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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衡,”蕭霽親了親他,生平第一次斗膽這樣叫他,“你臉紅起來煞是好看,上天入地,也找不到像你這樣好看的人。”
“放……”沈落衡本要罵,聽他說完后半句,倒害羞地不再罵了。
蕭霽提手一扯,腰封順勢落地,帶著長裙滑落,紛雜的流蘇玉玦瑯珰響了一路,那根饑渴已久的粉色肉莖彈了出來。
“我也幫你。”蕭霽微糙的指腹包裹住他的肉莖,迅速地上下套弄起來,“我們一起,再快點。”
略帶粗糙的質感就像玉石埋沙,遍體酥澀,沈落衡的玉莖被他蹭得晶瑩發亮,酸脹感直沖而上,像有萬只螞蟻囁咬遍體,沈落衡萬般難耐地扭動身軀,嬌喘連連:“嗯啊……好脹……不行要射了……”
“不準射!”蕭霽連忙停下來,用手指堵住鈴口,發號施令。
沈落衡憋得極其難受,滿腔欲火得不到發泄,被生生逼了回去,燃著的情欲更甚,原本克制的呻吟像洪水開閘,全涌出來。
“嗯……難…受……”
比之娼妓更勝清冷,比之雅樂則顯銷魂,如幽泉之冰澀,如暗火之燎原。蕭霽胸腔像煙花炸開一般,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徑直將手指插進他的女穴,驚覺里面早已濕得不行,哪里還需要潤滑?于是提臀就上,以四目相對、雙腿扛肩的方式,正面肏師尊。
小穴仿若雨天撐開的傘,欣喜若狂地一寸寸吞著肉莖,無數張小嘴饕餮般吸緊肉莖,生怕一著不慎,將它送了出去。
“唔……”蕭霽爽得有些受不了,兩手抓緊師尊白玉般的大腿,艱難道,“師尊,你吸得…太緊,輕點。”
沈落衡羞得不能自已,難堪地用手擋臉。他也不想這么主動,可他的身體卻如饕餮般貪婪,無比渴望愛液的澆灌。
“我…我控制不了…”
蕭霽被他逗笑,悶悶想著,每次師尊都這樣緊,這么下去,我豈不是要得早泄的病?
他忽然想到一條蹊徑,他是習武修仙之人,為何不能催法力去忍——聽著有些狼狽,但確實可行。
誰叫他的師尊如此誘人?
他第一次催動法力做這事,但覺周身氣血舒展,十分暢通,似乎無意間助長了修為。
這么粗硬的一根肉棒插在體內,甬道腫脹卻又心癢難耐,沈落衡不知該如何是好,澆身的欲火令他無法把持,竟難耐地主動抽送起來,怒漲的肉莖來回刮蹭著肉壁,擦過無數敏感點。
“……啊……嗯……”
蕭霽好不容易止住泄意,師尊又這樣勾引他,誰能受得了?剛壓下去的欲火登時又噌噌燒了起來,抓住他的玉腿用力抽插,龜頭如鉆頭在穴肉絲毫不留情面地捅進捅出,飽經風霜的床榻又開始咿呀呀響起來。
“啊……啊……好大……”
沈落衡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仿佛這樣就可以掩藏自己的身份,徹徹底底地淫蕩起來,另一只手卻難耐地摸上蕭霽的脖頸,他的衣服穿得很規矩,一路摸下去,只能粗略感受到徒弟日益精壯的輪廓,如果脫了衣服干自己,會是什么樣的?他不敢想,欲收回手,卻被蕭霽一把抓住,甕聲道:“師尊想摸摸我么?”
沈落衡被他插得渾身微抖,搖起頭來幅度甚大,口中止不住地呻吟。蕭霽沒有放手,而是微微俯身,握著他的手攀上自己的臉頰。
原本稚嫩的臉上染了粗糙,眉弓高聳,根根眉毛濃密分明,眼窩深陷,長睫如扇,鼻如峰,唇如珠,青茬將他的手指撓得微癢。灼燙的手握著他一路向下,途徑優越的下頜線,性感的喉結,直至幽深鎖骨,鉆進玄色布衣之中,利落的胸肌微微脹起,滾燙的肌膚仿若烙鐵,一寸寸刺在他的心頭,沈落衡再一次感慨,蕭霽真的遠非當年那個蕭霽了,什么東西卻在微微搖晃。
他的手終于搭在蕭霽火熱的腰窩,仿佛慰藉情郎,后者便專心賣力地肏他,穴內淫水被攪得啾咕作響,肉莖想退出體內,小穴便像長了無數張嘴似的拼命吸著他,蕭霽得意一笑,挺身又將肉棒刺入最深的花徑,一路火花帶閃電。沈落衡只覺得整片天空都被映亮,掐著他腰窩的手陷得更深。
“師尊……舒服么?”
陰莖在甬道里猛烈進攻,淫水濺了一路,沈落衡渾身濕透,眼中情波淋漓,但覺骨化形銷,一邊被他侵犯,一邊扭聳拽搖,已欲飛仙。
“舒……服……不行了……啊啊啊……”
溫燙的濁液從他的、也從蕭霽的鈴口一齊飛濺而出,一處射在胸口,一處射在穴道的最深處。
P.s. 蒼天,我寫肉怎么總是如此冗長,大家看得無趣嗎?會不會太流水賬了,要不下次縮點篇幅吧…
干完之后,師尊恢復冷漠,問他是如何破界的,徒弟笑嘻嘻說每天練功都很勤奮。師尊微微一愣,說:我所設不過最低階的結界,就這般伐功矜能。
說罷出綃要趕他出去,徒弟卻接下了幾招,才被趕至門外。
師尊微微點頭:“也不是什么都沒學到。”言罷再次布下結界,這次更牢固,轉身就走。臨進門時卻一滯:“記得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