“碰到章魚博士怎么辦呢?”
“哥有炸藥哦小弟弟~很多很多的炸藥~”死侍笑瞇了眼,“哥去炸章魚,然后你趁亂去把東西拿出來~這就是我們的計劃。”
很好,我選擇死亡。
章魚博士的窩安在了市郊一處廢棄的別墅——的地下室,死侍看來確實是有確切的情報,他順利地破壞了別墅的安保系統,然后找到了水池下的暗道,示意我先下去。
我沒動,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死侍聳聳肩:“額~我以為我們是神奇好朋友呢~”
見我堅持不動,死侍只好喪氣地彎著眼睛先下去了,然后被電了個正著,我安心地等著他的慘叫聲平息了才下去。
下去之后是一條長長的散發著腥土氣味的地下通道,我謹慎地跟在死侍后面打量著兩側,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我還是怕不小心碰到章魚博士的警戒。
散發著烤肉味的死侍一邊走還能一邊嬉笑著問我:“話說我還沒問過你名字呢小弟弟~你叫什么來著?艾倫·艾德勒?巴里·布萊德?科林·考森特?——我能從A一直說到Z!”
一開始聽見“艾倫”我還嚇了一跳,但隨后我便發現他只是在隨即組合人名,便不以為意了:“那你呢?死侍先生?你叫什么?大衛·杜金森?”
“韋德·威爾森。”死侍卻忽然換了個聲線,低沉地道。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向他,卻見他瞬間擺出了極其猥瑣的笑臉:“如果有一天你看見叫這個名字的男人,千萬記得要殺了他哦~”
不知為何,雖然他說著這樣的話,我還是明明白白的知道了:韋德·威爾森,這就是死侍的名字。
越往深處走,我們就見到越多的機械器材,死侍一邊走一邊隨意地往過道上裝定時炸彈,我有些心驚膽戰地提醒他:“等下我們出不去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