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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屹有一天是帶著傷回來的。
不是爆發期,沈寒聽見門鈴響還以為是沈軒回來了,門一開卻懵了,姜屹外套只穿了一邊袖子,另一邊肩膀上纏著繃帶,不等他問姜屹主動跟他解釋,任務出了點小意外。
什么樣的小意外沈寒沒有追問,姜屹既然不說肯定是不能說,但沈寒臉色還是很難看,他又不是不懂醫,一看包扎的方式,就知道這傷肯定不輕。輕輕摸了摸傷口周圍,沈寒只問什么時候回隊里,姜屹說那必須要等傷好全了,沈寒點了點頭,再沒說什么。
姜屹知道小漂亮肯定自己憋著又心疼又難過,所以他就跟沒事兒人一樣,也不仗著自己受傷討福利,不過還是享受到了小漂亮的服侍。他傷的是慣用的右手,多少還是有些不便,沈寒跟實驗室請了假,在家親力親為照顧他。
沈寒不會做飯,原先一直是點外賣的,這次認真學了學,他對著食譜,正兒八經找來個電子秤,還弄了大大小小的量杯,搞得像做實驗一般。姜屹站旁邊看著,沈寒有模有樣,不過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做飯的樣子,姜屹唇角不知不覺間翹起,覺得小漂亮怎么看怎么可愛。
姜屹對食物的味道本來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意外很好吃,他很給面子吃得光盤,要不是因為手不方便,連盤子都想給舔干凈。沈寒沒問好不好吃,但是耳朵尖后來一直紅紅的。
洗澡也需要沈寒幫忙,姜屹脫光泡在浴缸里,小漂亮坐在浴缸邊,用修長白皙的手指給他揉頭發。姜屹胸膛上掛著水滴,浴室里霧氣彌漫,沐浴露很香,沈寒的手很軟,本該是有些曖昧的場合,姜屹卻只覺出了溫馨幸福。
傷勢快痊愈的時候姜屹感冒了,頭重腳輕還有一點點發熱,總是不停吸鼻子。小漂亮特別內疚,姜屹看得出來他超級自責沒有把他照顧好,想著今晚可以哄人適當做些運動?誰知沈寒被實驗室一通緊急電話叫走了。
要是平時姜屹也沒怨言,可能生病的時候就是想要被特殊對待?反正一想到沈寒要離開他就超級不樂意!黏黏糊糊摟著人親了又親,一點兒也不想放人走,小漂亮剛剛梳理整齊的頭發被他揉得亂糟糟,襯衫扣子解開一顆,連褲子拉鏈都拉下一半來了。
但沈寒還是從他懷里滑了出去,深深吸了兩口氣,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跟他說會盡快回來,姜屹生了好大的氣,被子一裹背對沈寒,沒有再搭理他。
沈寒走了姜屹越發覺得難受,昏昏沉沉睡了一覺,醒來家里仍然靜悄悄,依然沒有沈寒的氣息,姜屹特別失落,泄憤似的把自己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爬起來去衣柜里找了一件沈寒衣服,摟在懷里心情才稍微平復了些。
他好像燒得更厲害了,氣哼哼摸出手機來給小漂亮打電話,姜屹想要質問一下沈寒,把自己生病的老公丟在家里不聞不問到底幾個意思!不過沈寒沒接電話,姜屹委屈了,開始忿忿編輯短信。
小漂亮!
沈寒!
你怎么不理我!
小漂亮小漂亮小漂亮……
理我理我理我,快點理理我……
小!變!態!
我要生氣了!
你!太!過!分!了!
哼……
你老公要病死了!!!
……
……
……
再見!你別回來了!
姜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短信轟炸行為有多反常,只一門心思期盼著小漂亮給他打電話,但等了半天手機還是安安靜靜,姜屹有些抑郁了,手機扔去一邊,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小漂亮的氣息又淡了些。姜屹沒辦法只能再爬起來,這次直接把衣柜里沈寒的衣服搬空了。
坐在床上,姜屹一件一件把沈寒的鋪在自己周圍,一條縫隙都沒留,把自己圍了個圈才稍覺滿意,躺下來之后也不蓋被子,一件大衣蓋腿上,一件蓬松的羽絨服蓋身上,姜屹深深吸了口氣,沒有什么比沈寒的味道更讓他覺得舒服了!
