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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倬是被操醒的,強烈的快感不斷從下身涌上來,他睜開眼,毫不意外地看見在他身上瘋狂律動的黑狗。
從被狗操那天開始,夏倬日夜都和這兩條狗關在一起,時不時就會注入藥物和這兩條狗交配,直到現在,他已經不需要注射誘導公狗發情的藥物,那兩只狗就能輕車熟路地爬到身上操他,這是完全把他當成母狗。
黑狗看夏倬醒了,興奮的汪汪兩聲,腥臭的口水淌了夏倬滿臉。
他面無表情地偏過頭,從第一次被狗操的痛不欲生、羞憤欲死,到現在能毫無心理障礙的躺在狗身下好像也沒用多長時間,多可笑,他已經習慣被狗操了。
黑狗腰抖個不停,把夏倬的屁股撞擊出“啪嘰啪嘰”的水聲,白狗急不可耐地圍著他們轉圈,胯間猩紅的狗雞巴已經完全暴露出來,它又急躁地轉了幾圈,最后把滴水的雞巴往夏倬嘴邊挺了挺,它依稀記得這個長相奇怪的母狗這里也可以操的。
夏倬抬眼看了看頭頂的攝像頭,認命地舔上狗雞巴。
這個房間原本是一個狗屋,夏倬自殺后就改成了狗籠,還在四周都安上監控,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落入那個人眼中,他只要讓那個人有一絲不滿,就會面對更加殘酷的懲罰。
他用手握住碩大的狗雞巴,舌頭舔上猩紅水潤的性器,從上到下,來來回回反復好幾次,本就濕潤的狗雞巴變得濕漉漉一片,最后含住狗尖銳的龜頭,口腔縮緊,用力吸著,公狗嗷嗷叫兩聲,大股狗精噴進口腔中,夏倬喉結上下滾動,稀薄的精液全都咽進胃里,他還用舌尖舔開龜頭上的馬眼,直接刺激尿道壁,白狗嗷嗚一聲,更多狗精灌了進來。
夏倬面無表情地把狗雞巴往喉嚨深處咽,喉嚨被頂出一個大包,吞吐幾次正要把狗雞巴往外吐的時,他不受控地呻吟了一聲,原來操他后穴的黑狗已經在他體內成結開始灌精,他皺著眉頭,不管被狗操了多少次,還是無法適應狗結塞住肛口灌大肚子的感覺,白狗不滿他忽然停下動作,開始自發地用雞巴撞他的嘴,為了避免受傷,夏倬盡力長大嘴巴,可在他口中來回進出的結還是撐得他唇角微微撕裂。
夏倬一手控制著白狗不要把結塞進來,一手去摸他被撐得難受的肚子,那里大的像懷孕六七個月的孕肚,如果他能生狗崽子,早就不知道張著腿下了多少窩了。
真臟……夏倬木然地想,其實他現在已經感受不到太多痛苦了,整個人都是麻木的,他又像以前一樣面對極度痛苦時開啟自我保護機制,把肉體回靈魂分割開,好像遭受磨難的不是他,他活的像個行尸走肉,可要不這樣,他可能早就瘋了。
瘋了更好吧,那就真的一點痛苦都感受不到了。
黑狗終于射完精,把狗雞巴拔出來,白狗這才放過他的嘴,迫不及待地跑到身下去,夏倬像生孩子一樣岔開腿,迎接另一條狗的侵犯。
射完精的黑狗跑到夏倬面前,低頭在他臉上嗅了嗅,似乎是不滿意它的母狗身上有別的公狗氣味,伸出又熱又長的舌頭把夏倬的臉全都舔了一遍,它汪汪叫了兩聲,把胯頂到夏倬臉上,抬起一條腿,像是標記地盤一下,在他臉上撒了一潑尿。
腥臭滾燙的狗尿澆在夏倬臉上,甚至有一些順著他半張的唇縫滑進口腔里,夏倬睜大眼睛,一把推開黑狗,翻身不停嘔吐,他好久沒吃過正常的食物了,嘔了半天吐出來的也只有之前白狗灌進去的精液而已。
他的動作嚇了白狗一跳,誤以為身下的母狗要跑,連忙又快又兇很地頂了幾下,前列腺迸出的快感讓夏倬一下軟了下去,躺回地上,夏倬握緊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可他在看到頭頂的監控器時,還是壓下滿心屈辱,他強迫自己放松身體,閉上眼睛,只是眼淚會從閉合的眼縫滾出,被狗操得又紅又腫的唇也哆嗦個不停。
白狗又賣力地操了一會兒,終于在夏倬體內成結灌精,平坦的小腹快速漲大,在夏倬以為今天的磨難終于結束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是許少硯的仆人關平,他主要負責這三條狗的飲食起居。
