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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鳴,鳴鳴,別睡了,起床了...”
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陸鳴努力睜開千斤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張予數那張白凈的臉,眼睛帶著溫柔而眷戀的神色,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陸鳴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困倦的腦袋也清醒了。
“別這樣看著我。”他冷冷地說。
張予數卻露出困惑的神色,說:“我愛你,為什么不能看著你。”
陸鳴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
“你跟只見過幾面的人說愛?你要是真愛我會強迫我嗎。”
張予數眉頭一跳,仿佛被陸鳴毫不留情的話語激怒了,但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逐漸冷靜了下來,開口說:
“你長得很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像到我在公司第一眼見你的時候,直接把你認成了他,而且你知道嗎,他的名字也是鳴鳴。”
聽到這段話陸鳴腦子嗡嗡的,消化了一會兒才逐漸反應過來,張予數這是把自己當成別人的替身了,于是馬上開口反駁到:
“我叫陸鳴,不是什么鳴鳴。”
“你就是鳴鳴 ! ”張予數似乎被激怒了,猛地拔高了音量,一拳錘在陸鳴耳邊的床上。
陸鳴嚇了一大跳,僵在床上竟然忘記了反抗,于是雙手馬上被張予數制住了,緊緊的綁在床頭。
“我上午有個會議要去參加,鳴鳴乖乖的呆在家里,我開完會就回來。”
張予數語氣變得緩和,仿佛和方才暴怒的不是同個人。
陸鳴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顫抖著開口:
“你要囚禁我嗎?”
張予數不置可否地默認了,打好領帶就出了門。
陸鳴緩了好一會兒才從自己被囚禁的事實中清醒過來。手上的繩子綁的很緊,把手腕勒出了條條紅印,似乎是用了特殊的綁法,壓根無法掙脫。
但好在不是金屬的手銬。
陸鳴努力伸長了手,夠到了床頭的玻璃杯,他捏住杯口就往墻上撞去,幾次下來終于拿到了一塊的玻璃碎片。
陸鳴彎著手開始切割著繩子,然而試了半天才割出一個淺口。
不行,完全割不斷。
陸鳴絕望地躺在床上,眼睛出神地看著天花板發呆。
時間滴滴答答地流逝,張予數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臥室的窗戶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陸鳴的精神瞬間緊繃起來。
厚重的窗簾遮擋著視線,看不清窗戶外的情況。
“砰!”得一聲響起,似乎是窗戶被人敲碎了,有人闖了進來 !
窗簾被一把拉開,昏暗的房間瞬時布滿光亮。
來人高高大大的,一副戾氣十足的模樣,臉上有幾個不小的疤痕。
陸鳴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來人,正是杜天宇 !
“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陸鳴震驚地張了張嘴,只說出這一句話。
“我們出去再說,那個死男的快回來了。”
杜天宇從褲袋掏出鋒利的匕首,一劃就把繩子切斷了。
陸鳴點點頭,坐了起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脖子上布滿被蹂躪的吻痕。
杜天宇眸子暗了暗,說老子遲早捅死那個男的。把身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陸鳴身上。
兩人徑直去了陸鳴的家中,抵達家里后陸鳴緊張的心情才稍稍緩解。
他掏出鑰匙開了門,閃身進去,卻發現杜天宇佇立在門口,一副踟躇的模樣。
“快進來呀,你愣在那里做什么。”陸鳴開口。
杜天宇聽到這話才邁出步子,邊走邊說,我擔心你害怕我...
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陸鳴才注意到杜天宇右手臂有一個被劃破的深口子,還在緩緩滴著血。應該是方才破窗劃破的。
他的心瞬間揪了起來,一把把杜天宇拉到沙發坐下,說你受傷了怎么不告訴我。
陸鳴去臥室翻出了醫療箱,拿出了消毒液和繃帶。跪在沙發上給杜天宇包扎了起來。
杜天宇看著忙前忙后的陸鳴,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