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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后面別有洞天，是一汪從山上引下來的天然溫泉，水流清澈，底下鋪著一層圓潤的遠山石，因表面的圖案似大霧中朦朧的山崖而聞名。

遠山石是玉虛山獨有的，別處尋不到，每一顆都是貢品之質，那地方離京城很遠，騎馬也要行一天的路程，楚玉親自去山上挑選，千里迢迢運回來，命工人們精心打磨好，送到莫離府上。

給莫離的東西，他向來不吝嗇給最好的，也不怕費功夫。

池子很大，容得下幾十個人，可除了他們兩個，別人是進不來的。池水冒著熱氣，水流潺潺，源源不斷地從山上流進來，池子里的水又順著修好的暗道流出去，往復更迭，里頭的水便永遠是新鮮的。

楚玉抱著莫離進來，把他放進池子里，轉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莫離輕輕拉住他的衣角。

“我拿個東西，很快。”楚玉沖他笑了笑，在他面前俯身，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低頭在他的嘴角親了親，指腹輕輕摩挲了下紅腫的唇瓣，柔聲道，“等我一下。”

莫離被他溫柔而又深情的眼神撩得暈頭轉向的，乖乖點頭，心甘情愿地做他的胯下之臣，哪里還聽得進去他在說什么，恨不得給他所有。

他呆呆地看著楚玉離開的身影，半天沒回過神，直到人在他眼前消失，連背影都看不見，大夢初醒似得趴在池邊上，摸了摸唇上的余溫，情不自禁地傻笑，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胳膊里，偷偷回味。

楚玉出去了很久，等他回來的時候，莫離已經睡著了。

溫熱的泉水泡著很舒服，舒緩了一身的疲倦，楚玉走后，莫離百無聊賴地趴在池邊等他，身上又酸又疼的，渾身發軟，一點力氣也沒有，連指尖都泛著倦意，尤其是那截柔軟的腰，仿佛不是他的，布滿青青紫紫的掐痕，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疼得麻木，沒有別的感受。

熱乎乎的水流溫柔地推搡著他酸軟的身子，像是有人用手在他身上按揉，緩解不少疼痛，他閉著眼，舒服得輕聲哼哼，放松身子，隨著水流一沉一浮的，微微搖晃，枕著胳膊，趴在池子邊休息，一下也不愿意動。

除了潺潺的流水聲，房間里安靜得很，頗為催眠，他又被折騰得精疲力竭，在這種環境里，不知不覺地等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手上失力，被水沖著從池子邊滑下去，沉入水中，淹沒他的發頂，只留給水面一串咕嘟咕嘟的泡泡。

楚玉去而復返，連衣裳也來不及脫，連忙跳進水里撈他，一只手拉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腰，把人抱在懷里。

“咳……”他嗆了幾口水，一下子清醒了，睡意全無，趴在楚玉懷里，咳得臉色通紅，枕著他寬厚的肩膀，劫后余生地喘著粗氣，呼吸急促，夢中窒息的可怕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他渾身濕透，長長的睫羽黏成一縷一縷的，沉重地撲閃著，像是打濕的蝴蝶翅膀，飛不起來，濕漉漉的發絲粘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有些狼狽。

楚玉哭笑不得，氣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你這是做什么，我要不來，你打算把自己淹死嗎？”

“我不是……”莫離嗚咽一聲，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一臉的委屈。

楚玉沖他挑了挑眉，幽幽地問道，“不是什么？不是故意招我心疼的？”

莫離莞爾一笑，攀著他的肩，在他懷里扭了扭，把他松松垮垮的衣衫也拽下來，兩人赤裸裸地抱著，討好地用手在他小腹處打轉，往下伸，握住火熱的陰莖揉了揉，誘得楚玉忍不住在他手中頂弄了好幾下，喘勻了氣，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軟軟地撒嬌道，“不小心睡著了。”

“不疼了？”楚玉推著他靠在池臺上，欺身壓上去，分開他的雙腿，摟著他的膝彎，把他的腿纏在腰上，一雙玉足勾在身后，曖昧地摩挲，伸手在他身下一摸，又軟又滑，肥厚的花唇仍腫著，一層層的嫩肉外翻。

“啊！”莫離被摸得驚喘出聲，渾身戰栗，水汪汪的濕潤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輕聲說，“疼……”

楚玉失笑，挺腰往那處紅腫的穴口撞了撞，惹得莫離尖叫連連，不住地往他懷里躲，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白嫩的身子抖得厲害，趴在他耳邊小聲嗚咽，凌亂而急促地喘息。

他扶著莫離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雙手托著他的屁股，在飽滿的臀肉上狠狠捏了兩把，緋紅臀尖更艷麗，泛著誘人的光澤。

莫離被揉得渾身發軟，氣喘吁吁，在他的懷里顫抖，柔若無骨地依附著他。

他的聲音沙啞，摟著人，低低地問道，“疼還來招我？”

莫離不說話，軟軟地蹭了蹭他。

楚玉朝他身下伸手，在穴口摸了摸，那處被狠狠操弄過，松松軟軟的，一張一合的，仍未完全閉合，輕易便把手指插了進去，摩擦著嬌嫩的穴道，柔軟的穴肉迫不及待地纏上來，熱情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溫熱的水順著他的手指流進紅腫的花穴，在敏感的甬道里沖撞，流向深處，不是很高的溫度，卻燙得他渾身發抖。

“唔！”莫離悶哼一聲，疼得臉色發白，穴里火辣辣的，嫩肉紅腫，夾得比沒操開之前還緊，撕裂的細小傷口被反復蹂躪，碰不得，會把人弄哭。

他伸手去推楚玉的肩膀，扭著腰往后躲，被一把抱住，拽回了懷里，修長的雙腿使不上力氣，軟軟地垂著，踩在水中，被水推著輕晃。

楚玉用手往兩邊撐開他的穴，射在深處的白色濁液順著細長的小口往外流。

“將軍……”

楚玉親了親他濕潤的眼眸，動作溫柔地在里面攪弄，柔聲哄道，“里面腫了，所以會有點疼，你忍一下，不弄出來會不舒服的，晚上還要參加慶功宴，你也不想缺席吧？”

“嘶……”莫離點頭，小聲地吸著涼氣，咬住了下唇，盡力忍著，破了皮的唇瓣被他咬得些許泛白。

其實也沒有那么怕疼，獨獨在楚玉面前，會不由自主地展示柔弱，是別有用心，亦是恃寵而驕。

楚玉的手指在他的身體里攪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一陣一陣的，平靜的水面掀起波瀾，冒出一連串細小的泡泡，絲絲縷縷的白濁浮上來，順著水流飄遠。

他低頭看了看，羞得臉色緋紅，不好意思地閉上眼。

“唔……”水流進他的花穴里，漲得小腹鼓鼓的，擠壓著體內的敏感點，難耐的呻吟漸漸變了語調，悠揚婉轉，尾音染著些許哭腔，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歡愉，在疼痛中嘗到了些快感。

他放松身子，軟軟地靠在楚玉身上，任由溫熱的水流在他體內進進出出，清理深處的濁液，舒緩穴肉的酸脹，像是被人溫柔地愛撫。

良久，楚玉的手指慢慢從他穴里抽出，依依不舍，拉扯出的銀絲被水沖走。

莫離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