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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濤三兩下就穿好褲子下了床,他原本就沒怎么脫,只把前面的拉鏈拉開,掏出傲人的大家伙,衣冠楚楚地把人肏了一頓。
他倒是吃的心滿意足,可憐喻洋一個沒開葷的小處男被他掰開屁股肏得哭哭啼啼的,事后連片刻的溫存都沒有,一個人被扔在大床上,被他如狼似虎的火熱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面色潮紅,雙眸濕潤,輕咬著下唇,雙手哆嗦,連紐扣都系錯了兩顆。
言濤饒有興致地看他穿衣服。
他的外表看上去瘦瘦的,身材卻很好,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纖細柔軟的腰身,飽滿挺翹的屁股,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個部位都長在了他的喜好上。
那雙揉捏過臀肉的手,指尖仿佛仍殘留著淡淡的余溫,光滑細膩的觸感令人回味無窮。
喻洋被他看得手足無措,低著頭,連脖子都紅了,不知是太緊張了,還是其他原因,有意無意地放慢了穿衣服的動作,慢吞吞的動作透著一股子誘惑。
言濤見自己在這兒他太拘束了,兩三件衣服,磨磨蹭蹭的,半天都穿不好,為了不耽誤下面的拍攝,給他更多的時間調整狀態,便起身離開了片場。
喻洋聽見身后的腳步聲,看見他走遠的背影,還很貼心地把門給關上了,濕潤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
言濤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玩手機,化妝師在給他卸妝,助理端了個小凳子坐在旁邊小聲讀劇本給他聽,一心二用,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手機的光打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的,他面無表情地用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臉上沒什么波瀾。
助理偷偷瞥了眼他的手機,瞳孔微縮,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他在看喻洋的微博。
可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看什么影響惡劣的社會新聞。
助理見他看得投入,以為他沒有在聽她念劇本,便偷了個懶,停了下來。
她一停,言濤頭也沒抬地問道,“怎么不讀了?”
“額,喝口水,”助理被抓包,訕訕地笑了笑,從口袋里摸出來的手機又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小聲嘀咕了句,“你又沒聽……”
當然,她只是心有怨而不敢言,這位大boss可是掌握她經濟命脈的人。
“有意見可以提,作為老板,我很樂意滿足你。”
言濤淡淡地說著,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沒從手機上移開,手指在屏幕上戳戳點點的,像是在打字。
“沒有。”助理一口回絕,語氣堅定,斬釘截鐵,頭搖成了撥浪鼓,恨不得挖心剖肝以證清白。
她眼巴巴地看著言濤,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個勁地眨,一臉的無辜。
“呵……”他輕笑了一下,分不清是在笑她,還是在笑手機里看到的人。
他不搭話了,小姑娘松了口氣。
她其實一點也不渴,還是打開杯子抿了抿,濕了濕嘴唇,不情不愿地翻了頁劇本,認命地讀起來。
“咚咚咚……”
“我去開門。”有人敲門,助理立馬放下劇本,興沖沖地跑過去開門。
這人簡直是她的救星。
“喻影帝,您怎么來了?”助理看見他有些驚訝,說話的嗓門一大,把屋子里另外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喻洋站在門外,有些拘束,臉色如常,尷尬地沖她笑了笑,禮貌問道,“你好,請問言濤前輩在嗎?”
“哦哦,在的,你進來吧。”
見多了耍大牌的明星,他這么有禮貌,助理還有些不習慣,連忙側身讓出進門的路。
喻洋往下拉了拉襯衫,深吸了一口氣,暗地里給自己加油打氣,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見一個很重要的人要很多的勇氣,可真的見到了,會發現,所有的心里建設在他深情的眼神之下不堪一擊。
他進來的時候好好的,一見到言濤就忍不住紅了臉,像個含羞帶怯的小媳婦。
片場那些畫面像跑馬燈一樣在他腦海里不停播放,臉頰的溫度變得滾燙。
“找我有事嗎?”言濤關上手機,放到一邊,抬眼看向他。
他有一雙含情目,眼尾細而長,眸子清亮,生動得像是會說話,明明白白,不言而喻。
漂亮的桃花眼天生看人深情,笑起來彎彎的,似彎弓月牙,只是他很少開懷大笑,被他認真看著時,會有一種得到了他全部愛意的錯覺。
只是一眨眼,喻洋便從他眼神里溺死人的溫柔中抽身。
那是假的,他看誰都一樣。
“不方便說嗎?”言濤又問道。
喻洋看了眼房間里的另外兩個人,咬了咬唇,點頭。
言濤會意,讓她們兩個先出去。
喻洋巴巴地看著她們走出去,跑過去關上門,想了想,把門反鎖了,扭扭捏捏地走到言濤面前站著,像被罰站的小學生。
言濤挑了挑眉,好奇地看著他,戲謔道,“怎么,要和我說一些見不得人的話?”
