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卡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子還未慨嘆幾句,忽然挨了個大耳刮子,抬頭看去不由悚然,女子已掙脫線繩正仇眉恨目地瞪著自己,氣得茁壯胸脯一起一伏,沖天怒火只待一瀉千里!是的,她有理由生氣,因為自己是個無恥之徒,利用別人的善意加以圖謀。緊跟著,凌厲拳腳紛紛落下,男子自知理虧,只是縮著脖子一味躲閃,不久便被揍得七葷八素。見自己再不反擊就快死了,布雷德利剛想勃發,脖子又被皮帶勒住。他被提吊了近兩分鐘,終于失去了知覺,如爛泥癱倒在地。
待到醒來,時間不知不覺流逝去一小時,自己又被人捆得像只粽子,丟在那只加固的破桌上。女子雙腿高蹺在他面門前,正掛著獰笑欣賞著這頭待宰獵物。她三兩口抽完雪茄,往他臉頰死命一旋,皮肉立即被煙蒂燒得滋滋冒油,布雷德利痛不可耐,連連發出哀嚎。
「老娘已經很厭膩同你繼續玩這種無聊游戲了,任你擺布你猶豫,給你機會你不把握,那么合該你死,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她氣急敗壞地拔出一柄鋒利的怪叉,擰住男子頭發,就往脖頸扎去,叫罵道:「老娘會像宰豬般,給你放到一滴血都不剩,好好受死吧!」
「住手!你莫不是瘋了?將我綁來總要問出些什么,可你們每個人都不提問,這要我如何作答?」他徹底慌了神,將身死命一掙翻落在地,雙腿無力游曳退向墻根,哀聲討饒。
「誒?你說的是,泄憤固然爽氣,但那樣就失了綁你到此的意義了。」她思慮片刻,將鋼叉重新塞回皮套,上前一把擰住他耳朵,拖到鐵凳前按下,問:「現在你可以交待了?!?
「我從未來過這里,更不知你們在說什么?又要如何作答?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對象?!?
「那為何你的雪茄煙蒂會留在道場和古墓的椅子底下呢?」女子兇神惡煞地擰住他領子,唾沫四濺地逼問:「與你茍且的蟲子女人究竟是誰?你替她辦了件什么大事?以至于她以身相許,選擇在那種陰森地方報答你的大恩?我們自有手段知曉一切,由頭至尾抓的就是你!」
男子正領略著滿面春雨的沖刷,沉浸在既痛又溫馨的幻想中,猛然間聽到蟲子女人幾個字,心頭不由一咯噔?誒?這卻是奇了,難道是某人死而復生?這絕不可能,自己親眼見她最后被埋葬了,這件事是怎么東窗事發的?眼見自己再難抵賴,藥店老板不禁心生一計,向她低下腦袋,嘆道:「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程度,好吧,確實有這么個人,她就在你們之中。」
不待此女逼問此人是誰,男子忽然話鋒一轉,又說:「可這件事與你們息息相關,怎么反倒跑來問我緣由?很顯然你是個邊緣人物,不配知道得太詳細,這就是她的用意呢?!?
「我看你他媽是不想活了,將知道的都吐出來,免得皮肉受苦?!古勇劼犛袘颍职纬鰞雌髟谒媲盎斡疲?
發狠詛咒道:「別將老娘最后一點耐心磨完,你不會想見到那一幕的!」
「夠了!再多不可能有,想殺你就殺吧!」布雷德利再難忍受侮辱,破口大罵起來:「敢不敢松開我?一小時前你還說要找我打五場硬仗,我是多次中了你詭計才被治住,真刀真槍的一次也沒有。在店里你們誰能拿得下我?最終還是靠人數優勢才勉強取勝!嘴里說得好聽,給我平等的機會?將人捆住揍個半死也叫公平?哪怕拳賽也有中場休息吧?」
「好,如你所愿,這可能是你所有選擇里最糟的一個念想?!古尤挛宄顢嗨欣K,將公文包丟到男子懷里,問:「既然這樣,那我們必須定個契約,你想休息多久?」
「每次間隔半小時,打十分鐘,要供我吃喝,期間不得滋擾。就你與我兩個,不得再學過去那樣,以人海戰術修理我,不論誰落敗都不得反悔。如果我勝了就得放我走,如果你贏了我就將一切都說出口,你立字據吧,我決不反悔?!菇舆B吐出幾口淤血,膽氣充斥著男子胸膛,他將雙手捏的哢哢作響,一千幾百種女子慘死的畫面在腦海中劃過,心中下定了死心。
此女給他送來兩大瓶可樂外加註射針管,將整座地窖都留給他靜思,氣哼哼地上樓鎖了門。男子氣話說完感到很痛快,但接下來便沒了周旋余地。此女不愧為自己喜歡的類型,敢說敢當,拳腳又剛猛,視承諾踐行為一切。這個狹窄之處尤其適合矮小體型,自己占盡優勢;那么,萬一敗了呢?布雷德利點起一支變色龍,權衡起利弊來。哪怕走到這不利的一步,最低限度是,自己在十分鐘里保持清醒,不再被她像捆豬般活捉,那便行了。
趁著這段寶貴時間,藥店老板運用精熟的化學知識,給自己打了好幾針,確保人的精神面貌得以極大提升,保持住良好體力。跟著開始在廊道內走動,很快發現被人肆意丟在各個角落的斧刨鋼釬,最難能可貴的是,還有一把破槍和兩發子彈。
「要不是有人存心想害死她,就是此女狂妄到了極點。就讓老子將你打回原形,好好領略地獄的悲慘吧。」他熟門熟路地將武器分揀歸類,按自己布下的戰術進行擺位。之所以干得心安理得,是因他曾到過這里,深知這個地窖沒有加裝攝像頭,自己的布局是秘密的。
話分兩頭,那么上去后的我又在干嘛呢?除了積極備戰外,也同樣在暗處察言觀色。男人說得十分明晰了,蟲子女人混在人堆之中,除我們三個新人外,其余人等都有嫌疑。
「我們已不是男人那會了,不論氣力還是體力都大打折扣,我實在很擔心,這樣做太冒險了?!固祗镁辗鲋译p肩,苦著臉哀嘆:「打賭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的,藍花楹又給他留了那么多致命性武器,我看,要不還是換她下去,起碼真空血爆能令她減免許多傷害。」
「不必,既然敢打賭,我就有信心,其實在那家伙昏厥的一小時里,」我要她湊耳上來,將韜略一一闡明,說:「這是我的新發現,暫時別告訴任何人,你真正該做的,是激戰爆發時,設法將底下燈光調得暗些。藥店老板尤其固執,又被我屢屢侮辱氣得沸騰,所以這種人必須徹底打服,讓他所有念想破滅,只有如此,才能獲取我們真正想要知道的內容?!?
「錯了!他不是固執,也不是性情暴躁,而是深深的恐懼烙印在心里,以及一份扭曲古怪的愛在作祟。」一個神秘的返金線傳響,側頭去看,藍花楹正站在窗前望著雨幕,她說:「女人的第六感有時是很準的,雖然難以看破,但能征服他的方式只有一種,化身為惡魔,遠超他的深度恐懼。這件事只能alex去做,因為那家伙只喜歡她一人,哪怕被殺也愿意。」
「現在的你,是小蒼蘭對么?我終于找到分辨的方式了?!刮绎@得又驚又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