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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明修湊近低聲說:“說來我要感謝那個十二歲的少年,因為他的機智才有我今天喜歡的大哥。”
帝炎本來想說他并沒有自責,然而這句話卻始終說不出口,甚至心中有種酸澀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只能沉默。
半晌后,帝炎才掙開韓明修的懷抱,啞聲道:“花言巧語。”他似乎確實感覺到輕松了一些,原本準備好收獲韓明修的吃驚和指責,卻沒想到筑起的心墻沒有遇上攻擊反而收來了花環。
這件母親的離世原因連同發家強大前的過往都不再是不能談及的禁忌。
“嘻嘻。”老婆喜歡聽的都不叫花言巧語。
“明修今日既然接受了大哥,日后大哥就不允許你放手了。”接受了他的弱小不堪也就接受了全部的他。
明明想推開,卻讓他又想抱的更緊。
“當然!”韓明修急忙表態:“趕都趕不走!”
“好,不要背叛大哥,否則我就將你終身關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呃……不是應該花前月下甜言蜜語互訴衷腸的嗎?我們為什么越說越可怕,大哥要對我多一些信任。”
“若想要我的信任,明修是不是應該要更坦誠一些,大哥覺得你有什么隱瞞著。”帝炎意味深長地說。
韓明修頓時想起了女王號說的通關方法,一下子頭都大了,叫他怎么對自己的老婆動手要他的命?
這些天避而不談何嘗不是他在逃避,“我還沒想好怎么說。”
再恩愛的夫妻在生死面前也不一定做得到絕對信任,他要怎么說服帝炎把命交給他?跟他說你讓我殺死,以后你就知道為什么了?估計對方以為自己是緩兵之策殺了他好去找傅燕璃了,這么說這個老婆就跑定了,不行。
制造一起暗殺?不行不行,那還不如直接跟帝炎坦誠呢。
看著韓明修一下子糾結起來的模樣,帝炎神色淡了下來。“你不愿說,我也不會逼你。”
“不……”韓明修看到帝炎掙開他的手要走的架勢急忙拉住人:“咱們談談。”
一路走回到書房,韓明修還沒想好最好的措辭。
“你可以說了。”帝炎倒了杯茶推到韓明修面前。
韓明修:“……”他端起茶支吾著說:“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我和傅燕璃不能死的。”
帝炎抬眼看向韓明修,示意他繼續。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有人生來就是富貴享樂的,有些人生來就是苦難的,可以說,有一批人得天獨厚氣運強盛,比如皇族是誰家的就是屬于氣運的一種了。”
“而有種人怎么都不死,掉崖不會死說不定遇到什么好處呢,遇到追殺遭遇困境總能逢兇化吉。”
“哦?那我是屬于氣運不好的人嗎?”帝炎想到自己。
“大哥你都貴為北方霸主了,可能是氣運不好嗎?”
“但是你知道我的結尾嗎?”任誰知道自己的死期都不會覺得這是好事的。
“知道。”韓明修并不避諱地說:“在遠古時期人類就留下了了命理學說,就算我們那里科技發達了,也有無數人信奉命定之說。知道自己的天命的人是有的,或許有人也掙扎過,但是最終做的一切其實仍舊是命定會發生的。”
帝炎聞言若有所思,他似乎有些抓到韓明修說的真正意思了。“你們那里……科技是什么?”
難得看到帝炎求知欲這么強的模樣,韓明修勾了勾唇說:“想知道我們那里在哪里,大哥嫁過去就知道了。”
帝炎少見地做了一個不那么穩住的表情,瞪了韓明修一樣:“……你能正經一些嗎?此時是說嫁娶的時候嗎?”
韓明修知道再逗可能要把人逗出火氣了,急忙正了正神色說:“這個日后大哥就懂了,現在恐怕我解釋了只會讓事情更復雜。”
“好,先不談你的事,那請問我們如今這樣,也算命定會發生的?”帝炎目光一沉,他自以為打破從前的局面讓韓明修選擇了他,難道仍舊是被安排好的?
“那倒不是,這種命定和我說的那個命理是不同的,我和傅燕璃不能死,你可以認為我們是氣運最強的人。”
“原來氣運強不代表不會遭受磨難。”他想到了傅燕璃已經跌入谷底的人生。
“過程只是磨礪,氣運看的是最終結果。所以大哥你也并不是氣運弱的人,只是或許沒有‘韓明修’和傅燕璃兩人強而已。”
帝炎注意到韓明修稱呼自己時的措辭,他的疑問更深,但是想到剛才答應他不追問,只能強按下心中的疑惑:“明修似乎懂得很多,難道你就是那個少數懂得命理的人?那你是也知怎么掙脫了?”
“可以這么說。我不是知命理,我是知道我們的命定。”韓明修說著說著都覺得自己形象高深莫測起來。
“我不希望自己一直被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所謂命定擺布,我想明修也一樣,那么告訴我,怎么掙脫他。”帝炎深深地看進韓明修的眸中,似在考究他是否值得托付。
“不錯,我當然并不喜歡被擺布,若想跳出命定,唯有打破這個命定背后運行的規則。”韓明修停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低聲說:“其實我與傅燕璃不是特別的,還有另外一個人,可以說,若是我與傅燕璃是氣運之子的話,那另一個地位也不差,只是……他有個早逝的命運。”
帝炎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已經意識到韓明修說的是誰了,盯著韓明修一字一句地說:“所以?”
“你也知道,我與傅燕璃成婚在一起才是我們的美好結局,而在達成這個結局之前有一個人會……”
聞言帝炎想起自己夢中看到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