喻洋臉色更紅了,揪著襯衫的一角,支支吾吾半天,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在片場……”
他后面的話聲音小的像蚊子叮嚀,言濤離得那么近也沒聽清。
“什么?”
話只說了一半,言濤追問時,他又不肯多說了。
喻洋羞紅了臉,眼眸濕潤,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欲語淚先流,怪招人心疼的,連言濤這么冷漠的人都忍不住心軟。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還什么都沒說,你就會覺得錯的是世界。
言濤想了想,尋思他也許是為了片場受“欺負”一事而來的,扶了扶額,無奈地說道,“你別哭,你若是為了那件事來興師問罪的,那我給你道歉,是我不好,沒顧及你的感受。”
只是那樣的情況下,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的。
“沒、沒哭。”喻洋急急忙忙地解釋道,“在片場,我入不了戲,是我笨,前輩好心幫我,我怎么會怪您呢?我過來就是想當面和您說一聲謝謝。”
言濤一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眼神曖昧,火熱的目光落在他被包裹在緊致的牛仔褲中圓潤挺翹的臀,反問道,“只是口頭說說就完了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喻洋愣住了。
他板著臉,振振有詞地說道,“你今天要是沒有表現好,傳出去,可能以后都沒法在影視圈混了,我幫你挽救的,不僅是面子,還是你吃飯的家伙,這要放在古代,大小也是個救命的恩情,怎么著也得以身相許吧。”
“我、前輩……”喻洋難以置信地睜大了圓圓的眼睛。
他這回是真的要嚇哭了,說話都語無倫次的。
言濤失笑,往后一靠,坐在椅子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說道,“別當真,逗你玩的,小朋友,你要從我這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喻洋松了一口氣,害羞地低著頭,心里卻沒來由的有些失望。
沒有人能夠拒絕得了言濤,他差一點就答應了。
“謝謝前輩。”喻洋認認真真地給他鞠了一躬,“以后,請前輩多多指教。”
言濤看他一臉鄭重的表情,哭笑不得,同他開玩笑說道,“不用這么客氣,教你也就順手的事,你這說的跟婚禮誓詞似的。”
真要說起來,還是他占了人家的便宜,以拍戲之名,行不軌之事。
在片場的時候,他是真想肏這小影帝的,但是看他一副要哭的樣子,所以放過了他。
喻洋還傻乎乎地以為言濤在教他拍戲呢。
他不知道說什么,尷尬地笑了笑,面紅耳赤的。
言濤沖他勾了勾手,“過來。”
喻洋一愣,疑惑地看著他,聽話地走了過去,被他看得不自在,走路同手同腳,不小心踢到椅子腳,重心不穩,整個人朝他撲了過去。
言濤拉著他的胳膊,輕輕一拽,喻洋便坐在了他的腿上,下意識地攀扶著他的肩膀。
“前輩,對不起!”喻洋意識到這個別扭的姿勢,忙不迭地道歉,漲紅了臉,松開手,慌亂地想要站起身,被言濤按了回去。
“前輩?”他迷茫地看向言濤,坐在他懷里,渾身僵硬,像塊石頭,一動也不敢動。
柔軟的臀肉壓著他的大腿,溫溫熱熱的,他心情大好,把人抱在懷里,一只手拉著他的胳膊按在背后,兩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哭笑不得地問道,“我長得很嚇人嗎?”
兩個人離得很近,火熱的呼吸糾纏不清,他身上的專屬氣息撲面而來,燙紅了喻洋的臉。
鼻翼之間充斥著言濤的氣息,喻洋心跳得很快,像是喝醉了一樣,腦子暈暈乎乎的,眼里看不見其他的東西,只有這人好看的臉。
言濤的臉多次被評為亞洲最美的十張面孔之一,劍眉星目,標標準準的東方美人相。
喻洋呆呆地看著他的臉,落入他的眼神中,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眸子,慌亂地移開了目光,看向別的地方。
他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上揚,抿起來的時候有些高冷,不過,顯然今天他的心情很不錯。
喻洋聽媽媽說,嘴唇薄的人一向多情,他想到言濤的那么多緋聞女友,心尖忍不住泛酸,怎么自己就不爭氣,連成為他緋聞對象的機會都沒有。
那兩片唇看起來很是柔軟,薄薄的,顏色有些淺淡,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一點一點地把腦袋湊了過去。
言濤沒得到回答,見他吻了過來,下意識后退。
喻洋親了個空,驀地愣住,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尷尬得無地自容。
“對、對不起!”
言濤的手一松,喻洋連忙從他懷里彈開了。
懷里一空,倒有幾分悵然若失。
言濤輕笑,沖他眨了眨眼,說道,“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沒人能抵擋得住哥的美貌。”
喻洋窘迫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居然被美色給誘惑,做出這種見色起意的輕薄之事,真丟人。
“屁股還疼不疼?”言濤看著他,忽然出聲問道。
“啊?”喻洋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意識他指的是片場那件事,羞紅了臉,連忙搖了搖頭。
言濤眉頭一皺,沉下了聲音,“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