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盡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呸!比那個還酸呢!”
劉密見她被自己騙吃了兩口酸棗,哈哈大笑,道:“虧你還是個強盜頭領(lǐng),連兵不厭詐的道理都不懂!”
月仙后知后覺,丟下棗子,沒什么力道的拳頭落在他身上。劉密只是笑,淡墨色的樹影在他臉上晃動,他笑起來眉眼彎彎,比壁畫上的沙彌好看多了。
兩人坐在芳草地上打鬧,月仙猛一下用力,將他推倒,一條腿壓住他的左臂,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劉密動彈不得,神情僵硬地看著那片輕輕拂動的素紗。
月仙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撩起素紗,緩緩俯下身。劉密只覺絲絲暖氣逸入鼻腔,帶著玫瑰花香,唇上一軟,這土匪在吻他。
她吮吸著他緊抿的唇瓣,像是要從石縫里吮出泉水來,靈活的舌尖鉆入唇縫,一點一點地挑逗著他。日光正烈,曬得人渾身發(fā)熱,頭腦發(fā)昏,劉密舌尖抵著牙關(guān),嚴防死守,眼前一片瑰麗的石榴紅,是她手指肌理透出的血色。
過了極漫長的片刻功夫,她抬起手,劉密迎著光瞇了瞇眼睛,仍舊沒看見她的臉。他又羞又惱地瞪著她,想罵她無恥,嘴巴卻像被什么東西黏住了。
月仙手指描繪著他的唇線,輕輕一笑,嬌聲道:“劉大人,你這個確實甜得很。”
劉密惱羞成怒,一發(fā)把臉紅到了脖子根,斥道:“還不起開!叫人看見,成何體統(tǒng)!”
月仙讓到一旁,開懷大笑。
度春宵
回去的路上,月仙說什么,劉密都不理。他知道她這樣的女子,閱歷之豐富非自己所能想象,照顧自己,親近自己,于她而言或許只是一場游戲。劉密喜歡在臺上做戲,不喜歡在臺下做戲。陪她玩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過火,不能再繼續(xù)了。月仙看見路邊有賣花的,想買幾枝,叫他等一等。他充耳不聞,徑自往前走。月仙好氣又好笑,花也不買了,跟上他道:“不過就是親你一下,至于這般生氣么?”這話何其輕佻,街上人來人往,她便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了,敢情這些人在她眼里都是擺設(shè)!劉密氣得更沒話說,回房關(guān)上門,方對她道:“寧姑娘,我一介寒儒,父母健在,招惹不起你這樣的人,你放過我,好不好?”
回去的路上,月仙說什么,劉密都不理。他知道她這樣的女子,閱歷之豐富非自己所能想象,照顧自己,親近自己,于她而言或許只是一場游戲。劉密喜歡在臺上做戲,不喜歡在臺下做戲。陪她玩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過火,不能再繼續(xù)了。
月仙看見路邊有賣花的,想買幾枝,叫他等一等。他充耳不聞,徑自往前走。
月仙好氣又好笑,花也不買了,跟上他道:“不過就是親你一下,至于這般生氣么?”
這話何其輕佻,街上人來人往,她便堂而皇
之地說出來了,敢情這些人在她眼里都是擺設(shè)!劉密氣得更沒話說,回房關(guān)上門,方對她道:“寧姑娘,我一介寒儒,父母健在,招惹不起你這樣的人,你放過我,好不好?”
月仙站在他面前,滿心歡喜像水汽一般消散了,沉默半晌,道:“等你拆了夾板,我便走。”
劉密聽她語氣酸楚,心中生出一絲不忍,旋即將其掐滅,說了聲多謝。
月仙轉(zhuǎn)身走到榻邊,從包裹里取出面具戴上,摘下帷帽,面朝墻壁躺下,半晌不出聲,好像是睡著了。
劉密拿了一卷書,坐在椅上心不在焉地看著。掌燈時分,月仙還沒有起來的意思,劉密叫來伙計,點了幾樣菜。月仙聽見了,等他叫自己起來吃。他卻不叫,自己也不吃,飯菜就擱在桌上涼下去。
兩人都知道,誰先開口便輸了。沉默地較了幾日勁,飯也不在一處吃。曾大夫又來看了回傷,說再過兩日便能拆夾板了。
這段偏離軌跡的日子終于要結(jié)束,劉密卻不知為何,并不覺得高興。仔細想想,本來的日子有什么意思呢?小小大理寺丞,在京城里實在是無足輕重。他喜歡京城外的世界,沒有那么多達官權(quán)貴,連風都是自由的。
膽大妄為的土匪也是自由的。夜深了,劉密躺在床上,想起日前那一吻,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外間沒有磨牙聲,她也醒著么?在想什么呢?