關平看著連在一塊的人和狗,露出鄙夷的神色,“騷母狗,一大早就發情吃狗雞巴。”
夏倬不看他,對現在的他而言,語言羞辱根本算不了什么。
“成結多久了,先生讓我現在帶你去花園。”
“……剛成結。”
夏倬知道他們是故意的,監控里能看清公狗是什么時候成的,卻故意要這個時候帶他出去。
“那有點難辦啊……”關平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讓我來幫幫你吧。”
他打開狗籠,把背在背后的手伸出來,原來一直有一根鞭子握在他手里。
關平揮舞了一下鞭子,鞭子破空而來,夏倬以為是要打他的,身體瑟縮一下,卻不想落在跟他鎖在一塊的白狗身上。
白狗被打的嗷嗷直叫,沒等它反應過來,第二鞭又落了下來,白狗顧不得自己的結還沒消,撒腿就跑,卻苦了夏倬,硬生生被拖出去半米遠。
“啊啊啊!!!!”夏倬下身劇痛,發出慘烈的嚎叫聲。
公狗漲大的結就像一顆鐵球一樣牢牢堵在肛口,狗一動,結就拼命往外鉆,但沒有消的結根本沖不出去,只能被迫拖拽夏倬一起跑,可想而知夏倬全身的重量都作用到脆弱的肛口上,會有多疼。
夏倬覺得肛口快要撕裂了,疼得他瞬間冒出眼淚,可鞭子接連不斷地落在白狗身上,夏倬被迫又被拖行好幾米。
“別、別拽……好痛……”夏倬臉上麻木的面具被撕裂,撕心裂肺的劇痛從下體傳來,疼得他面容扭曲,他覺得他的腸子都要拽出來了。
“小母狗,你也出點力,把結弄出來就結束。”說著又一鞭子抽了下去。
夏倬疼的快瘋了,身上出了一層層冷汗,為不被動拖拽,他拼命翻了個身趴在地上,但臌脹的肚子直直砸在地上,壓得肚子險些炸開。
“好痛……”夏倬淚流滿面,拼命掙扎著跪起來,形成和白狗屁股對屁股的姿勢,只要狗被打的跑起來,他就膝行后退,盡量減輕被拖拽的疼痛。
可關平怎么會如他意呢,啪啪又是兩鞭子下去,白狗一邊痛得嗷嗷直叫,一邊加快了逃跑速度,夏倬沒跪穩,猛地摔在地上。
白狗繼續拽著夏倬跑,硬生生把夏倬紅腫的屁眼拽得突出來一塊,小半個結露出體外,但最寬的部位仍然牢牢的嵌在里面。
“不要!別拽了!快停下!”夏倬又哭又叫,疼得眼前陣陣發黑,像是被一只大手直接撕裂腸子,全身肌肉都不受控地抽搐,帶著狗精和狗尿的手指下意識扣住地面,卻只留下十道骯臟的水痕。
“騷母狗,別貪吃,快點把結吐出來。”
“我吐不出來……腸子要拽出來~求求你別打了……”夏倬崩潰大哭,可該落下的鞭子一鞭都沒少。
白狗伸出舌頭喘著粗氣,拖著夏倬在狗籠子跑了一圈又一圈,拖著一個人跑也讓它痛苦不堪,但一停下來鞭子就會抽在它身上,只怕在拽著夏倬跑幾圈,狗屌就會硬生生拽斷。
夏倬的手胡亂揮舞,在碰到狗籠欄桿時,下意識緊緊抓住,而白狗還在拼命狂奔,在兩個相反的力作用下,夏倬只覺得下體一松,那個該死結終于拔出去了,同時被拽出的還有一截腸子。
夏倬脫垂了。
他瞪大眼睛,渾身顫抖地看著那截熟紅濕潤的腸子,連呼吸都停滯了,終于承受不住,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他只暈了一小會兒,再次醒來時人在浴缸里,關平正戴著橡膠手套一臉嫌棄地給他洗澡,估計是急著帶他去花園,居然是認真認真的給他洗,過程中一點沒折磨他,但洗完澡后脫垂的腸子沒有治療,極其粗暴地塞回肛口,用一個肛塞堵住。
很疼,但不至于疼得受不了,夏倬悲哀地發現他的耐痛性越來越高了。
夏倬跟著關平來到花園,許少硯正在坐在涼亭里看書,夏倬很自覺地在他腳邊跪好。
許少硯垂眼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惡意的微笑,“看來你已經很適應你的母狗身份了。”
夏倬身體輕顫一下,他低著頭,遮住自己的眼神,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攥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