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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滿臉淌著眼淚，臉蛋兒卻羞得粉紅，像是鮮嫩的玫瑰花瓣兒上滾動著露水。杜成遠是多么向往小狗講的那個未來啊。他會教小貓小狗識字，會讓他們讀書，帶他們去各地旅游看不一樣的風景，不再是囚禁他們的那間四方屋子。

可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小狗被那個變態(tài)折騰得遍體鱗傷，接受不了小狗說出那樣的話去滿足那個變態(tài)扭曲的欲望。

小狗像是能看透杜成遠的心思一般，輕輕拽著杜成遠的衣袖耐心解釋：“爸爸，小狗遇到過很多很多那樣的人，爸爸和小貓覺得可怕的，小狗不覺得可怕，小狗只害怕失去你們……“

杜成遠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理智上他知道，小狗說的都對，這或許是救出小貓唯一的辦法了，但他沒法兒答應。

就在這一刻，小狗把自己柔軟的小嘴貼在了杜成遠的嘴上，用兩瓣兒溫熱的嘴唇輕輕吮吸著，靈活的小舌頭一點一點舔舐著，把杜成遠咬破的地方滲出的血跡全部清理干凈。

這是吻嗎？杜成遠心跳得像是個初戀的中學生。在小狗之前他也有過別的服務人員，但那從來都只是為了規(guī)律地釋放性沖動。吻，是他自從與昔日戀人分道揚鑣之后就再沒有品嘗過的了。

小狗也不懂什么叫做吻，在他身上發(fā)生的性交沒有這一步。嘴是用來口交的，用來塞雞巴，用來吞精，接尿，他這么個低賤的性玩具，怎么配挨到雇主的嘴呢。

就是這樣奇怪，兩個人都不怎么熟悉吻，這個吻卻這樣悄然發(fā)生了。

從杜成遠唇邊離開的小狗像是做了什么壞事似的不好意思，低著頭悄悄瞟杜成遠。倒是杜成遠，一下子慌了手腳，笨拙地像是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木訥大叔，整個人都僵住了。

“爸爸的嘴，和爸爸的大雞巴一樣，都是香甜的。“　小狗眨巴著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流連忘返似的。

杜成遠舌頭打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奔到客廳，咕咚咕咚給自己灌下了一大杯冰水。

“我他媽的是吃錯什么藥了，活像個弱智。“　杜成遠狠狠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可他心里明明就已經甜蜜得感覺不到疼了。

“爸爸為什么要拍自己的腦袋？“　身后小狗軟綿綿的聲音忽然想起，杜成遠嚇了一跳緊張到握在手里的水杯都翻了幾個跟頭才重新被抓穩(wěn)。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爸爸不是說客廳、次臥、客用衛(wèi)生間我都可以隨便進出嗎？是小狗第一天來的時候爸爸給小狗定的規(guī)矩，小狗一直都記得呢。“　小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杜成遠的心也跟著撲通撲通。

“爸爸……“　小狗在杜成遠面前忽然拽下自己全身的衣服，就那么赤裸裸地站著。杜成遠一動都不敢動，他生怕稍稍一挪動，自己就要吃速效救心丸了。

小狗用手托起了雙腿之間軟嫩的小雞，就像第一天杜成遠見到他時一樣。“爸爸，這里，各種各樣的玩法都試過了，您看，是不是結實得很？一點都沒留疤，小雞也還在并沒有飛走。”

“呃……“　杜成遠只能在嗓子眼里發(fā)出一些無意義的聲音表示自己還活著。

“還有這里。“　小狗轉身跪在地上，頭埋在地面，用雙手掰開了臀瓣，露出那肉粉色的后穴。”爸爸還記得小狗第一次見到您給您說過什么嗎？這里，很耐用的，隨便用，破了很快就恢復，也不會留疤，塞什么都可以。“

“爸爸，小狗很結實的，沒有騙爸爸，爸爸信我，那個壞人不會把小狗弄壞的。只有他是壞人，小狗不會壞。”

杜成遠兩步跨上前一把抱起地上的小狗扔在沙發(fā)上，小狗以為杜成遠要和他“做愛”，主動把雙腿蜷在胸前還抱住了腿彎。

沒想到杜成遠拽過沙發(fā)上的毯子就把小狗裹了個嚴嚴實實。“現(xiàn)在凍得縮成一團了？剛才光個屁股咋就不知道冷！”

“爸爸……“　小狗瞪大了眼睛看著杜成遠。

“看我干嘛！我說不過你！你贏了還不行！“　杜成遠掏出根煙點燃，剛放到嘴邊又看到眼前白白凈凈的小狗，只好恨恨地把煙用指頭碾滅。

小狗忽然又掀起了自己身上的毯子。“爸爸的手指會燙壞嗎？小狗很心疼的，爸爸下次想用煙烤肉肉就在小狗身上。“

這死孩子已經把自己調整成跟那SM大色魔對抗的受虐模式了。大有一種看是你先累死還是我先被你虐死的囂張氣焰。

“我下次就把你塞進烤箱烤熟！“

“那爸爸吃別的地方，小雞雞給爸爸留下玩。“

杜成遠要吐血了。

小狗倒是咯咯笑了起來。沖著杜成遠招手。“爸爸抱著小狗躺一會可以嗎？“

杜成遠撫摸著懷里的小狗，皮膚那么滑嫩溫熱，想到將要在小狗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杜成遠就心如刀絞，但他卻不想流淚，小狗那么堅強，自己不能讓這孩子再擔心。

杜成遠的手撫摸過小狗身上每一寸的皮膚，他想把這些印在自己的記憶里，可能會有那么一段時間，他夜不能寐的時候，就靠著這回憶熬過一分一秒了。

“這里是什么？“　杜成遠摸到了小狗大腿根部那一處傷疤，很隱秘，幾乎被垂下來的蛋囊和雞巴蓋住了。

“這是小狗自己弄破的。為了記下那個壞人的奇怪名字。“　小狗沒有躲，反而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那一處傷痕。”爸爸您看，小狗的身體用處很多，爸爸不在的時候可以用來掙錢，爸爸在的時候可以讓爸爸舒服，弟弟丟了的時候還可以做紙筆寫字。現(xiàn)在要去救弟弟了，他就是小狗的武器。“

杜成遠淚如雨下，他再也忍不住了。

小狗把腦袋埋進了杜成遠的臂彎中。“爸爸，我一直覺得我只會說那些又臟又賤的話，真是丟人，可現(xiàn)在我卻覺得，它們也不是那么討厭，我可以讓那個壞人對我放松警惕，我可以找到弟弟救出來他。“

杜成遠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詩，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或許，就是這次機會，小狗就帶著小貓涅盤重生了。以往的小狗也一直都很堅強，但他更多的是逆來順受，而現(xiàn)在的小狗是主動長出了棱角，這個世界什么都沒有給他，沒有父母，沒有金錢，沒有文化，甚至沒有運氣，可他依然用他唯一擁有的東西去跟這個世界對抗。生活給他潑了盆臟水，他現(xiàn)在要把這盆臟水再潑回去了。

他會變成一個完整的人，一個能夠把握自己生活的人。

“爸爸會幫小狗嗎？“

“會的。“　杜成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