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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被Anton掐在手中的男孩在這樣鋒利冰冷的眼神和語氣中凍僵了,連Anton身下含著陰莖正給他口交的黑面罩男孩也被這有著無上威嚴的命令鎮住了,竟然愣愣地就停下了嘴里的動作,只是嚇傻了似的含著個龜頭跪在Anton胯間僵硬著。
陰莖快感的忽然中斷讓Anton本來就充滿了攻擊性的眼神更生出了幾分憤怒,他定定地沉默了兩秒努力克制住了即將失控的情緒,咬著牙不出聲地狠狠咒罵罵了一句,眼睛依然死盯在那個被他掐著脖子聽他命令的男孩身上沒有離開,但另一只手已經按住了胯間黑面罩男孩的后腦,拽住了頭發直接往自己雞巴上塞,控制著男孩開始不斷地深喉,像是毫無感情地操縱著一個充氣娃娃。
雞巴勃起后的尺寸大得驚人,Anton的手更是半點不留余地,死死按著男孩的腦袋每一下都要徹底頂進喉嚨最深處,在細窄的嗓子眼里繃緊全身肌肉享受龜頭傳來的快感。男孩帶著黑面罩看不到表情,但能見到他胸腔劇烈起伏,面罩已經濕了,分不清是合不攏嘴滴下的涎液還是嗆出的眼淚。
被Anton掐著聽他命令的男孩在Anton的逼視下徹底亂了陣腳,結結巴巴說出個,我……我是…… 那聲音僵硬得像是計算機程序在運轉,是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情況下對于Anton壓倒性指令的機械執行。
Anton手一揚就把男孩扔到了一旁。還剩最后一個,Anton 一只手控制著黑面罩加快了深喉的速度迎接高潮的到來,另一只手抬起了最后一個男孩的下巴。這次Anton放緩了語氣。
“說,你是欠操的賤逼。”
連站在一旁的老板都微微打了個哆嗦。語氣雖然放緩,卻像是魔鬼在緩慢靠近吸食了人的靈魂。越慢,越讓人咀嚼無限恐懼。
“我是欠操的賤逼。” 那男孩像燙嘴一樣一秒說完。經歷了之前的兩個,這第三個男孩已經暗暗把這句話背下了,只為了能夠不再忍受Anton眼神的凌遲和他身旁噴薄而出的黑云壓城一樣的龐大氣場。
但這并沒有讓男孩得到任何好處。Anton很討厭這種沒有情感色彩的蒼白重復。無論是反抗還是順從,他必須要感受到身下人的反應,這是SM必須具備的要素,否則與拿著個飛機杯單純滿足雞巴的生理刺激有什么區別。言語羞辱的本質就是語言的性交,施虐者與被虐者之間微妙的心理互動是這場語言性交的催化劑,感受不到M方任何反應,就像個機器人一樣執行指令,讓Anton無比厭惡。奸尸一般惡心。
如果不是他父母一直在強迫他吃精神類的控制藥物,他能一把掐死眼前這個男孩。
口交的高潮已經來到。但心情極度煩躁的Anton射得并不爽。他站起身拽著黑面罩男孩的頭發把他的臉使勁兒向上抬起,垂直于男孩的口腔發著狠把堅硬得要爆炸的雞巴直接坐了進去。
老板一驚,馬上暗暗用胳膊肘示意身邊的守衛準備著,這雞巴估計都直接捅進肺里了,男孩怕是一會兒就不行了。
果真,在Anton漫長又沉默的射精結束后,他拽出男孩嘴里的雞巴又四仰八叉地癱坐在了老板椅上,而身下的那個男孩面條一樣暈倒在地,連咳嗽和喘息的聲音都聽不到,被兩個守衛趕緊拖出了房間。
老板沒有說話,他大腦在飛速運轉,像Anton這樣的,氣場強大到短短幾個字的指令就凝固了身邊十幾米的空氣的S方,到底什么樣的M方才能滿足。
老板見過暴力的S,靠肢體上的絕對力量壓制M方,那找個抗揍的就行。也見過嘴碎的S,罵罵咧咧臟話說個不停,那找個口條清晰腦子靈的M跟著他說就行。Anton沒有武力傷害,甚至只說了七個字的簡單指令,但老板明白,留下的空白越大,越是欲壑難填。Anton的需求不是一個普通M能滿足的。
老板焦灼的思考被身后忽然的一聲響動打斷了,回頭一看,站在一旁的守衛竟哆哆嗦嗦打翻了桌上了水杯。
一群沒用的。老板心里罵。但當他轉頭看到Anton的眼神時,自己也哆嗦了一下。一個人怎么能做出這樣的表情,嘴上明明在笑著,最完美的弧度,眼神卻幾乎已經要殺人。
現在老板覺得,那掉在地上打碎了的玻璃杯簡直就是救了自己的命。他借機躲過了Anton要命的凝視,慌亂地吩咐手下:“趕緊叫人來打掃干凈,像什么樣子,驚擾到貴客了……“
守衛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撒腿就跑。“小的這就去找人打掃!“ 話音還沒落,人就已經跑出房間了。
“老板,來之前您可是給我千保證萬保證,現在這個局面,對得起我扔出去的錢?您把我當傻子耍呢?” Anton提上了褲子,半坐半躺地窩在椅子上,全身上下都懶懶散散的,只有那一雙眼睛,凝著兩道刀子一樣鋒利的光。
老板嘴唇翕動半天也沒組織好語言,結結巴巴說了句,“小的安排不周。“ 又覺得這話實在沒份量,索性一抬手給了自己一耳光以表歉意。
啪地一巴掌落下,房間虛掩的大門也剛好被推開。門口有個清秀的人影,拿著笤帚簸箕,立在那兒怔住不動了。
手下竟然叫了這么個又瘸又傻蠢貨來打掃。老板心里暗罵。真他媽的是被Anton把腦子嚇壞了吧。
小貓被這忽如其來的一巴掌嚇傻了。雖然老板是在自己扇自己,卻像是把小貓那本來就芝麻粒大的膽子拍碎了,站在原地腳下一步都不敢動,睫毛顫顫悠悠低垂著慌亂地望著地面。
背對著大門坐著的Anton并沒有回頭,只覺得半敞著的門口刮進一陣陣穿堂風吹著后腦勺。剛射了一次之后腦袋上還都是汗,Anton雖然有嚴重的心理問題,但在身體上卻是個養生青年,雞巴都要自然均勻風干,何況連著大腦的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