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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通亂搞完,精疲力竭的兩人徑直昏睡到了太陽落山,陸鳴醒來后才發現荒唐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他貓著身子在屋里拾起散落的衣物,迅速套到身上,動作特別小心,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小心翼翼地盯著熟睡的杜天宇,踮起腳尖閃身出門。
遇到這種事算自己倒霉,陸鳴在回家的出租車這樣想著,一股委屈感卻慢慢升起,在外頭大哭可不好,他趕緊忍住了鋪天蓋地的淚意,只有眼眶紅紅的。
回公司之后陸鳴就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之中,杜天宇的事情很快就被他拋在了腦后。他們當初并沒有交換聯系方式,陸鳴并不是很擔心杜天宇會找到他。
馬不停蹄的半個月后,公司的上市終于塵埃落定,陸鳴坐在雜亂的辦公室里,大舒了一口氣,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干燥的嘴唇。
“咚咚咚 ! ”門突然被敲響了
陸鳴趕忙放下了水杯,正了正胸前領帶,說:
“請進 ! ”
進來的人一身熨燙過的筆挺西裝,高高大大的似乎有185,一副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看上去竟然像剛畢業的大學生,眼底的深沉卻暴露了他的成熟。
“張總 ! 找我有什么事嗎?”
陸鳴立刻坐直了身體,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年少有為的總裁,張予數剛接手公司不久,他們見面并不多。
他混跡職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年輕人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溫良無害。
張予數邊走邊說:“是這樣的,這段時間公司上下都忙壞了,我想麻煩你組織一個慶功宴讓大家放松放松。”
陸鳴點點頭,嘴上說著沒問題,便低下頭開始籌備了,沒有看見張予數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樣。
兩天后,慶功宴,安排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吧里。
到場了大概二三十人,都是公司里的骨干員工,張予數作為副總裁自然也出場了。
周圍都是熟人,酒局的氛圍非常輕松,大家都敞開了喝酒唱歌,仿佛要把半個月的勞累都報復性宣泄出來。
陸鳴也沒有太控制自己的飲酒,一來二回的臉色已經帶上些醉意。
張予數靠在椅背上,小口抿著酒杯,半張臉沉浸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夜里兩點半,大多數人已經喝的爛醉,幾個僅剩的清醒著的,叫了車把人送回家去。
原本熱鬧的酒局立刻七零八落了,最后只剩付款的張予數,還有叫車的陸鳴沒走。
“我送你回去吧,我看你也喝的不少。”張予數主動開口說。
陸鳴有些受寵若驚,自己和張總并不熟悉。于是婉拒道:
“不用麻煩您,我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耐不住張予數的一再堅持,陸鳴覺得自己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于是便坐上了車。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么交談,陸鳴并不知道要對這位年輕的總裁說些什么,談公事似乎太正式,聊私事又太不禮貌。
反倒是張予數顯得游刃有余,一會兒讓他喝些水醒酒,一會讓他放松些。可陸鳴總覺得張予數對他有些關心過頭。
再過一個路口就到家了,陸鳴提醒著張予數轉彎。
車慢慢地調過了頭,這樣的深夜樓下竟然站著一個人。陸鳴打量了會兒,瞳孔劇烈一震,面前的人正是杜天宇 ! 不堪的記憶馬上涌了上來。
感受到突然的強光照射,杜天宇也朝這邊望了過來,陸鳴渾身一激靈,像受驚的鹿般連忙俯下身,躲在座位上。
張予數感受到了陸鳴的異樣,冷眼打量著燈下的男人。
“張總,能麻煩你先把車開走嗎。”陸鳴抬起頭懇求著小聲說。
張予數微不可查地點點頭,開走了車往自己家駛去。距離并不遠,過兩條街就到了。
陸鳴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一路上幾乎沒說話,張予數也沒問,只是按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暗暗抓緊了,呼吸也變得粗重。
“下車,今天先睡我家。”張予數不容拒絕地說,拽著陸鳴的手臂進了門。
陸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才從方才的惶恐中清醒過來一些,望向不知為什么氣呼呼的張予數,才覺察出一些異樣。
沒等他開口問,張予數就脫了外套坐在他旁邊,突然的靠近讓陸鳴不自覺后退了一些。卻被張予數一把抓住了手。
“那個男和你上過床吧。”張予數突然開口。
陸鳴一下傻住了,張予數像是變了一個人,他一把甩開手,顫抖著開口: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張予數聽見這話更氣了,直接打斷了陸鳴說:
“果然是,那天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和你上床的就是他吧。”
“不是的 ! 我是被迫的..唔唔”
張予數突然俯身親了上來,咬住了陸鳴的唇,一只有力的大手直接掐上陸鳴的牙關,伸出舌頭攻城掠地,口腔里還殘留著些許酒氣,紅潤的小舌幾乎無路可逃,只能隨著張予數纏綿。
對于接吻陸鳴并沒有太多的經驗,沒一會兒就羞得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地軟了身子,張予數這才放過他。
陸鳴雙手抵在胸口,剛想張口說話就聽見張予數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
“我暗戀你好久了,怕唐突所以不敢和你接觸,沒想到你竟然放蕩到上床都敢接電話,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話沒說完張予數就開始動手動腳,開始解陸鳴衣襟上的紐扣。
“不是的,我是被迫的,張予數你冷靜點。”陸鳴緊緊拽著衣領,這一動作卻不知怎么惹惱了張予數,他暴力地將衣服一把扯開。
張予數順手抽下了衣服上發皺的黑色領帶,將陸鳴掙扎的兩只手綁在一起。
粉紅的乳粒暴露在空氣中,受了冷被刺激得立起,看得張予數倒吸一口氣,僅存的理智啪得一聲崩斷。
他毫不客氣地捏住胸前的乳粒,手法粗暴地揉捏起來,陸鳴受痛皺起了眉頭,身體往沙發里縮去。
乳頭很快充血紅腫了起來,顯得愈發淫蕩。陸鳴可憐地痛叫著,可張予數似乎毫不憐憫,只是對面前開合的嘴唇又親了下去,把呻吟都吞到了喉嚨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