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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時候連潤滑都沒有,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疼,他下手有多重,心里清楚的很,他可不會以為在床上的時候身下人渾身發抖是爽的。
喻洋怕他生氣,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臉色,聲音很小,實話實話道,“有點……”
他又皺起了眉頭,喻洋連忙補充道,“只是一點點,不打緊的,不會影響下午拍攝的。”
言濤抬眸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梳妝臺,低聲說道,“趴這。”
“啊?”喻洋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他又重復了一遍,一頭霧水地走過去,雙手撐在桌子上趴著。
言濤見他離自己那么遠,不耐煩地說道,“過來點。”
喻洋聽出他語氣不好,咬了咬唇,硬著頭皮往旁邊走了兩步。
言濤滿意了。
“褲子脫了。”他又說道。
“脫、脫褲子?!”喻洋驚訝地瞪大眼睛,扭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磕磕巴巴地問道,“脫褲子做、做什么?”
言濤沖他歪了歪頭,好心解釋道,“我幫你看看后面有沒有受傷。”
“不、不用了,”喻洋下意識捂著屁股,慌張地說道,“沒受傷,沒受傷。”
言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說話,也不退讓。
喻洋又慫了,頂不住他赤裸裸的眼神,乖乖地趴了回去,把臉埋在胳膊里,褲子脫到臀瓣下面卡著。
他想了想,哆嗦著把內褲也脫了,露出半邊白嫩的屁股,羞得耳根子緋紅,雙腿一直在抖。
言濤踩著凳子滑過去,坐在他身后,目光火熱地盯著那兩片渾圓的臀瓣。
他把喻洋的襯衫往上拉,讓他自己抓住,一把扯下他的褲子,內褲落在腳腕處,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格外賞心悅目。
“前輩……”喻洋怕他生氣,不敢伸手去阻止,羞得眼淚汪汪的,不知所措地叫他。
言濤一碰到他的臀,他便渾身一僵。
“別緊張。”言濤在他臀尖上拍了拍,柔聲安撫道,不過沒有什么用,他一想到上次被肏得又疼又爽,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忍不住瑟瑟發抖。
言濤一開始還是正經的,兩手握著柔軟的臀肉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紅紅的小穴,湊近了,認認真真地看了看,還好,除了顏色有些紅,沒有受傷。
穴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像是會呼吸的小嘴,言濤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微微用力往里按,穴口熱情地咬住了他的指尖。
里頭溫熱緊致,軟肉迫不及待地纏了上來,拉著他往深處的圣地去。
“啊!”喻洋低低地喘叫了一聲,帶著哭腔求饒道,“前輩,別碰那兒……”
言濤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腫了,我給你抹點藥。”
他從柜子里掏出個綠色的小瓶子。
“前輩,我自己來吧!”喻洋急忙說道。
“別動,好好趴著。”言濤拉開他的手,讓他拉著衣服。
喻洋還在扭來扭去的,言濤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下,白嫩的臀肉泛出可口的粉色,他委屈地嗚咽一聲,立馬老實了。
“唔!”
言濤著迷于那個手感,沒忍住又在緋紅的臀尖上抽了一巴掌,兩手抓著飽滿的臀肉,像在把玩面團一樣用力地揉捏,握緊又松開。
他把人弄哭了,趴在桌子上,抽抽噎噎的。
“剛剛問你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呢。”言濤問他,“我長的有那么嚇人嗎?”
喻洋的臀肉被人握在手中把玩,意亂情迷,無力分心,根本沒聽他在說什么。
他不滿地又在他臀上打了好幾巴掌,白嫩的臀肉被他打紅了,色澤更加誘惑人。
喻洋吸了吸鼻子,氣息喘得很,一開口便是甜膩的呻吟,磕磕巴巴地回答道,“不、不嚇人……唔!”
他嬌喘一聲,連忙咬住了下唇。
言濤從瓶子里擠了一大坨冰冷的液體在他的臀縫中。
“嗚嗚,前輩,太涼了……”他受不住地搖了搖頭。
“沒事,一會就不涼了。”言濤伸手把濕滑的液體抹了他一屁股,打著旋在軟嫩的臀肉上揉捏,摩擦出泡沫,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他拿了根本不是什么藥,只是一瓶普普通通的潤滑油。
喻洋以為他在給自己上藥,不敢亂動。
而且,他有感覺了……
他的前面硬了,生怕被言濤發現,實在是太丟人了。
言濤就著一手的濕滑,在他的臀縫中摩挲,從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下,途徑嬌嫩的穴口,流連不舍,指尖在穴口輕戳,一進一出,穴口被玩弄得張著小嘴,欲拒還迎。
他的手伸進喻洋雙腿之間,在細膩的大腿根處輕輕摩挲,這里的肌膚是頂好頂柔軟的。
喻洋雙腿抖得厲害,站都站不穩,趴在桌子上,全身的力氣都在上半身。
言濤摸到他會陰處,火熱的指腹輕輕按揉,惹得喻洋嬌喘連連。
忽然,他用力一按,喻洋仰著頭尖叫,射了出來,弄了一地,頂端流了些下來,順著修長的雙腿往下滴。
他的身子一軟就要往下滑。
言濤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臀瓣,輕輕安撫著軟下去的小喻洋。
無論怎么藏,到底沒躲過,喻洋覺得自己太淫蕩了,只是上藥就被弄射了,更重要的是,這不堪的一幕被言濤看見了,他沒臉見人了。
喻洋好一會兒才回復了些力氣。
“趴好,”言濤拍了拍他的屁股,往上一托,捏了兩把,低聲說道,“翹高點。”
喻洋乖乖聽話地照做,屁股高高往后翹著,嫣紅的小穴在言濤面前一覽無余。
他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鏡子,鏡子里的人面色潮紅,一臉情欲,眼尾染著胭脂色,眼睛濕漉漉的,微張著嘴,一小截紅瑪瑙般的舌尖在其中若隱若現,比他看過的三級片的主角不相上下,太羞恥了,他連忙臉埋在胳膊中,羞得抬不起頭。
言濤滿抓了一手柔軟的臀肉,愛不釋手地撫摸深谷之中那口穴,目光落在梳妝臺上,瞥見上面放著的化妝刷,若有所思,看著被玩弄得柔順的喻洋,心生一念,把刷子拿了過來。
他把刷子拿在手上,在穴口輕輕一掃,軟軟的絨毛,又麻又癢,惹得喻洋驚叫出聲。
“啊!”他驚慌地說道,“前輩,不行,唔!”
