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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檀去廚房的路上碰到了他爹,日理萬機的村長大人聽說了白日里的鬧劇,就來詢問他的獨子前因后果,弄清原委后不冷不熱地說了句沒規矩,頭也不回地走了,看方向應該是臥房。
陳念卿聽完兒媳逃跑的事,就想起了那時候自家婆娘那起,火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導致他一進門就朝妻子動手動腳,急切地上前索吻,直到含住妻子那厚實的嘴唇,喝到妻子嘴里的涎水,心里莫名的緊張才稍稍消散了些。
陳十給吻的有些難受,但他體貼的沒有推開那人,而是順從地張開嘴渡些甜液給他。嘗到了好處的陳念卿自是不肯罷休,手指頭靈巧地鉆進褲子里去了。
陳十素來聽他丈夫的話,從前呢是被愛意沖昏了頭腦。說起以前的事,就不得不談談那場戲劇性的逃婚了。
雖然他和陳念卿定了親,可陳念卿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經過幾次失敗后,陳十進行了極其深刻的自我反省:他這樣一個蠢笨的鄉下雙哪里配的上村長家的獨子呢?更過分的是他還恬不知恥地做了好些傻事。
思來想去,陳十想通了,與其和心上人相看生厭,還不如放手讓對方另尋良人,陳十懷著做好事的心態和一絲不舍,鼓起勇氣跑了。
沒成想跑了還沒三里地,就給嘴碎的老人瞧見了。陳十想著未婚夫不滿意這樁婚事,他跑了也算滿足對方的心愿,按理說不會有人來逮他,只要注意不被單身漢發現就好,一來二去弄到最后,他竟然還有點小驕傲,一點沒有逃跑的自覺。
一路上陳十緊緊抓著家里帶出來的小包袱,里頭只有幾件補丁衣裳,一雙布鞋和一點零錢,雖然不怎么體面,但是他不怕,他經常干農活,有的是力氣。他想好了,等出去以后,就賣力氣養活自己,反正餓不死。
陳十都到村口了,沒想到村口界碑處一堆人聚在那,他有點疑惑:發生什么事?
但也只有一分鐘,他大大嘞嘞地走上前和幾個熟悉的長輩打了聲招呼,想等他們都走了再溜出去,畢竟村里對人口的進出管得還挺嚴的,進出都必須到村長那去登記,說明理由。
一大堆人直直的瞧著他,陳十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心虛。他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可還沒開口,就給人扭住了手。
“老叔,你們這是干什么啊,抓錯人了吧!”
“十娃啊,對不住了,可是你實在不應該逃婚啊,這念卿都給你氣壞了!"
“叔,你誤會了,念卿他也是這么想的,真的,我跑了他開心還來不及呢,快點放了我吧,你們真的抓錯人了。”
可是任陳十萬般解釋,這群人愣是油鹽不進,把他五花大綁還不說,有些不要臉的年輕人還對他動手動腳。應該是幾個沒有婆娘的單身男人,趁制服他的這會,扯衣服想要摸他,他扭動著身子不給碰,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膽地猥褻他,旁邊還有好幾個長輩盯著,他們幾次沒得逞就歇了心思,至多隔著衣服摸了幾下。
陳十被押到祠堂前還不在怕的,他可是做了件好事,陳念卿見著了說不定都得夸他,他還能給心上人留個最后的好印象,也算成全了他那點的好感。
陳十老神在在,可是一見到陳念卿 ,他就怕了,陳念卿平日里寡淡的神情變得扭曲,那張謫仙似的面容也被怒火覆蓋。陳十吞了吞口水,這事可能...也許做錯了?
婚前那場刻骨銘心的性愛讓他把對丈夫的怕刻進了骨子里,其實,他不太喜歡舌頭被含著的感覺,不喜歡穿內衣,也不喜歡坐在別人腿上吃。可每次他鼓起勇氣想和丈夫談談,丈夫那雙眼睛一瞧過來 ,他就怕了,他總是會想起那天幾十雙眼睛看著他,從里到外,一絲不剩。
他不敢,就像現在,他葵水剛走,渾身倦倦的,肚子酸澀不太舒服,可是丈夫的手已經進來了,他盡量放松去接納這個男人,這么多年都是這樣,其實,他對他的愛就像畏懼一樣,已經不可分割,如影隨形。
陳十默默承受了丈夫橫沖直撞的唇舌,盡力把舌頭伸長讓那人全含了去。他溫情脈脈地梳理著丈夫柔順的黑發,任由丈夫的手掌揉搓他的胸乳,頗有幾分賣乖討巧的樣子。
陳念卿在妻子的安撫下,神色柔軟了下來,他從肉洞里抽出手指,準備去解褲子。陳十抓住機會,艱難地躲避丈夫黏糊糊的親吻:"卿卿,我葵水剛走,那兒酸的很,今個就別弄了好嗎?"
陳念卿在陳十躲開他的索吻時就不開心了,高漲的性欲讓他的動作有些粗暴,他一手解開褲子,一手摸進陳十的衣服里,抓起他哺乳后漲大不少的乳頭,嘴角帶著冷笑:"來葵水了碰不得,葵水走了還是碰不得,你倒是說說,不讓我碰是想便宜哪個奸夫!”
說完也不管妻子的反應,兀自脫了他的褲子,只留一條蕾絲邊的內褲卡在陳十碩大的股間,粉色的內褲貼在陳十蜜色的胯間,隱隱還有幾根黑色的毛發從倒三角的內褲邊緣冒出頭來,陳念卿一見這場景就紅了眼,下體的陽根又漲大了不少。
陳十一脫褲子就羞紅了臉,扭扭捏捏扯著上身的衣服想遮住露在外邊的內褲,還夾著腿不讓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