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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陸承安反手按在墻上,褪下的內褲遮擋不住金主豐滿的臀肉,所以臀縫里那道柔軟的穴口也輕松地被路遙撥開來逗弄。
即便昨晚他們抵死纏綿,陸承安的胸膛上還殘留有路遙昨夜吮出來的痕跡,但那個被他操熟的穴口此刻仍生澀地含著路遙的指尖,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緊得連第二根手指都插不進去。
路遙皺著眉甩了陸承安臀部一個巴掌:“平時騷得床單都濕了,現在出不了水了?”
富有肉欲的臀肉被啪地拍出一聲脆響,陸承安被打得一個緊縮,咬得路遙連手指都難以抽插。
不安全的環境給陸承安帶來極大的刺激,他又害怕又興奮,在背對路遙的情況下,嗓子都含了幾絲哭腔:“不要……會有人……”
他的后穴絞得太緊,強行進入只會讓兩個人都受傷。路遙妥協地抽出手指,在陸承安以為他要放開的時候,一根滾燙的肉棒插入了他的臀縫。
“夾緊。”路遙命令道。
被握緊的胯骨迫使陸承安并攏雙腿,渾圓的臀瓣夾住路遙粗長的陰莖,任由肉冠冒出的淫液涂滿他整條臀縫。
那張被冷落的房卡被路遙從衣兜里抽出,他邊操弄著陸承安的臀肉,邊用冰涼的房卡按壓陸承安紅腫的乳頭。
與體溫有極大差異的房卡刺激得乳尖越發硬挺,卻又因為硬質的卡面而被死死按壓進乳暈里,逃離不開。
陸承安被玩弄得直喘,路遙則覆在他耳邊,反復詢問道:“我操你操得深不深?”
根本沒有插入后穴的性器上盤滿青筋,不光滑的凸起隨著路遙的聳動反復剮蹭過陸承安的后穴口,被淫水打濕的肉洞像小嘴一樣親吻著硬挺的棒身,然后跟著激烈的抽插發出淫亂的聲響。
他不回答,路遙就用房卡側面刮著他的奶子,嘴里仍舊不依不饒:“是不是操你操得很舒服?你是不是離了男人的雞巴就活不了?”
沒有被操弄的后穴在不干不凈的騷話面前仿佛真的被插入了炙熱的陰莖,緊縮的腸道被性器開拓成絞不緊的肉洞,然后會在路遙的抽送間被干出滿屁股的淫水。
陸承安沒被操開后穴,也沒被擼動下體,可他依舊有著強烈的射精感,如同他和路遙一起度過的很多個夜晚一樣,被路遙干得渾身直顫。
他斷斷續續回道:“是……是……”
吞吐的后穴口吮吸著路遙堅挺的棒身,淫液潤滑了整道臀縫,讓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啾的粘膩聲。不算隱蔽的拐角充斥著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在陸承安要因為臀交而射精時,走道里突然響起幾聲清脆的腳步。
來者高聲詢問:“誰在那兒?膽子這么大,在這兒搞起來了?”
被發現的驚恐讓陸承安害怕得連呼吸都窒住了,他慌亂地想要躲藏,卻被路遙牢牢扣住了胯骨。
路遙把他死死禁錮在墻面上,他用肩膀壓住陸承安的后頸,剛剛握緊房卡的手此時插入了陸承安的口腔,壓緊他的舌頭,逼他發不出任何一聲輕哼。
他的雞巴依然在陸承安的臀縫里抽插,淫水插出的聲響淫靡曖昧,堂而皇之地展示著這場性交。
腳步聲逐漸靠近,陸承安縮在路遙懷里一直顫抖。撬開他口腔的大手手背落了幾滴滾燙的液體,是陸承安掉下來的眼淚。
——金主哭了。
路遙的性器脹痛到無法忍受的地步,他把陸承安圈在懷里操得直往墻上撞,就在腳步聲即將抵達拐角處時,路遙怒道:“滾!”
