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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人趴到來前的這幾天里Anton也沒閑著,小貓這個玩具已經徹底被他開發(fā)利用了,讓他每時每刻都極其亢奮。被捆住雙手栓在墻角已經成了小貓生活的常態(tài)。每天服藥兩回,早晨服藥后憋到晚上奶子和精液剛好都漲到極限,Anton就變著花樣給他排奶排精。
吸奶器是小貓最不能忍受的。每次都哭著說疼。Anton倒是喜歡看他那疼得眼淚汪汪又不敢大聲言語的委屈樣子,但吸奶器本身帶來的視覺刺激就小了很多,讓Anton喪失了一些玩奶的樂趣。不過Anton會自行開發(fā)一些后續(xù)項目。每次吸完之后Anton會把奶裝進小碗里,讓小貓自己把自己的奶喝下去,只把碗送到他臉前卻不給他松綁,看著小貓吐著舌頭一點點把奶液卷進嘴里,Anton就擼著雞巴對著小貓的臉射。搞得小貓滿臉都是白膩膩的液體,分不清哪里是奶哪里是精。
搔癢滋奶噴精法倒是極其刺激,但也不能過于頻繁使用,否則會使得神經脫敏,逐漸不再會引起那么強烈的身體收縮反應,也就滋不出奶了,所以Anton即便鐘情于這個法子,卻也使用得相當節(jié)制。
擠壓法也比較爽,Anton的大手一把一把擼著那奶子。整個過程中可以感受到手感的逐漸變化。一開始像個吹得鼓脹的大氣球,碰一下乳房小貓都疼得哆嗦,Anton也不管,就硬擼,小貓哭得越厲害他擼得越狠越亢奮,擼上幾把之后奶液就大股大股流出來了,乳房也就軟下來了,變得嫩嫩的,像是氣球里面裝了些水,彈彈的在手掌上晃動著,舒服得讓人舍不得放手。
嘴吸法只有在Anton沒有強烈的SM欲望的時候才會使用,趴在那對光滑白皙的奶子上吮吸總會讓他心頭蕩漾起一陣陣滿足感。用這種方法時小貓也最舒服,總是小心翼翼地偷偷瞧著Anton,盡量保持安靜不去打擾,連呼吸都十分謹慎,好像是害怕一破壞掉Anton的好心情就不會享受到這種吸奶的待遇了。只不過Anton總是更執(zhí)著于看他的小瘸子痛苦哭泣,所以他并不常用嘴吸法。
這幾天Anton又新開發(fā)了一種玩法。他從廚房找了個新的炒菜木鏟,像個小竹板一樣。他管這種方法叫做打奶排液法。他會用木鏟啪啪地抽打在那對兒圓鼓鼓的乳房側面,每次重重拍打下去的那一下就會有一股子奶液從乳頭上噴出來。這種玩法能給Anton帶去多重刺激,首先是那啪啪拍打的聲音像極了性交時囊袋撞擊臀肉的聲音,聽上去就通體舒爽,每啪一次就會噴出一股白色液體,就像是把身下人給操射了,每撞擊一下就操出一股精液。最后看著那白嫩嫩的乳房變成嫣紅色,小貓的小臉和眼睛也哭成一抹紅,就像桃花粉鋪灑在了這小東西的身上,讓人情動無比,恨不得趴在他身上把他生吞活剝了。
排完奶之后Anton會再給小貓服藥,這次小貓漲一夜奶漲一夜精他都不管了,讓小貓自己活生生憋回去。按照藥物使用說明書上說的,憋和排要保持平衡才能長久可玩,總憋會回奶,總排會乳房塌陷。每次服完藥Anton會把小貓的雙手綁在身后,在小貓的尿道口插一小根羽毛。如果第二天自己來檢查的時候羽毛不濕不粘,就算是憋精成功,小貓就能吃到一頓好飯。
可是這種整夜整夜的折磨讓小貓極其疲憊,只有到黎明時分奶液和精液都憋回去的時候才能勉強睡上一會。有一次Anton拿個盆放在地上讓小貓跪趴著吃飯,自己挺著雞巴掐住小貓的腰在小貓后穴抽插,結果操著操著覺得身下人軟得不行,低頭一看,小貓居然躺在飯盆里就睡著了,糊了一臉的米粒。
Anton看著那嫩乎乎的小臟臉兒只是嘿嘿樂了兩秒,馬上又黑下了臉。他拔出硬挺的雞巴,一把拽住小貓軟綿綿的頭發(fā)一路拖到墻角塞進去,不管不顧小貓的哭喊,抬起他的臉頰捏開了嘴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雞巴塞了進去。然后Anton就兩只手撐在兩面墻上面對著墻角開始做立式俯臥撐,動作起伏很大,小貓就被迫跟著Anton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為他深喉。Anton很喜歡這種健身口交法,又完成了每天的運動指標,又爽了雞巴。
但這種強制口交小貓沒體驗過,Anton從來沒有讓小貓給他深喉過,他在小貓這里享受的一直是一種養(yǎng)成系性愛玩具帶來的精神愉悅,比起深喉,小貓雖然笨拙但逐漸進步的口交技術更讓他高潮。
第一次這樣強行往嗓子眼里插肉棒,小貓完全反應不過來呆住了,除了喉嚨還在一下一下收縮著,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充氣娃娃,機械地承受著嘴里那一根巨大的陰莖打樁機一樣向里砸向外拔。
這次連吞咽都不需要了,漲到極限之后Anton咬著牙一插到底直接射在了小貓嗓子深處,他的整個陰部幾乎都坐在了小貓的臉上。
當Anton終于射完射爽癱軟著從小貓身上離開后,無法適應的小貓一下子彎下身,止不住地嘔著。本來Anton很討厭別人吐他的精液或是雞巴,但小貓吐得眼眶紅紅的,胸口鼓起的奶子墜在身上晃晃悠悠的,看起來像是懷了他的種在孕吐。這讓Anton有一種錯覺,他的精液已經深深埋進了小貓的體內,他的痕跡也再也去不掉了。
“如果懷了,老子就把你操到流血,再懷再流,跟漲奶吸奶一樣沒有盡頭。不僅做老子的產奶機,也做老子的產崽機。” Anton捏起小貓吐得喘不上氣的慘白色臉頰冷笑著說。不知道為什么,小貓明明像個傻子,什么都不會也做不好,卻總能點燃Anton心底最深的欲望。
多人趴到來之前的那天,老陳接到了Anton的電話。這實在是讓他有些喜出望外。聽Anton說要舉辦多人趴,他還以為是Anton一個人操很多人。這個圈子里誰都知道,Anton是個萬年攻,想要跟他上床就要做好兩個準備,一,無論你平時是什么,在他那兒都只能挨操。二,被他操死。
但Anton身上就是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讓一眾追隨者明知道會疼會被當欲望發(fā)泄的玩具,還是心甘情愿趨之若鶩。 那些人覺得可能是因為Anton的臉,而Anton把那些人的這種品質稱之為,賤。
“那,你家里東西都夠不?我來的時候可以順道帶一兜子潤滑劑和套來。” 老陳獻殷勤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