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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光水滑的一個吻,蕭霽的唇重重壓下來,勢必將點絳盡數(shù)涂在他唇上的架勢,飽滿的唇瓣沿著唇形將他揉了個遍,直將他的薄唇壓癟下去,卻不伸舌頭。
蕭霽放開他,認真地打量自己的杰作。
“顏色艷俗了些,不襯師尊清冷的氣質(zhì)。”
沈落衡臉上一紅,正欲分說,蕭霽又俯下身來,濕舌靈活地將他唇上所染點絳又全舔了去,吞入腹中。他明明感受到師尊微微顫抖的喉結(jié),下身由軟至硬,素日冰涼的肌膚好歹有了溫度,卻視而不見。
“再試試這個。”
他選了個淡雅的桃朱,唇瓣相覆,正好印上的當口,沈落衡忽然輕哼了聲,蕭霽一個沒忍住,伸出舌頭闖入唇內(nèi)。奈何被齒關(guān)所阻,于是將師尊皓白的貝齒一一舔了個遍,體內(nèi)欲火難耐,也不管什么點絳,直接含住沈落衡薄薄的唇瓣,仿若吸蜜汁般沉醉地吮,直將嘴唇吸腫也不肯放過,四排牙齒狠狠撞在一起,全力攻城。沈落衡吃痛悶哼,松了齒關(guān),被他趁虛而入,蕭霽的舌尖帶著口脂的微甜,在他唇腔流連忘返,漸漸地彌散開來。
沈落衡將甜水咽下去,喉結(jié)一滾,蕭霽也放開他,漆黑的眸中隱秘莫測。
“一時沒忍住,師尊的點絳都被我親沒了。”一只手憐惜地撫上他的側(cè)頰,雙目如炬,沈落衡仿佛能看到萬頃星辰,“不過師尊怎樣都好看的。”
沈落衡感到自己的心跳略微快了些,臉上一紅,側(cè)頭不做言語。但他無法克制自己身體上的反應(yīng),方才被他一親一吻,已是騷動異常;蕭霽的手又不安分地到處亂摸,小乳更是嗷嗷待哺,不知廉恥地挺了起來。
他若不知道還最好,要命的是,蕭霽正試圖剝著他的衣服,盡管沈落衡極力阻止。蕭霽的手按在繡著靛青蓮花的腰封上,他要去推開,腰窩忽然一酸,蕭霽的手指捏著他的腰陷了進去,一搭一搭揉著,沈落衡便覺泛舟碧海,心神蕩漾,一時失了力氣。
蕭霽五指湊來,乘著縫隙絲絲滑入,與他十指相扣。另一手捧著他的臉親吻,語氣試探又期冀:“師尊,讓我進來,好么?”
二十歲青年的聲線果真誘人,沈落衡忽然感覺,這孩子仿佛昨日還是只跟屁蟲小不點,今日竟就業(yè)已成年,他做師父的,卻沒盡過什么授業(yè)之責,于情于理,委實有愧。又想,這孩子的確長大了,敢打師尊的主意。
許多問題在他心頭打轉(zhuǎn),卻被一團燒得旺盛的欲火燃成灰燼,他知道自己答不答應(yīng)都是抵不過蕭霽,索性說出“輕點”二字,末了頓覺后悔。
蕭霽頓時被欣喜充盈,連眼中的光都愈發(fā)澄亮。沈落衡看著自己的徒弟手忙腳亂地為他寬衣解帶,急得滿頭大汗,不禁淺淺一笑,伸手為他擦汗。
蕭霽恍然抬頭,忽見他梨渦淺笑,心便如同吊著的水桶,將里面的水蕩了個干凈。頓覺士氣大振,再繁雜的衣帶都擋不了他的殺路。
沈落衡錯愕地看著自己左右祍被揪著往外繃去,只聽“嘶拉”一聲清脆,他穿了數(shù)十年的月白冕袍就此作廢。
微糙的指腹如掃弦般急促撩著乳珠,沈落衡輕咬下唇,仿佛已能聽到嘈嘈切切的琴聲。蕭霽的手平鋪在他胸上,堪堪蓋住微隆的低峰,迫不及待般曲指揉捏。沈落衡的胸部仿如尚未發(fā)育完全的少女,硬硬的,被揉起來又酸又脹,癢得發(fā)麻。
沈落衡長眉微蹙,兀自思忖昨日見蕭霽,他的手還小得被自己包住,今日卻已能肆意挑弄他的乳峰…眼尾潮紅不禁暈得更濃。
“舒服么,師尊?”
低低嗓音在耳邊響得恰到好處,沈落衡不禁要懷疑這一年里,蕭霽是不是又學了太多不好的東西。
忽然,一陣濕意襲上乳珠,沈落衡剛回過神來,令一股酥麻之感從乳暈炸開,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激得他吟哦一聲,抬起腰肢。
蕭霽趁著他挺背的空隙,將長臂穿過墊在他的背下,手掌掐住乳峰遞至嘴邊吸吮,吃得砸砸作響。
聲音太過淫亂,沈落衡實在覺得不堪入耳,可身子卻又無比激動,陣陣電流傳遍了他全身,他只能改咬纖指,難耐低吟。
“唔……嗯……”
蕭霽聽著他呻吟,張嘴吃得更勤,另一手極快地搓擦著他乳頭,不一會便脹得像兩顆紅寶石。蕭霽愣愣欣賞一番,不禁好奇師尊的雙峰能吃得出奶么。
“別,別看……”
沈落衡兩手交錯擋在胸前,修長的一腿卻微微拱起,搭在另一條的前面,眼中濕漉一片,嘴中嬌喘連連,哪像是阻止,分明是在勾引人。
蕭霽看得心火難耐——他胯下那物早就硬的不行,脫下袴來才發(fā)現(xiàn)已濕了一片。
沈落衡也看得驚心動魄——才一年不見,蕭霽胯間性器尺寸越發(fā)嚇人,紫紅柱體青筋盤虬,直勾勾地盯著他看,龜頭又脹又圓,浸得發(fā)亮。沈落衡見了,心中砰砰跳得更快,幾欲炸裂。
“師尊……你摸摸它。”
沈落衡臉漲得像紅番茄,猶豫不決,卻見蕭霽期許又試探的神色,活像揪你衣角攤手要了討糖的孩子,可無邪孩童又怎能有如此粗硬的性器?沈落衡咬唇:“你直接進來……不行么?”
“傻師尊,”蕭霽下山的這些日子,的確“精進”不少,連哄人的功夫都更上一層樓,“直接進來會疼的。上次,你還沒疼夠嗎?”
此類大逆不道的話,若是在往日,沈落衡早就將他一掌打飛幾丈遠,但他語氣說得極溫柔,仿佛他們已經(jīng)是一生一世的夫妻,耳鬢廝磨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去年那夜種種不堪頓時浮上心頭,他臉紅得已不能再紅,只好乖乖去握蕭霽怒漲的陰莖,緩緩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