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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輾轉難眠，第二天一大早Anton就迫不及待地頂著硬撅撅的雞巴往頂樓跑，之所以等到清晨并不是為了讓小瘸子多睡一會兒，而是為了讓昨晚下的藥有足夠的時間生效。走到客廳的時候Anton停了停，對著沙發的羽絨靠枕端詳了一會，然后從里面揪出了兩根羽毛捏在手上。

最好的馴寵師就是要善于利用一切工具。

Anton推開閣樓門的一刻，看到了令他吃驚的一幕。他那人事不通的小瘸子居然開始學會自慰了。平時一直都捏在手上的小黃鴨玩具這會兒也不要了，丟在一旁沒空理會。可見已經是被憋壞了漲壞了，雙倍的藥量還真是猛。

小貓的自慰很生澀，看上去一點都不性感，甚至還有些笨笨的可笑。漲奶的痛苦讓他急于想把奶從胸脯里擠出去，可無奈一只手要留給發情的雞巴。只剩下一只手，卻有左右兩個奶子。

小貓側躺在地上，用胳膊把上面的那個乳房用力向下壓，再用手和地板共同擠壓下面的那個乳房。奶水就這樣順著手臂、指縫流出，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股白色的河道。

還挺會擺造型……Anton冷笑。一只手還能充分利用自己擠兩個奶子。

再看看下面，小貓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那條瘸腿在躺著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有什么毛病，只顯得兩條腿交疊在一起柔順又白皙。兩腿之間那一根白得幾乎透明的性器高高挺立著，在單薄柔軟的小身板上顯得極其突兀，像有人把一根大甜筒冰淇淋戳在了這漂亮身子的正中央。

小貓的性器平時都是奶白色的，皮膚細膩又均勻，今天因為漲得實在厲害，幾乎都可以看到里面青色的血管和括約肌的線條。

那平時玩小鴨子的小手，這會兒已經抓住了自己的陰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毫無章法地笨拙地擼動著。與其說是擼動，不如說是擰或者拽。Anton嘖嘖皺眉，這手法，再能擼出來就見鬼了，看著都替他的雞巴感到疼。

Anton在一旁示意性地咳嗽了兩聲。緊緊閉著眼睛忍受脹痛的小貓忽閃一下睫毛睜開了大眼睛。

“主人……“　小貓軟糯糯地求Anton幫忙。Anton心頭像他媽的被誰擼了一管似的爽，這奶聲奶氣的，該不會把奶溢到嗓子眼兒里去了吧。

“主人吸吸，求主人吸吸……“　小貓淚眼迷蒙，能看出來他是在真誠地懇求。

Anton深呼吸了幾秒平靜了一下自己生出了些柔軟的內心。他堅信那些憐憫、溫柔都不屬于他，只會讓他變得弱小。幾秒之后，他重新恢復了那生硬的語氣。

“誰允許你自己動自己的奶子和雞巴的。”　這根本不是疑問，是斥責。所有的寵物，他們的性器、后穴與乳房都屬于主人，自己不能擅自觸碰，這規矩是個人都懂，只有這他媽的傻子不懂。

小貓嚇得觸電了一樣一下子把手背在身后。眨巴了眨巴眼睛好像思考著什么，然后他把自己翻了個身，跟魚翻白肚似的肚皮朝上躺在地上。

“這里，上面和下面，都漲，有水水，想吸吸。”　小貓毫無戒心地把自己赤裸的正面完全舒展開展示給Anton，還專門翹起了一條腿以便露出挺立的性器。好像在說，看人家沒有騙你，你看我是真的漲起來了，這里這里都是水水。

靠這傻子……　“老子能看到老子又不瞎！”　Anton沒好氣兒地說。“都他媽的跟你似的殘廢！”

小貓懂得殘廢這個詞的意思，很多人都指著他這樣說。小貓雖然幾乎沒跟人說過話，但他能看懂別人議論時的眼神、聽懂他們的語氣。

小貓放下了腿，把自己重新縮成一團，眼睛也不敢再看Anton。

Anton心里有一瞬間的失落與揪心，但他不知道怎樣處理這種情緒。大概想了想，或許重新把小瘸子從這個自閉成一個球的形狀抻開就好了。

Anton使用了他最習慣的命令手法。

“手背后坐起來！面沖著主人！”

小貓明顯害怕了。那句殘廢已經完全打碎了他的所有脆弱情感與自我保護，他一直都知道他是個誰也不如的、惹人嫌的廢物。對人敞開心扉不易，雖然眼前這個男人脾氣時好時壞，但一直都給自己吃的，也會在緊急時刻救自己，這么多日以來，善良的小貓已經多少開始信任Anton。可這一聲呵斥，讓小貓頓時回到了剛剛見到Anton時的那種懼怕。哆嗦了兩下，小貓有些笨拙地坐了起來，脹痛的身體讓他本就不那么靈活的行動更加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