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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已經好幾天沒有來學校了,
曠課對于以前的白棠來說,或許是家常便飯,對于現在的白棠來說,卻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老王忍不住打電話給白棠,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打電話給白棠的家長:“是白棠的媽媽嗎?我是他班主任,白棠已經兩天沒來學校了,這個情況您知道嗎?”
電話那端只說:“我知道,白棠在家呢,他不來學校了,過兩天我過來給他辦退學,他已經出國發展了。”
“哦哦哦,好。”老王一頭霧水,只覺得莫名其妙,或許白棠是因為家里人的壓力吧,明明前幾天還信誓旦旦要沖擊高考,沖擊重本,突然就不讀了。
班里少了一個人未免像是少了點什么。
老王把這個消息跟班上說過了以后,大家都一陣唏噓,畢業季也是離別季,屬于高三一班的離別季,已經提前來了。
“好想糖糖啊。”宋楓坐在座位上感慨,白棠是出國了,怎么感覺就像是失聯了一樣,聯系不到人。
賀洲和白棠分開的事情,姜媛她是知道的,白棠離開那天和自己說了很多,最后只說了句:“姐,不關他的事,是我的錯。”
其實誰的錯本身就不重要,姜媛不知道這兩個人發生了什么,讓白棠這么急著離開,賀洲還是一臉淡然的模樣,好像這段感情對他而言無關緊要。
如果不是白棠的緣故,姜媛氣的都想去質問賀洲了。
當初白粥CP有多火,現在BE得就有多凄慘。
賀洲靠著窗,摩挲著課桌上的字母,是一個T字,少年鬧起來的時候用美工刀在桌子上刻的。
男生的思緒已經飄遠了,所幸老師們也不太管這位學神,只當他在思考問題。
賀洲是記得那些事情的,不過時間久了再去計較也改變不了什么,高一的時候他本來想跳級直接參加高考的,可是遇見了白棠,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少年。
熾熱的像火一樣,微微灼得他心口發燙,他想為什么世界上還有人能這樣活著,活著這樣熱鬧。
于是,他選擇了按部就班,以便觀察這個少年,之所以走讀是因為他回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本身他對人世間的情感就是保持著嗤之以鼻的態度,時間慢慢來到了高三,少年好像才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少年并不記得自己,也對,那時候的年紀本身就不記事,加上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少年選擇性的封存了那段記憶。
男生卻因為少年逐漸地打破了自己的原則,愿意去嘗試感情這種東西,不再去計算這里面的沉沒成本。
少年單純也敏感,賀洲也用恰當的方式給少年編織了一張網,只是在最后的時候,還是讓人逃了。
他連出現都不敢出現,只是發了幾條短信:
賀洲,我們分手吧。
賀洲,小時候的事情,對不起。
我不知道怎么面對你,我一想到你,我就想到那些事情,我沒辦法。
抱歉,毀了你的夢想,一生。
賀洲,祝你幸福,愿你平安順遂。
單方面的宣布分手,賀洲連消息都來不及發出去,所有的聯系方式就已經被拉黑了。
賀洲的手機里還留著那條未發出去的信息:白棠,沒關系的,那時候本身就是我愿意這么做的,與其兩個人傷殘總歸是一個人好一些。而且我的夢想并不是你們以為的那些,每個小朋友小時候都有宇航員科學家的夢想,可最后實現的又有多少,我那時候也只是這樣而已。
如果你覺得對不起我,就用你來賠好不好。
可惜這條消息沒能發出去,賀洲從老王那里要了白棠的家庭住址,晚上的時候打車過去的。
葉女士開門看見賀洲就像是見了瘟神一樣,只說我們家白棠已經出國了,你別找了。
賀洲覺得好笑,在半夜的時候才到家,眼底結了一層霜看了自家母親一眼,最終什么也沒說,回了房間。
賀洲思及此處,眼底一片陰鷙,
這就是所謂的一輩子?口口聲聲的說著喜歡,果然有夠脆弱的。
只是下一次,再抓到了,可就逃不掉了。
那年的事故或許根本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縱使時間再怎么流轉,也是兩個家庭一生都無法釋懷和放下的陰影。
能開解他們的,不是時間,或許是一個契機。
賀洲不知道的是,原來少年這么膽小,知道了這件事連見自己一面的勇氣都沒有,更何談走下去。
早知如此,應該直接把人鎖起來,讓他知道到底是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的意見和言論重要,還是自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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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十幾年前,
葉女士和賀女士本身就是閨蜜,感情要好得不得了,葉女士懷孕的時候還說過要是生的是個女孩給你們家做媳婦這種話。
又是住在一處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