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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屹超級失落,他想說不想吃飯就想吃沈寒,但是有點怕這個兇兇的小漂亮,只能抱回那件蓬松柔軟的羽絨服作為慰藉。
他暫時消停了,沈寒才松了口氣,走出房間,首先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易感期,結果顯示易感期的Alpha確實會性情大變,有的暴躁易怒,有的焦慮不安,但共同的癥狀是,超級黏自己的Omega。
沈寒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他覺得有點吃不消是怎么回事?
沈寒先去換了一條褲子,廚房里忙了沒一會,就聽到姜屹拖著腳步蹭了過來,他連回頭都沒來得及,直接被姜屹從后面抱了滿懷,沈寒一陣無奈,“要不我給你放水,你先去泡個澡?”
姜屹的唇貼在他的頸子上,一邊搖頭一邊輕輕地蹭,沈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警告他,“不許舔。”
姜屹張開的嘴乖乖閉上,鼻尖貼著后頸的信息素腺體一個勁輕嗅,“可是……小漂亮你好香,特別特別香……”
沈寒縮著脖子躲了躲,被身體里亂竄的細碎酥麻感弄得有些慌,臉頰微紅地抱怨,“哪有什么味道!你不要……啊——!”到底還是被舔了,沈寒把手里的菜刀放去安全的地方,掙扎著轉了個身,不讓他繼續舔后頸,姜屹也不介意,再吻上來直接堵了他的唇。
“唔……嗯……”舌頭迫不及待不及待糾纏上來,信息素的味道特別濃,熏得沈寒像醉酒一樣暈乎乎,安撫似的回吻,好不容易抓著換氣的空檔,只能勉強說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話語,“姜……嗚……等……嗯……唔……”
唾液交換的聲音開始變得濕濡又淫亂,沈寒幾次想停,都被姜屹捏著下巴吻得更深,舌頭細細掃過他嘴里每一寸,尤其喜歡攪弄舌根下面,激出點唾液來就盡數卷回自己口中吞咽,沈寒被他弄得腰酥腿軟,身子不受控制往下軟,姜屹便摟著他的腰,兩人一點一點滑坐到地上。
沈寒又硬了,羞惱得不行,用力推開姜屹,唾液抽絲斷裂黏在唇角,姜屹完全不顧他的臉色,又湊上來舔,沈寒抬腳想頂他,卻竟然被這個大型犬一樣粘人的家伙給洞察了,一手輕輕松松按住他的膝蓋,然后姜屹在他小肚子上揉了一把,又把頭埋進沈寒脖子里舔吮,“小漂亮,你甜死了,讓我吃掉……”
吃掉什么的,不知怎的有點可怕,但是沈寒動彈不得,姜屹的信息素這會雖然不霸道,卻是無形又撩人的束縛,越纏越緊……襯衫的扣子被一顆一顆解開,姜屹的舔吻漸漸蔓延到胸口,沈寒粉嫩的小乳當然不能幸免,被叼住一吸,瞬間硬得渾圓又可愛。
“嗚……啊……”呻吟聲壓不住,沈寒搖了搖頭,雙手搭在姜屹肩上,無意識夾緊雙腿輕蹭,姜屹對這顆小紅果同樣愛不釋口,舔舐吮吸還不夠,更用牙齒輕輕磨咬,沈寒驚喘一聲,腰微微頂起,才新換的褲子又被先走液給弄濕了。
“別……別吃了……嗚……姜屹,我又要……你別……嗚……”濕漉漉的奶頭突然被放開,沈寒只覺出莫名的空虛焦躁,姜屹換了另一邊,如法炮制給吸得微微紅腫,沈寒被他玩弄得渾身燙軟欲求不滿,委屈到眼角都滲出了淚光。
姜屹卻是按照他自己的步調,舌尖嬉鬧般舔過肋骨,毫無規律來回游走,把沈寒撩得顫栗不止,身體到處冰涼濕黏,才終于舔到小腹,肚臍眼里輕輕一轉。
沈寒癢得哼哼,性器在褲子里都被勒疼了,他實在受不住,想要翻身直接把姜屹騎了,哪知道姜屹好像對他的想法都了如指掌,信息素突然爆發了一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直接把沈寒的動作釘在原地。
沈寒難受到嗚咽,姜屹也沒有再折騰他,剝掉褲子釋放出他勃發的性器,沈寒迫不及待挺腰,他已然覺不出羞恥,主動去蹭姜屹的唇,姜屹吻住頂端,唇輕輕包裹上來,然后對著不斷溢出清液的鈴口大力吮吸。
“嗚——!不……不行……會……哈啊……”吮吸變成了舔舐,酸澀稍緩,緊接著鈴口又被舌尖鉆弄,沈寒的意識毫不夸張,一會被拋上云端,一會又被按進水里,飽脹的性器一直被刺激在極限的邊緣,顫抖輕跳卻始終沒能射出來。
姜屹逗弄夠了,掐著根部將之全部納入口中,小漂亮的呻吟似哭泣,大腿根的肌肉輕輕抽搐,“姜……啊……姜屹……我……嗚……你放開,嗚……放開……”