不等他話說完,言濤便拿著刷子掃過每一處臀肉,喻洋渾身緊繃,緊緊抓著桌子的邊緣,不讓身體滑下去,用力到指尖微微泛白。
刷子頂端的毛被潤滑液打濕,變得硬硬的,掃在皮膚上些許刺痛。
言濤用刷子抵住被玩弄得微張的穴口,沿著穴口褶皺畫了個圈,慢慢往里深入。
喻洋喘息著,深吸了一口氣,臀肉抖了抖,肉穴不由自主地張開,含住了刷子。
“嗚……”
散開的軟毛戳進了肉里,言濤動作不算溫柔,推入小穴的過程中,喻洋哭出了聲,咬著胳膊,哭聲悶悶的,雙腿抽搐得厲害,連屁股也抖。
“別動,里頭也要抹藥。”言濤一本正經地說道,聲音卻比之前沙啞了許多。
他盯著那口穴,下身一硬,雙目緋紅。
軟肉裹住刷子的毛難耐地吸吮著,細不可見的細絲扎進肉里,遇水宛如活物鉆弄。
喻洋雙目渙散地半張著口喘息,吐氣如蘭,仰著頭,眼角閃著一點亮光,呼吸之間,穴口大張,可以看見杏紅肉壁上淌著欲滴的淫液,肏出的白色水沫打濕了臀瓣。
“唔……”喻洋眉頭緊皺,喉嚨里溢出急促的悶哼,仰起頭,眼尾泛起一抹紅,兩片臀肉繃緊了。
言濤用刷子把他肏射了一回,不等他喘息,又開始進進出出的抽插。
忽然,他的電話響了。
手上動作不停,他不耐煩地接起電話,開著免提放在桌子上,聲音沙啞得很,沉聲道,“說。”
電話那頭是陸子航,財團公子哥,他的一個朋友,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不對勁,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一言難盡,問道,“言濤,你干什么呢?”
喻洋聽見他在和別人打電話,嚇得睜大雙眼,捂著嘴,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可言濤故意折騰他,軟毛在小穴里進進出出地抽送,時不時的旋轉一下,肏出了黏膩的水聲,他的股間一片泥濘。
他咬著唇,蹙眉閉眼,身體微微顫抖,下唇里側咬的顏色嫣紅,滿面春色,上下兩張小嘴都喘得厲害。
“啊!”
言濤手上一個用力,插得有些深了,喻洋還在不應期,受不住這么強烈的刺激,夾緊了穴口,忍不住呻吟出聲,又連忙捂住了嘴,嗚嗚噎噎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下。
陸子航在那頭聽著活春宮,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問道,“我靠,言大少,你在哪呢?別告訴我青天白日的,你跑牛郎店去了?”
“沒,”言濤輕笑了下,加快手上的動作,捏著刷子,快速在喻洋穴里抽插,把小穴肏得濕滑泥濘,爛熟紅透,回答陸子航道,“片場。”
那邊沉默良久,會心一笑,感嘆道,“可以啊,言少玩的挺花啊。”
言濤忙于手上動作,不想跟他東拉西扯的,沉聲道,“行了,有什么事,說。”
陸子航自覺打擾了他的好事,連忙說道,“晚上有個局,汪松組的,你來不來?”
“去,”言濤一口答應,“這種事怎么能少了我呢?”
“那行,就這么說定了,老地方,不見不散。”陸子航又補了句,“你把你上次那個小男朋友帶上吧,他們說這次有新的玩法。”
言濤頓了下,敷衍點,“到時候看。”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家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交過這么多男朋友,還是第一次被人甩,因為床上肏的太狠了,玩的花樣又多,那小男朋友嬌氣,受不住了,便提了分手。
不過,要是被那幾個家伙知道了,指不定要嘲笑他多長時間呢,他丟不起這個人。
“唔……”
喻洋忽然低低地喘了一聲,呻吟變了調子,又射了出來。
言濤目光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