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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然一開口說這話,教練很識相地立刻說自己太累了休息會兒,去個廁所,然后一溜煙沒了人影。
球場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段庭燁冷著臉拋了拋球,道:“來吧?!?
杜若然仿佛沒看見段庭燁臉上的不耐,仍然笑得明媚:“我可能打得不太好,大哥不要嫌棄?!?
說著便雙腿微分,上半身略微前傾擺好了姿勢,看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
段庭燁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直接發球。
杜若然乒乓球打得其實還可以,他以前也把這個當過一段時間的興趣愛好來著,球風干脆利落,動作小鹿一般靈活矯健,雖然比不上段庭燁的力道和技巧,但也可以打個有來有往。
幾輪下來,杜若然能感覺到段庭燁沒跟他認真打,看起來有點眼神飄忽,心不在焉。
也是,段庭燁本來就不待見他,這會兒能跟他心平氣和地打會兒球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不過,杜若然原意也不是跟這個狗男人打球啊。
瞧瞧眼前那飽滿鼓脹的胸大肌,還有粗壯的胳膊,目測上臂肩膀那里都快要趕上他的腰了,部隊里練出來的男人果然不一樣。
說到腰,杜若然往段庭燁下面掃了一眼,回想起那天早晨看到的場景,長腿寬肩公狗腰,鼻子又高又挺,難怪性欲那么強。
腦子里想著這些事,面上便免不了帶上了三分春色。
這一場結束后,杜若然彎腰撿球,身體拉出的曲線十分賞心悅目。
因為是臨時起意,杜若然也沒穿運動服,這會兒身上微微出了些汗,輕薄的上衣貼在身上,透出些白膩的皮肉,隨著他的動作時隱時現。
剛才的幾場球算是熱身,杜若然隨口夸了兩句段庭燁技術真好,然后準備發球,卻沒想到對面卻忽然叫了停。
“不打了?”杜若然問。
“嗯,我累了,要休息了?!?
球拍在手里轉了個圈,段忱看也不看對面的杜若然,扣下拍子轉身出了球場。
杜若然驚訝,累了?誰信啊,他都還沒覺得累呢,這一個人高馬大的退役軍人跟他說打了兩輪乒乓球打累了。
不過回想一下他這大伯哥的臉色,的確是越來越不好看,尤其是剛才走的時候,烏云密布,一張充滿男人味兒的俊臉硬是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估計是跟他呆這么長時間早就忍得不耐煩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除了想了點不該想的,也沒什么出格的嘛,這還是他出了學校后第一次這么認真地打球呢。
就這樣段庭燁對他都不滿意,看來是看他已經不順眼到了極點。
杜若然無所謂地挑了一下嘴角,自己在那顛球玩兒。
段庭燁一邊往屋里走,一邊扯出毛巾擦了擦汗。
其實剛才他根本沒耗費什么體力,更不用說累了,跟杜若然打那幾下子就跟逗小貓玩一樣,至于現在為什么覺得汗流浹背……
段庭燁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
對面弟媳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沁了一層薄薄的汗,使得一縷發絲黏在上面,微卷的發梢順著鎖骨伸進了衣領,讓人想跟著探進去看看里面是一副什么樣的香艷光景。
隨著呼吸的加重,唇瓣沾了水汽越發顯得紅潤飽滿,貝齒微露。
那挺翹渾圓的雙乳起起伏伏,撐得衣服快要裂開似的,只想讓人握在手里好生把玩。
杜若然不知道的是,他每一次彎腰,段庭燁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聚集在他線條畢露的腰臀上。
那一把小腰細的,段庭燁一只手就能掐過來。
段庭燁看著杜若然小兔子似的跳來跳去,胸前兩團軟肉跟著亂顫,只覺得空氣越來越躁,身上越來越熱,嗓子眼里快要冒火。
身上越來越不自在,球也打不下去了,段庭燁隨便找了個借口匆忙離開。
深吸一口氣,段庭燁閉了閉眼把杜若然那張面泛桃花的臉蛋從眼前攆走,想了想,掏出手機給段忱打了個電話。
他可沒忘了那個健身教練,這個弟媳跟教練孤男寡男地做著那些貼身運動,嘴里還凈發出些不知羞恥的曖昧呻吟,一聽就知道是在發騷。
他那弟弟從小沒心沒肺又粗心大意,對老婆也不上心,可別頭上頂了綠自己都不知道。
電話接通后,他先是例行問了一下公司的事,然后順理成章地把話題引到讓段忱多注意休息,結了婚的人要多看顧一下家里,接著看似不經意地提了提他看到的健身教練,以及杜若然和教練過于親密的接觸,最后讓他管一管自己老婆,別什么亂七八糟的男人都往家里帶。
