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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村的日常從一些閑話開始。
“聽說沒有,那個寡夫的兒子回來了。”
“什么時候的事兒?不是出去好幾年了嗎?”
“就這幾天,宗祠那都鬧開了。”
“我知道他們家,要我說,都怪他那個寡婦媽,當初不是死了老公嗎,耍詐嫁給兒子。結果結了婚不讓兒子碰,還把兒子趕出去,作孽哦!十七八的小伙子一直在外面上大學,四年都不讓他回來。”
“可不是嘛!這親媽做的也太離譜了,更別說還成了親!”
“唉?雖然回來了,可不是已經結了婚嗎,鬧到宗祠那干啥啊?”
“聽說是那寡婦慣會作怪,不生小孩,說畸形兒,嘁!他兒子問村子要個說法。”
話題中心飽受眾人非議的寡婦陳泊今年才三十八,喪偶已經十五年了。他是陳家村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雙,十六歲出嫁,敞開腿讓丈夫肏逼,沒過多久就大了肚子,十七歲生下第一個兒子。
生了兒子后,過了兩年又生了兩個雙兒,本來以為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地過著,沒想到丈夫出了意外,在兒子六歲的時候過世了。
本來按照村里的規矩,他要帶著孩子改嫁的,但是娘家人出了辦法,說跟自己兒子訂個假婚,等到大兒子成年了就能解除,他那個時候年紀也大了,村里不會逼他再嫁了。
陳泊一直是個沒主見的,娘家人這么一說,他聽著也覺得好,就往村里上報了。
一切都挺正常的,陳泊只是一個想躲避婚姻的普通雙兒,壞就壞在村里經常有人來尋訪,給他兒子灌輸一些不太好的想法。
兒子七八歲的時候就會說著不著調的話,背著他對兩個雙兒弟弟說,媽媽是他的童養媳,等他長大了要給他做老婆的。
陳泊第一次聽就扇了兒子的屁股,結果這混小子第二天就跑宗祠告狀,害的他還要親自揉揉對方被打痛的屁股蛋子。
埋怨不少,但兒子一直是個好兒子,懂得愛護弟弟們,又會顧家,長得也是一頂一的漂亮,有些雙兒經常在他回家的路上趴在窗戶上看他。而且他在村里學校的成績一直很好,跳了級又獲得了出村讀書的機會。
可惱的是兒子聰明的腦子沒用在正路上,總是琢磨著摸上親媽的床。陳泊在兒子十六歲那年被迫嫁了,起因是拒絕和他同床。
為了達到同床的目的,他兒子悶聲不響叫來了村長說要登記,十六歲的男孩已經可以成家了。陳泊感覺被擺了一道,但是只能被迫簽了婚書,連酒都沒辦,當晚潦草地同了房。
不過當兒子要來扯他被子的時候他用力拍開了,拿出做母親的架子呵斥他,被親了嘴還緊鎖牙關,連舌頭都不愿意露出來。
接連幾個月,陳橋都沒讓兒子得逞,又剛好對方高中畢業,他打著為兒子好的旗號,從村里要到了外頭的大學名額。
村里向來支持男孩外出求學,雖然他們新婚燕爾,但還是通過了入學申請,陳泊再請娘家人運作一番,一來二去,陳胥樓只能被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