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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少硯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縮在狗籠里的青年,那是一個很漂亮的男人,五官精致卻不顯女氣,一身瓷白的肌膚勝雪,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乳頭上和龜頭上的金環更增添了幾分性感,這是許少硯極為滿意的身體。
然而這具身體明顯狀態不佳,左手手腕上纏著一圈圈紗布,微微透出一點血色。失血過多讓他的臉蒼白的過分,花瓣般的嘴唇也不再紅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目無神地不知盯向何處。
夏倬從醒來就是這副樣子,不說話,也不哭,似乎喪失了對外界所有感知能力。
許少硯眉頭微微皺起,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壓制不住。
“你知道嗎?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夏倬像沒聽到一樣,依舊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夏倬無動于衷的樣子讓許少硯怒火燒得更盛,隱隱要壓制不住內心的陰暗和暴戾。
人人都知道他許少硯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年紀輕輕就成為許家的掌權人,名下資產無數,說他在商界可以只手遮天都不過分,然而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
許家是大戶,家產無數,人丁也興旺,那就少不了俗套的豪門內斗,尤其到了許少硯這一代,在他看來他的父親,許家上一代的掌權人就是神經病,他父親有很多孩子,他養孩子就像是在養蠱,完全不在他的孩子們如何內斗,甚至樂于見到他們內斗,誰贏到最后當上蠱王,誰就可以繼承他的家產。
許少硯從小就是在各種陰謀中長大,最后他贏了,他那些兄弟姐妹除了他同母妹妹被遠遠送到國外,其他人死的死,傷的傷,也有送進監獄和精神病院的。
但他也變得不正常了,扭曲,殘暴,嗜血,也對,腥風血雨里出來的人能有多正常。
人前他還能勉強披上人皮,裝扮成貴公子的模樣,人后就是以折磨他人為樂趣的惡魔,這么多年他游走于各種限制級的會所,不知道折騰廢了多少男男女女。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了新的樂趣,他在一家會所看到一條人形犬,和一般的狗奴不一樣,這個人形犬從自我意識上就覺得自己是一條狗,會圍著主人汪汪叫,會和其他狗爭寵,還會對陌生人呲牙,這激起許少硯極大的興趣,他也想養一條這樣的狗,會所主人看出他的興趣,提議要送他一條調教好的狗,但被他婉拒了。
養一條調教好的狗哪有馴服一條狗的樂趣大,正在許少硯物色人選時,夏倬撞了上來,他本來不打算碰明星的,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可夏倬實在太合他的口味了,才用了一些手段抓住他。
他看上的獵物從沒有逃脫的,夏倬也不例外,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他哭,看他崩潰了。
馴化一條狗無非就是從精神和肉體上不斷折磨他,打破他的人格,塑造新的人格,準確的說,也不能叫人格了,畢竟他要養的是狗,他已經做足一切準備,等待收獲一條溫順的小母狗。
可他萬萬沒想到,夏倬竟然敢自殺,他還沒玩夠,他怎么敢死?他必須讓不聽話的小東西得到教訓。
許少硯蹲下,手伸進狗籠里抓住夏倬的頭發猛地向自己一拽,夏倬“咚”的一聲磕在籠子上,白皙的額頭撞出淡粉色。
許少硯與他平視,眼神看似平靜卻暗濤洶涌,“夏倬,你又讓我生氣了,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你才能長教訓呢?”
夏倬平靜地與他對視,眼中依然沒有絲毫波瀾,許少硯卻勾起一絲殘忍的微笑。
“我想到了兩個辦法,聽說寵物不聽話,去勢就會乖很多,不然我給你做個去勢手術。”
所謂去勢手術,就是公畜閹割手術,以外來方式摘除睪丸。
許少硯說的同時,還用指甲一下一下刮夏倬的囊袋,恐嚇意味十足,夏倬古井無波眼睛里終于出現波瀾,許少硯滿意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懼。
“第二個呢……”他慢條斯理地繼續說:“就是找你的同類跟你進行交配,解決寵物發情期的欲望,也會乖很多?!?
夏倬本就沒有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身體因為恐懼抖如篩糠,顫抖的唇終于吐出這幾天第一個字:“不!”
“不?”許少硯挑眉,笑容更加惡劣,“由不得你,不過你也不要覺得主人對你不夠仁慈,我只用一種方式懲罰你,還讓你自己選,閹割手術還是被狗操,選一樣吧?!?
夏倬哪個都不想選,哪一樣都能讓他生不如死,他眼中蓄滿淚水,顫抖著不肯說話。
“看來你是不想要主人的仁慈,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選的話就兩樣都罰,1,2——”
“被狗操!我選被狗操!”在許少硯沒有數完之前,夏倬哭著宣判對自己的懲罰。
“如你所愿!”許少硯松開夏倬的頭發,還狀似溫柔地抹掉滾下的淚珠。
隨后,夏倬被帶回剛醒來時的房間。
很大的一間房間,卻一點都不顯得空曠,一面墻上巨大的屏幕,其他三面墻上擺滿各種各樣的調教道具,假陰莖、炮機、肛塞、擴肛器、皮鞭等等應有盡有,地面擺滿X型架、T型架、木馬、八爪椅等大型道具,房頂密布縱橫交錯的金屬滑道,垂下長短不一的鐵鏈,地面上也有固定用的鐵環。
這是施虐者的天堂,受虐者的地獄。
許少硯坐在室內唯一正常的沙發上,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夏倬,他腿上戴著分腿器,雙手反綁,瓷白瘦削的背上凸顯形狀優美的蝴蝶骨,抖的像是要振翅而飛。
一黑一白兩只大型犬被仆人牽進來,提前打過春藥,胯下猩紅的性器已經完全暴露出來,因為一直沒得到發泄,焦躁地不停汪汪亂叫。
如果說夏倬之前還能勉強保持冷靜,在看到這兩條狗時就徹底崩潰了。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用狗!”夏倬語無倫次地求饒,哭著爬向許少硯,祈求得到他的寬恕。
然而許少硯只是冷笑一聲,吩咐道:“繼續?!?
仆人一腳踩到夏倬的頭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夏倬不能在行動,只剩身體還在不停地扭動掙扎,口中含糊不清地求饒:“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另一個仆人拿著裝滿淡黃色液體的針筒,毫不猶豫地捅進不停收縮肛口中,液體緩慢地注入。
狗是不可能對人發情的,需要借助一些藥物,讓公狗誤以為他是發情的母狗。
夏倬屁股晃個不停,但液體一滴不漏的灌進去,注射完成,兩個人松開夏倬,同時被放開的還有那條白毛公狗。
“不要!不要!”夏倬尖叫地向前爬行,可沒爬兩步,白狗已經追上他,前爪搭上他的后背,胯下腥臭水紅的雞巴狠狠頂進肉穴中。
“啊啊啊?。?!”夏倬爆發出凄厲尖銳的慘叫聲,毫無血色的唇哆嗦個不停,大睜的眼睛里裝滿恐懼和不夠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