沒有得到回應,姜屹吞吞吐吐吮得嘖嘖作響,腥甜的腺液對他來說是美味可口的食物,他只想要品嘗更多,更多……小漂亮被他吃得一直哭,上面哭下面也哭,濕漉漉的,連屁股里面都溢出了水兒,姜屹鼻子輕輕一動,吐出性器卻仍舊捏著根部,抬起沈寒兩條腿,埋頭毫不猶豫舔了上去。
“呀——!不行——!姜……啊啊……”沈寒這回徹底羞恥到爆炸,手忙腳亂揪了姜屹的頭發,他是用了力氣的,姜屹卻紋絲不動,滑軟的舌頭戳開媚肉往里鉆弄,難以啟齒的地方癢得鉆心,沈寒都要崩潰了,“姜屹——!你混……混蛋……嗚啊……”
后穴被一點一點舔軟,顫顫巍巍張開,一直潺潺吐著水兒,這些淫液被姜屹盡數舔舐,沈寒沒辦法阻止,只能自欺欺人地捂住了臉,但還是被迫聽著那哧溜哧溜的舔舐聲,羞恥得一直嗚咽啜泣。
快感不斷聚集蒸騰,姜屹卻不管不顧,只一門心思吃著他流不完的淫水,沈寒快要被高漲的情欲給逼瘋了,腰肢挺起,不斷扒拉著姜屹捏住他性器根部的手,“嗚……你松開……讓我去……嗚……松開,混蛋……我要死了……嗚……”
姜屹臉上糊著可疑的透明液體,抬眼看了看,后知后覺地被小漂亮紅到發紫的性器驚到,終于放棄后穴,再次將這根可憐的小東西納入嘴里,吞吐兩下之后,在沈寒拔高到近乎哀鳴的哭泣聲中,松開了箍著根部的手。
“咿——!!”大量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小漂亮爽到失聲,淚眼朦朧地一次次挺腰,射了好幾股,姜屹吃得津津有味,一滴也沒有浪費,還裹著軟下去的小東西榨取一般吸食,小漂亮沒給出太大反應,只哼哼著抽搐了兩下,身子徹底癱軟。
姜屹咂咂嘴意猶未盡,怎么也想不明白老婆為什么這么香這么甜,把化成一灘水的人抱起來,小兒把尿似的從后面進入。沈寒騷浪的屁股濕噠噠軟膩膩,一撐開就夾著他收縮不止,姜屹嘆息似的呻吟,徑直頂開生殖腔,進到最深處。
“嗚……深……哼……嗚……”深入生殖腔的操干永遠都讓人招架不住,這種情況下姜屹還要叼著他后頸不停舔舐吮吸,沈寒只能張著嘴吐出舌頭,一邊哭一邊被操得顛三倒四。
兩人不知何時到了床上,姜屹到底做了幾次沈寒也分不清,生殖腔里被灌滿了熱燙的精水,肚子都被撐得微微隆起,沈寒哭吟求饒全都不管用,他渾身紅得發燙,連腳趾縫里都是濕黏的汗水,骨頭早就徹底化掉了,一直在情欲里浮浮沉沉,最后被擼尿出來了也不自知。
沈寒的意識好像消失了一陣子,醒過來的是因為后穴黏糊糊的抽插和后頸要命的舔舐,他實在受不住,胡攪蠻纏地哭,“不……不要……我要死了……嗚……禽獸,混蛋……你出去……我不要了……別舔,別……嗚嗚——!”卻只是被掰過腦袋渡了一口冰涼的水液,綿綿細雨般的快感一直不增停下。
整整三天!姜屹幾乎就沒離開過他的身體!這簡直比發情期還要命!
沈寒能完全清醒地睜開眼睛已經是第四天的傍晚,他腰酸腿軟屁股疼,渾身上下每一寸都透著縱欲后的酥麻和慵懶,但他首先深深吸氣,確認房間里Alpha的信息素已經恢復正常,終于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姜屹這時候端著一碗白粥推門進來,沈寒看見他就來氣,拿起枕頭直接丟過去,姜屹側身躲開,摸摸鼻子顯得很無辜。
姜屹不說話,他當然記得易感期自己有多混賬,自然也記得那些丟臉的舉動,他也是會不好意思的。姜屹坐到床邊,晾涼了一勺白粥,討好地送到沈寒唇邊,“下回你把我綁起來?”
小漂亮瞪他,委屈到眼睛發紅,姜屹做小伏低,“我真控制不住,你太香了……”
還敢提!!沈寒摸了摸后頸,皮都被舔掉一層,絲絲泛著疼,他張嘴想說什么,姜屹趁機把白粥塞進來,然后湊近了吻他的臉頰,“真的,不是白水味兒,甜絲絲的,到現在都還能聞到。”
沈寒愣了愣,在姜屹的提醒下輕輕吸氣,很縹緲,若有若無,沈寒皺眉,“我聞不到。”
姜屹又嗅了嗅,好像確實一下子又沒味道了,是錯覺嗎?把這疑惑暫時拋去一邊,哄著小漂亮先吃東西。
沈寒確實饑腸轆轆,也就不跟他鬧了,快吃完了突然想起來,有些警惕地問,“易感期……多久一次?”
姜屹笑,“三個月。”
沈寒抿唇,下定了什么決心,鄭重道,“下次我會把你綁起來。”
“好。”姜屹沒有猶豫,想了想卻還是補充了一句,“那你坐上來自己動?”
后果是被惱羞成怒的小漂亮揍了。
……
三個月后,姜屹沒有再出現易感期的癥狀,但是兩人吃著飯,沈寒卻突然站起來跑去廁所吐了。一開始還以為是吃壞了東西,但第二天還是看見吃的就吐,姜屹坐不住了,硬勸著沈寒來了醫院。
檢查結果完全出乎兩人的預料,沈寒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