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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狗回來之后身上留疤了,爸爸還會要小狗嗎?“
“只會更愛。“ 杜成遠說出了這個字。
接下來日子里,杜成遠找人教會了小狗用鐵絲和曲別針開鎖。小狗學得很認真,每天從早練到晚,三天下來就已經能輕輕松松打開杜成遠屋里每一個抽屜和每一間房門了。
杜成遠還給小狗準備了三粒高濃度的強效催眠藥丸。放進水里無色無味,一粒就能讓一個二百多斤的成年人昏睡好幾個小時。他給小狗訂制了一個腳環,是個小鈴鐺,鈴鐺的芯兒就是那三粒藥丸。那鈴鐺戴在小狗白皙纖細的腳腕上,勾起人無限的欲望。
杜成遠花天價弄到了AntonWang的全套細節資料,弄到了AntonWang家里的住址,仔仔細細對著地圖讓小狗記住一條又一條回家的路線。
“無論什么時候救出小貓,都直接回爸爸這里。如果打車,就告訴司機爸爸會給你們交錢。爸爸家門口有觸發式攝像頭,有人靠近房門,爸爸的手機就會自動報警,從你離開的那一刻,爸爸的手機每時每分都會帶在身邊。“
“可是回到爸爸這里,不會給爸爸帶來麻煩嗎?“ 小狗有些擔心。
“放心,我弄不死那個AntonWang,但他想弄死我一時半會也是不可能的。我會在這段時間幫你們辦好所有的手續,只要你和小貓一出現,咱們當天就訂機票,用最快的速度飛出國,先給小貓治病,好了之后就再也不回這個城市了,房子我也會處理好,我名下的集團在很多城市都有,換一個地方爸爸也能讓你們生活得很好。那個AntonWang的勢力,出了這個地方就小多了,威脅不到咱們了。“
小狗不太能聽懂這樣一大堆安排,他皺著眉思考了很久,總結了一下:“小狗負責把弟弟帶出來,爸爸負責把小狗小貓一起帶走,是這樣嗎?“
杜成遠笑。“小狗可真聰明,總是比爸爸的腦子好用。”
“可如果我去了見不到弟弟,我怎么才能知道弟弟是不是在這個房子里,或者……是不是還活著。” 小狗咬了咬牙,他必須堅強起來面對現實。
杜成遠驚嘆小狗的聰明,自己要說的話小狗總能先一步猜出。
“那次小貓去醫院,治療他腸道撕裂……“ 杜成遠知道這個詞小狗可能聽不懂。”就是……小菊花那里破了,治病用的藥膏有一種特殊的成分,這種成分在液體狀蛋白質或氨基酸的包裹下能夠發出淡淡的香氣,但一旦遇到空氣很快就不會有味道了,腸液里有各種酶,都是蛋白質,精液里也……“
杜成遠說到這里,看到小狗已經傻了,跟聽天書似的。
“……簡單講,就是,就是小貓的小菊花深處藏著一種香香的味道,如果壞人……壞人用這里……“ 杜成遠輕輕碰了碰小狗的陰莖。他很注重措辭,在他心里,小貓和小狗不一樣,小貓只是一個孩子,真的就像他自己的孩子一樣,并沒有其他雜念,所以他無法把那些詞用在小貓身上。”……用這里塞到過小貓的小菊花里面,就能把那種香香的東西帶出來,但香香在空氣中很快就聞不到了,如果壞人又……又……“ 杜成遠使了兩次勁兒都沒說出來。
“又操了小狗。” 小狗馬上補充道。然后若無其事地仔細盯著杜成遠等著杜成遠繼續講解。
……這孩子……杜成遠哭笑不得。在這方面小狗的確比他放得開。
“好吧……又塞進了小狗的菊花深處,最好是射了,那么用手指伸進去摳一點點,趕快放在鼻子下面聞一下,能聞到一種特殊的香氣。“
“那如果壞人……動了小貓之后洗了澡,之后再操了小狗,還能聞到嗎?“ 小狗也沒法把那些詞用在小貓的身上。在他心里,小貓就是最干凈最脆弱的,誰都不能動。
杜成遠現在要想辦法給小狗進行一個生理講解了。當初AntonWang在做性虐癖矯正治療的時候,為了排除是由于性功能障礙而引發的性虐傾向,也做了生殖器的檢查,這個人包皮略長,在勃起時才會露出完整的龜頭和冠狀溝。
“借小狗的……“ 杜成遠指了指小狗的襠部。”……借它用一用可以嗎?“ 杜成遠有些吞吞吐吐。
但小狗很大方二話不說脫掉了褲子岔開腿坐在沙發上,把白嫩的小雞完全暴露給杜成遠。
杜成遠用手指小心地捏著小狗的陰莖,上下活動了一下。“小狗的這層皮,就不長,這個圓圓的龜頭,就一直在外面露著。那個壞人,這層皮長一些,平時的時候會包裹住龜頭,但勃起的時候就會把龜頭完全露出了。所以他如果沾染到小貓的腸液,癱軟下來后就會被這層皮蓋住,洗澡的時候不一定一次就能洗掉。“
“壞人總是把武器藏起來!“ 小狗義憤填膺地說。
“……“ 杜成遠只能點頭。
”如果給小貓灌腸了呢?會洗掉嗎?“
”灌腸用的是清水或者鹽水就不會,這個膏藥只溶于含有蛋白質或氨基酸的液體,它會黏連在腸道上,水也洗不掉,持續發揮藥效護理腸道三四個月。“ 杜成遠看著小狗擰緊的眉頭想了想,總結了兩個字。”不會。“
等小狗小貓回來了,就把他們送進自己的診所里學習,他們都是聰明的孩子,以后不僅會識字,還會學到很多的專業知識,也一定能成為診所里的得力助手。杜成遠這樣想著,在小狗的額頭上親了親。小狗一下子紅了臉。
“還有一件事,爸爸要叮囑你。這個人,他有同時叫多個人為他服務的喜好,你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嗎?”
“明白,我們原來也遇到過這樣的雇主,一次會同時叫兩個三個一起。”
小狗利索的回答總是讓杜成遠措手不及。
“……呃,對……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一開始找不到小貓,就要想辦法激起他的興趣,讓他把你和小貓弄到一起。” 杜成遠表達得總是很委婉,而小狗理解得又總是太到位。
最后一步,杜成遠拿出了AntonWang的照片給小狗認。照片上的年輕人笑得極其燦爛。那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漂亮。
杜成遠一直覺得,小狗小貓是頂尖兒好看的了。小貓的漂亮更像是女孩子,沒什么棱角,圓潤柔軟,小狗多了些線條,添了幾分帥氣英氣。但這個AntonWang已經不能用好看來形容了,那是一種幾乎炸裂出來的美艷,妖氣橫生。
“真難看。這種人也想碰小貓,真惡心。”
杜成遠目瞪口呆地看著皺著眉滿臉嫌棄嘀嘀咕咕的小狗。
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仇人眼里原來也出稀屎啊。
“爸爸等小狗帶著小貓回來。” 分別的那個夜晚,小狗又親吻了杜成遠的嘴唇。他晃了晃腳上的鈴鐺。“想爸爸的時候,小狗就會聽聽它的聲音。”
杜成遠那晚哭了,被小狗細細親吻掉了每一滴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