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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昏暗,皇帝在宮中為楚玉設了接風洗塵的慶功宴,掌事公公來府里催了好幾趟,房間里抵死纏綿的赤裸肉體仍遲遲舍不得分開。
“我不行了……嗚嗚……將軍…”莫離哭得嗓子沙啞,抽抽噎噎地求饒,被肏得坐在楚玉的懷里顛來倒去,白嫩的身子一顫一抖的,雙手根本抓不住他的肩膀。
楚玉用力一頂。
“唔!”
莫離嬌喘了一聲,睜大了水霧迷蒙的眼眸,費勁地眨了眨,面前人影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酸軟的手從楚玉的肩頭滑落,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腰上使不出半點力氣,紅紅的指尖不知所措地抓著身下凌亂的床單,兩條白嫩的胳膊抖得像篩子,哼哼唧唧地哭著,喘著厲害,被肏得雙目無神,呆呆地看著帳子頂,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沒想,連楚玉湊過去在他臉上又親又舔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楚玉一把拉住他,沒讓他倒下去,一手扶著他的腰,輕輕揉了揉,借了點力給他,支撐著他,緩解了一些他腰上的酸疼,把他揉得渾身發軟,舒服得閉上了眼。
他抓著莫離的手,與他十指交握,令他找不到著力點,全身的重量壓在那口嬌嫩的穴上,使得粗長的陰莖進得很深,每一下次都全根抽出,又全根沒入,狠狠地撞在最深處的柔軟地帶,酥酥麻麻的感覺如同螞蟻咬似的,順著尾椎骨往上爬,竄向七經八脈,燒得他欲火焚身,無法自拔。
楚玉抱著他不知疲倦地肏弄了好幾個時辰,在水淋淋的花穴里用力地抽插,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懷里的人累得不行,射得陰莖發疼,軟軟地垂著,一抖一抖的,什么也射不出來了,無助地往外流清水,小腹也隱隱抽痛。
大半天,莫離又哭又喘的,用盡了力氣,這會兒也只發的出短促的嗚咽。
美人哭得梨花帶雨的,楚玉心動不已,情難自持。
他故意忍著不射,逼得莫離受不住了,哭著求饒。
楚玉喜歡看他哭,聽他喘。
可是他不是圣人。美人在懷,任他為所欲為,為他獻上所有的柔軟,打開雙腿讓他盡情地肏弄,沒有哪個男人經得住這樣的誘惑。
莫離受不住折騰,一門心思想讓他快些射,便故意夾緊了花穴,不曾想,適得其反,惹得人獸性大發,狠狠地往里頂了好幾下,又深又用力,肏得他兩眼發白,險些被肏暈過去。
“唔……好了沒……”他輕聲催促道,又被狠狠一頂,揚起頭,繃直了修長的天鵝頸,高亢地呻吟一聲,眼里噙著淚,受不住地一口咬在了楚玉的肩頭,留下了一個淡紅色的牙印。
楚玉受到刺激,目光一暗,深深地看著他,凌厲的眼神像是盯著走入圈套里的獵物,仿佛他是送到嘴邊的肥肉,眼底充斥著火熱的欲望,低吼了一聲,腰上挺動得更賣力,把人肏得暈頭轉向,哭哭啼啼地喊他的名字,迷迷糊糊的腦子想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又忽然興奮了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楚玉覺得魂都要被他吸走了,濕軟的穴夾得分外舒服,內里的嫩肉緊緊吮吸著碩大的龜頭,像是有一雙靈巧的手溫柔地撫摸著火熱的柱身。
他忍無可忍,放縱著火熱的欲望在濕滑的花穴里沖撞,一發不可收拾。
“嗚……”
許是前面的花穴被肏得狠了,分散了別的感官注意力,楚玉雙手搭在他的臀上,用力揉搓著緊繃的臀肉,緋紅的臀尖握在他的掌心之中,被蹂躪得顏色更艷麗,見他只是輕聲哼唧了兩句,沒有別的反應,便愈發肆無忌憚,狠狠地拍打了幾下他的臀瓣。
“疼。”他吃痛,嗚咽了一聲,皺著眉頭,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輕聲抱怨道。
“呵……”楚玉失笑,挑了挑眉,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吮了吮緋紅柔軟的唇瓣,順著微啟的唇縫,大咧咧地闖了進去,攻城掠地,勾著丁香小舌逗弄,津津有味地汲取著他口中的甜美,讓他的每一處都沾染著自己的氣息。
他把人親得氣喘吁吁的,火熱的手掌在敏感的尾椎骨處輕輕摩挲,摸得人渾身顫抖。
兩根手指擠進緊致的臀縫中,被飽滿的臀肉夾著,深深的溝壑沾滿了淫水,濕濕熱熱的,雖不如嬌嫩的花穴帶給人銷魂蝕骨的感受,卻也是無法言喻的舒服。
他抽動著兩根細長的手指,在濕熱的臀縫中抽插,仿著歡好的動作,跟著前面花穴里肏弄的節奏,一前一后地頂弄,進進出出的,又帶出了不少被肏得融化的淫水。
大半天的功夫,他只射了兩次,全部灌在了緊致的花穴中,白色的濁液射了莫離一肚子,漲滿了濕軟的花穴,粗長的陰莖慢吞吞地往外退,甬道中的濁液不由自主地往外流,拉出一絲一縷的銀絲,又猛地捅進去,把粘膩的白濁堵了回去。
青筋凸起的陰莖一次次碾過脆弱的花穴,內里的嫩肉被反復拉扯,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一碰便是火辣辣的疼。
“啊!”
忽然,莫離尖叫著發出一聲似痛苦又歡愉的呻吟,洶涌澎湃的快感在他的體內奔騰,牙關緊咬,堵不住溢出口的呻吟,難耐地搖頭,一只手捂著鼓鼓的肚子,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落,眼尾酸酸澀澀的,臉色有些發白。
楚玉射得又久又多,漲滿了他的肚子,弄得他很不舒服 ,滾燙的濁液一股一股地澆在脆弱的花心,似乎要把嬌嫩的甬道燙化了。
莫離低低地嗚咽著。
“舒服!”楚玉在他耳邊長舒了一口氣,聲音低沉,沙沙啞啞的,帶著情事后的慵懶,一臉饜足地舔了舔唇。
“將軍……”莫離軟倒在他的懷里,柔柔地叫他,靠著他的肩膀,白細的手放在他寬大的手掌心,發紅的指尖輕輕撥弄,咬著下唇,從唇縫之中泄出幾聲嬌喘,吐氣如蘭,汗濕的臉龐緊緊地貼著他的頸窩,長而卷翹的睫羽柔柔地掃過他的皮膚,癢癢的,撩撥著他堅硬的心,冰山為之融化,棄械投降,輸得一敗涂地。
“嗯。”他叫一聲,楚玉便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