……
沈寒是跟著實驗室里的大家一起按時下班的,他快中午才來,也就上了半天班而已,回去的路上摸出手機來看了看,就被姜屹一連串的短信砸懵了,姜屹從來不這樣的,是不是病情嚴重了難受得厲害?沈寒連忙回撥電話,但是一直沒有人接,無奈只能揣著滿腹驚急慌亂趕回了家。
家里Alpha的信息素比平時要濃一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汁味兒淡了,甜絲絲的果汁味兒特別重,沈寒在臥室里找到埋在衣服堆里的姜屹,砰砰亂跳的心臟稍微落回原地,一邊往床邊走一邊輕喚,“姜屹?”
衣服堆動了動,姜屹明顯是聽見了,卻不理他,沈寒以為他都燒迷糊了,連忙爬上床去掀衣服,想試試姜屹的溫度。結果還沒等他碰到人,姜屹抱著羽絨服自己坐了起來,一臉的怨念,眼角竟還閃爍著一抹淚花,“你怎么才回來?”
沈寒一時間異常凌亂,搞不清是什么情況,然后姜屹就丟開羽絨服,摟了他掛在他的腰上,哼哼唧唧地控訴,“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就丟我一個人,還不理我,你怎么這么狠心……”
姜屹的信息素撲鼻而來,和平時不一樣,軟綿綿的就跟撒嬌一樣,沈寒當機的大腦終于開始恢復正常,在生理知識中翻出了一個不太常見的名詞。
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因人而異,有的可能早早就現出癥狀,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那種有了標記的伴侶之后才開始有易感期的情況倒是也聽說過,但是他和姜屹在一起都快兩年了,明明之前一直都沒有啊?是不是因為姜屹這次受傷了身體狀態差,所以就發出來了?
沈寒的手落在姜屹腦袋上,輕輕摸了摸,姜屹便攀著爬上來,把沈寒撲進了床里。
姜屹的身體還是很熱,眼睛里朦朦朧朧,一個又一個吻落在沈寒的臉頰,唇角,下巴,最后是脖頸,沈寒以為他想要做,放松身體任由索取,但這家伙吻到脖子之后,就把他翻了個身, 接著一直不停地舔后頸。
信息素腺很敏感,尤其觸碰的對方還是標記自己Alpha,沈寒一下子就失了氣力,姜屹像是在舔吮冰淇淋一般愛不釋口,沈寒被他弄得渾身發酥,動了動想要掙扎,卻被軟糯糯黏糊糊,看起來好像毫無威脅值的Alpha蠻橫地壓著,一下又一下,沒完沒了地來回舔弄。
身體漸漸變得和姜屹一樣燙了,沈寒悶悶地哼吟,額上浮出一層細密的汗水,他幾次想躲開,才稍微一動就被姜屹更大力地壓了回來,沈寒喘得厲害,軟軟喚了聲,“姜屹……嗚……嗯……”
姜屹這會沒什么理智,就跟吸食毒品似的瘋狂汲取沈寒的信息素,他也沒有進一步動作,胯間那個東西一直半軟不硬,他這會需求的并不是性,而是攝入Omega信息素所帶來的精神愉悅。
難為沈寒被他撩得情欲高漲,動彈不得只能小幅度扭腰,無意識輕蹭床單,最后在這種漫長又溫吞的刺激里,生生被弄到高潮……
褲子里濕黏一片,沈寒羞恥異常,奮起反抗,掀翻了把他后頸吮出紅印子來的Alpha,想指責兩句,卻見姜屹委委屈屈,撇了撇嘴又要往他身上掛。沈寒伸手拍在他腦門上,聲調都不自覺提高,“你克制一點!”
姜屹一臉的受傷加不可置信,動了動唇,感覺都快要哭了,“你兇我……”
沈寒額角抽了抽,突然間覺得自己真的很過分,但他還是制止了姜屹的摟摟抱抱,“我要做飯,晚點再……總之你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