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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最終還是沒能拍成那部校園戲。
受方換成了個不溫不火的男演員,長得不夠漂亮,但演技足夠好,把角色的青澀與楚楚可憐演繹得淋漓盡致。
校醫務室的那場重頭戲里,受方抖著睫毛自行擴張。路遙跪在他身后半垂眸子靜靜觀望,淡粉色的穴口瑟縮著吞咽蔥白的指尖,過多的潤滑被抽插著帶出腸道,滴滴答答流滿臀縫。
他忽然不可抑制地想起他和陸承安的第一次性愛。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金主那個嬌嫩的肉穴是否也是這樣被生疏地擴開,直到最后徹底被他操成艷紅的小洞?
——他有點想干陸承安了。
他和陸承安的那場矛盾一如以往的很多次矛盾一樣輕而易舉地翻了篇。沒有人提起,就好像從未發生過。
他們依舊做愛,在床鋪上糾纏不休,然后下了床,一個是冉冉升起的游樂新星,一個是橫空出世的天野總裁。
大獲成功的校園戲慶功宴上他們遙遙相望,觥籌交錯間,沒人知曉陸承安就是路遙的金主。
路遙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他和陸承安停留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境地,私下里熱情纏綿,職場上冷漠疏離。
明明陸承安的西裝下滿是他前一晚發狠吮出來的吻痕,但隔天的宴會相遇,陸承安總會舉著酒杯微笑道:“路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路遙拐進洗手間,往臉上澆了好幾捧涼水。
這是個天野和游樂合拍的系列劇殺青宴,請來的男優多,兩家公司的高層也多。
路遙擦干了臉才從洗手間慢步出去,長廊里燈光晦暗,不遠處的拐角投下兩道淺淺的人影。
兩個影子貼得很近,安靜的空氣逐漸傳遞開幾聲低低的悶哼。路遙還在想是哪家新人在這種宴會上胡天胡地,正考慮要不要插手打斷,拐角的兩人便自行分開了。
路遙聽見一聲輕喘著的邀請:“陸總,我等你消息。”
這聲音他并不陌生。
步入廊燈的咩咩和愣怔的路遙恰好撞個對臉,路遙緊盯著他,所以咩咩軟塌著睫毛彎出個甜甜的笑來。
“噓……”咩咩豎起一根食指立在唇瓣上,眸子里盛滿狡黠,“你懂的?!?
他不懂。
陸承安就站在咩咩身后,離他幾步之遙。如此昏暗的燈光也照清了陸承安因接吻而顏色艷麗的嘴唇,路遙甚至在思考他唇瓣的血色與他西裝下的吻痕哪個色澤更深。
可惜他混亂的大腦此刻根本無法比較出真正的結果。只剩兩個人的走道里落滿沉寂,路遙冰涼著一雙眼眸,把陸承安重新推回了幽暗的拐角。
他掐著陸承安的下顎,逼他直視著自己。路遙的語調分外冰冷,一如他此時的指尖:“你吻他了?”
“……是他強吻我?!?
回應陸承安的是路遙突如其來的吻。
修長的五指攀入了陸承安蓬松的頭發,路遙用力扣緊陸承安的后腦,迫使他輕昂著頭松開了緊閉的牙齒。
他的舌尖輕易入侵了陸承安的口腔,濕滑的舌頭剮蹭過內里每一個角落。迅速交換的呼吸向陸承安的身體里灌滿路遙身上淺薄的酒氣,被抽干氧氣的肺部引導陸承安頭暈目眩地跌靠在墻面上。
他被放開時腦子里一片空白,路遙居高臨下望著他失神的臉,然后伸出拇指死死按在他通紅的嘴唇上。
路遙問道:“你對他說什么了?”
陸承安答:“什么都沒有?!?
……騙子,這個騙子。
陸承安的西裝口袋露出了一張金色硬卡的一角,路遙扼住他的喉嚨,把那張卡慢條斯理地抽了出來。
一張房卡,4601號。
“騙子。”
身材頎長的金絲雀把右腿插入金主并攏的雙腿之間,路遙的膝蓋頂在陸承安柔軟的囊袋上,只是幾個曖昧的磨蹭,就把他胯下勾引得抬起了頭。
他的五指依舊握緊陸承安的脖頸,微微收緊的大手掐得陸承安呼吸不暢,只能張口小聲抽著氣。
路遙的膝蓋上移,殘忍地擠壓在陸承安的半截陰莖上。他看著被他凌虐到不自覺顫抖的金主,臉上忍不住掛了些許譏諷。
路遙貼在陸承安的唇邊,一字一字道:“你就用這個騷樣去操咩咩?”
接下來的這個吻是兇狠的。路遙像只狼一樣撕扯著陸承安的嘴唇,把他口腔里的軟肉啃咬出濃濃的鐵銹味。
西裝包裹著的胸脯因為氧氣的匱乏而劇烈起伏,互換著口液的唇舌發出粘膩的水聲,但卻無法撲滅暴漲的欲火。
路遙侵食著陸承安口中的血腥味,在陸承安因為缺氧而流著淚抓撓他的小臂時,才猛然松了力氣,放陸承安大口大口吸入氧氣。
昏暗的燈光下,他拽著金主的頭發,逼他露出那雙濕漉漉的眼。那雙眼睛里滿是迷離,盈盈水光讓陸承安顯得異常無助,路遙垂眸看著,只覺得下腹一緊。
他開口道:“陸承安,想做愛,我奉陪。別去碰他。”
修長的手指隔著衣服握住飽滿的乳肉,從脖頸開始的舔舐一路向下,直到觸碰到挺立的乳尖。
未被脫下的白色襯衣被性欲已起的奶尖頂出一個顯眼的小帳篷,路遙伸手撥弄了兩下,感受到陸承安的顫抖,才張嘴含住。
齒間的啃咬和布料的粗糙摩擦讓陸承安抑制不住地低吟,路遙邊嘬著奶,邊撬開他的衣領,伸手把另半邊軟肉握了一手。
飽受情欲折磨的乳尖硬邦邦地頂著路遙的手心,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把奶頭按進乳暈里,吸著奶的嘴還要不停歇地諷刺著陸承安:“你還上得了咩咩的床嗎?你這樣去了,到底是誰操誰?”
被口水浸濕的白色衣衫可以清晰看見紅腫的奶頭,而另半邊卻被大咧咧拽開衣領,暴露在空氣里瑟瑟發抖。陸承安柔軟的乳肉上還能看見淫亂的指痕。
陸承安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話,所以顫栗著一言不發。路遙咬著他的奶子輾轉吮吻,指尖卻順著褲子溜進了下體。
“腿打開,”路遙叼著奶尖含糊道,“讓我插你后面?!?
直白的言語讓陸承安打了個激靈,他后知后覺這是在宴會的走廊拐角,倘若來人了,他們連躲都無處可躲。
他用手抵住路遙的額頭,喘息著拒絕道:“不行,不能在這里……”
緊咬的牙齒隨著距離的拉遠把陸承安艷紅的乳頭顫巍巍拖拽開來,痛感逼迫陸承安追逐著路遙的嘴唇,反倒像是他欲求不滿地主動迎合。
路遙搓揉著他的陰莖,擠出一句冷淡的拒絕:“挑三揀四,你強奸我的時候怎么沒這么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