腳步聲戛然而止,來者有點驚慌地試探道:“路……路先生?”
“還不快滾?!”
碩大的龜頭在此刻淺淺插入濕潤的穴口,層層軟肉咬緊陰莖頂端,路遙把頭埋在陸承安肩膀上,對著沒操開的肉穴射出了股股濃稠的精液。
陸承安躲在他懷里止不住地低喘,路遙一摸他前面,才發現陸承安也射了。
“騷貨,表面看著害怕,實際興奮得不行。”他把陰莖抽了出來,隨意在陸承安的臀肉上擦拭了一下,“我就該在他面前操你的,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什么貨色……”
“我是什么貨色?”陸承安用額頭抵著墻,突然打斷他詢問道。
路遙本來就是打個嘴炮,他面對陸承安總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過得平衡一點、舒服一點。
他開口諷刺道:“是個婊子。自己都離不開男人的雞巴,還想去操咩咩。你現在還有能力讓別人爽嗎?還是你打算張開腿讓他操你啊?”
陸承安閉著眼睛:“因為我想操他,你生氣了?”
路遙沒回答,但結論是顯而易見的。
陸承安撿起自己的褲子,沉默著穿戴整齊。他的屁股還夾著路遙的精液,胸前全是齒痕和指痕,只有在西服扣牢那顆扣子以后,他才撿起了自己天野總裁的尊嚴。
陸承安淡淡道:“我替你還錢,送你出道,包養你但從沒脅迫過你。你把我當婊子,那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亮,但不是星辰閃閃,而像一條泥濘的河流折射出來的碎光,混沌的、骯臟的。
“路遙,人你不想做,就做我的金絲雀吧。”
陸承安把他囚禁在了一個獨棟別墅里。
他的左手被銬死在床上,保鏢看護,保證他的日常生活。
他一直都知道陸承安很瘋,只有瘋子才會因為他請客了一碗餛飩而對他一見鐘情;只有瘋子才會因為一見鐘情而借他的賭鬼父親一大筆還都還不上的錢;只有瘋子才會用這筆錢的恩情來要求包養他;只有瘋子才會包養了他卻從來不敢碰他,反倒小心翼翼地把他豢養起來。
陸承安就是個瘋子。
他沒有任何對抗陸承安的手段,唯一的應對措施就是虐待他自己。
路遙打翻所有送進來的飯菜,滴水不沾,在他渾渾噩噩度過的第三個清晨,陸承安握著一杯水走進了房間。
金主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籠統地蓋在路遙的身上。他很久沒有打理過自己,頭發是亂的,胡茬糟糟鋪滿下巴,整個人顯得虛弱又頹廢。
陸承安試圖喂他一口水,但全部被路遙吐了出去。他閉著眼睛不言不語,當作房間里沒有第二個人。
空氣里滿是沉默,良久,陸承安才看著路遙開了口:“我昨天去吃餛飩了。”
緊閉的眼睛幾不可見地顫抖了一下,可惜陸承安并沒有看見。他把那杯水放在床頭柜上,接著慢慢說道:“他家漲價了,以前六塊一碗,現在要十塊了。老板和老板娘沒換,餛飩的味道也沒變。他們家的小丫頭也長大了,寫完作業幫著他們一起收錢。”
“他們還記得我,跟我打招呼說我好久沒去了。”講到這里,他輕輕停頓了一下,半晌,陸承安才接道,“我是好久沒去了。我帶了六塊錢的現金,點完以后才發現原來我買不起十塊錢的餛飩。”
他垂下眸子很溫柔地注視著路遙。
“路遙,原來六塊錢早就不夠了。”
路遙被鎖在床頭的手腕隨著一聲輕響得到了釋放,他終于坐起來,睜開眼睛看著陸承安。清晨的光暈落在陸承安的側臉,晃得路遙雙眼發花。
陸承安把那杯水放進他手里,輕聲道:“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