忽聞輕輕的一聲抽泣,劉密心中一驚,渾身繃緊,側(cè)耳傾聽,又有斷斷續(xù)續(xù),幽幽咽咽的幾聲,這土匪竟然在哭。
眼淚是女人的殺手锏,怎么哭,幾時哭,都是學(xué)問。月仙在這方面的造詣絲毫不遜色于武功。她一邊哭,一邊聽著里面的動靜。一聲長嘆后,他下床走了過來,她揚起唇角,露出勝利的微笑,陡然又覺得悲涼。
即便博得他一時心軟,他們終究是兩條路上的人,沒有將來。她早就知道,所以才把不多的耐心好性都用在他身上。
劉密想點燈,又收回手,摸索著走到榻邊,道:“堂堂飛鵬幫當家,哭什么鼻子?”話音剛落,腰上一緊,旋即被她使巧勁帶到榻上,死死地壓住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過來。”
兩人臉偎著臉,胸貼著胸,皮肉之間僅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這樣軟,這樣暖,逼得劉密有些喘不過氣,道:“我若不過來,你待如何?”
月仙并掌在他脖子上一劃,道:“殺了你。”
她臉上還沾著淚水,濕漉漉,滑膩膩地蹭著他,一只手解開他的衣帶,這兒掐一把,那兒捏一把,最后滑入中褲里。
劉密深吸了口氣,她輕輕撓刮著,撫摸著,嘴上道:“小劉大人生得真不斯文。”
劉密漲紅了臉,身體好像一盆炭,她纖纖玉手是簇火的銅箸,一下下簇得他欲火高漲,遍身熱汗,口干舌燥。
“劉大人,舒服么?”她聲音媚得滴水,他沉沉地喘息著,感覺不滿足,想要更銷魂的伺候,伸手去勾她的中褲。
她吃吃一笑,松開手,在他身旁躺下。快感一停,欲念便成倍增長,劉密翻身壓住她,憑著最后一絲理智道:“你別后悔!”
月仙抬起雙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道:“你放心,我不后悔。”
次日醒來,窗上透亮,懷中人還睡著,不知何時又把面具戴上,鮮紅的龍王面具,襯著雪白的肩頭,散亂的青絲,竟有一種別樣的妖嬈。
劉密看著她,疑心自己吃多了酒,才做出這等荒唐事,可是身上一點酒氣都沒有。事情經(jīng)過,他也記得清清楚楚,就是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出了回神,他悄悄地伸手,欲摘下面具,一睹芳容。
她倏忽開口,道:“劉大人,瞧了我的臉,可是要娶我的。”
兩人有了夫妻之實,盡管是她強迫在先,畢竟是他占了便宜,她若要他娶,他實不能推辭。
可是怎么娶?跟她去做土匪嗎?劉密做不到,他手按在她面具上,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進退兩難。
月仙不過一句戲言,見他當了真,蹙著眉頭在那兒糾結(jié),不禁笑了,握住他的手,道:“劉大人,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司空觴的事么?我和他確實是在洛陽遇見的,這一點司空玳這個小猢猻倒是沒有騙你。”
“洛陽有一座白云觀,名字這么干凈,里面卻齷齪得很。我九歲被賣給道士楚風,觀里除了他,還有四個道士。起初我只是在觀里打雜,后來自然沒什么好事。我從不反抗,也不逃跑。他們對我很放心,平日習(xí)武也不避著我。我偷偷跟著學(xué),他們想不到我學(xué)得有多快。”
劉密猜到她身世不會好,聽到這里,還是揪心不已,看著她略帶得意的雙眼,道:“你殺了他們?”
月仙點點頭,道:“那年我才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