段忱這邊正陪著俞蓮逛街呢,開開心心地挑了套極修身的連衣裙讓小情人去試,看著人含羞帶怯地進了更衣室,這才笑著回他大哥:“沒事兒哥,你就是想太多了,杜若然他真不是那種人,我老婆我還能不知道嗎?放心吧啊哥,我相信他。”
眼見著更衣室的門開了,段忱迫不及待想欣賞俞蓮的身段,便快速又敷衍了兩句把電話掛了。
段庭燁聽著電話掛斷后的嘟嘟聲,心里涌上來一股淡淡的煩躁,他本來也不是個操心啰嗦的人,可奈何這一次兩次的段忱都聽不進去。
也不知道杜若然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讓他那個弟弟死心塌地的,段庭燁皺著眉頭走進浴室把水溫調低,嘩啦啦的涼水沖走了他身上黏膩的汗液,也沖走了那股莫名的燥熱。
昨天完美完成“好兒媳”副本,杜若然心情還不錯,心想著段家這邊應該能撐一段時間,不用太費精力,今天便約了陸燃高高興興逛街去了。
陸燃是他大學時的好友,英俊多金,成績也好,校草級的人物,兩人因為一個烏龍事件認識,至今都還保持著不錯的朋友關系。
陸燃品味好,有耐心,對杜若然的任何選擇都能提出建設性建議,杜若然沒事兒就喜歡約他一起出來玩。
這會兒杜若然買了一堆東西,逛累了,便和陸燃在一家咖啡館休息,喝喝咖啡,聊聊天,氣氛松弛悠閑。
這時候,杜若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杜若然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赫然是“段忱”兩個字,他下意識便皺了下眉,直覺沒好事。
滑了下屏幕接了電話,那邊段忱松了口氣,仿佛找到了大救星一般,噼里啪啦說了一串。
大體意思就是他正帶著俞蓮在春江路那邊的海水浴場玩呢,他倆這會兒正在游艇上,結果他大哥不知道從哪得了消息說有事找他,正在碼頭等他。這要是被他大哥看見了他和俞蓮兩個人在游艇上,那他們之前的計劃可就瞞不住了,杜若然得幫他。
杜若然煩得不行,只覺得跟段忱結婚后,男人男人沒吃到,麻煩事倒是一堆一堆的。
他是跟小情人翻云覆雨樂不思蜀去了,爛攤子都甩他這邊了,越想越氣。
不過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也不能不管段忱,他要是被抓住了更麻煩
陸燃敏銳地察覺到杜若然情緒的變化,他看了一眼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笑問發生了什么事,值得他壞了好心情。
杜若然捏著小銀勺攪了攪咖啡,不大高興地說還不是家里那點破事,想了兩秒,又抬頭對著陸燃笑:“正好有你在,那就幫我個忙吧?!?
春江路那邊是旅游區,酒店和各種服務設施都做的非常完善,杜若然先在陸燃的車上觀察了一圈,發現段庭燁的身影后,便戴上墨鏡,跟陸燃兩個人手挽手,親親蜜蜜地從段庭燁不遠處“路過”了。
陸燃還非常體貼地替他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發絲。
杜若然想的很簡單,段庭燁一直都覺得他是個水性楊花的雙性騷貨,那他就正好借著這個人設,挽著陸燃這么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在段城面前走一圈,他肯定會跟過來一探究竟。
這樣不就給段忱創造偷溜的機會了么。
果不其然,杜若然余光中看到段庭燁已經不動聲色地跟在了他們后邊,他抿嘴一笑,走進了一家高級SPA會所里,用不高不低的聲音對前臺說:“兩套精油按摩,謝謝?!?
段庭燁眼見著那兩個人進了里面的房間,臉都黑了,跟前臺說自己也要一套精油按摩。
前臺看著眼前這個氣場略顯兇殘的男人顫巍巍地說旅游旺季,房間已經滿了,段庭燁的這個套餐需要等一會兒。
段庭燁臉色更加不好看了,等一會兒就不知道里面會發生什么了,可他良好的教養又使得他做不來硬闖的事,只能聽從安排,在休息室稍等。
這家會所的服務還算可以,休息室都是單獨的隔間,只是里面的熏香聞著有些甜膩過了頭,讓人嗓子眼兒發癢。
服務生適時地給段庭燁送了杯水過來,段庭燁正覺得口干舌燥,便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不知道是香薰的問題,還是環境幽暗的原因,段庭燁坐了沒兩分鐘,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他習慣性地扯了扯領口,在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整個休息室里靜悄悄的,大約過了十來分鐘,房門被人輕輕推開,走進來一個纖細的身影。
杜若然放輕腳步走到段庭燁跟前,彎腰打量他沉靜的睡顏,見他平日里嚴肅沉穩的那雙眼睛緊緊閉著,心下十分滿意。
原來,杜若然今天獲得的能力,是可以進入別人的夢里,恰好段庭燁又撞了上來,機不可失,他就要進到段庭燁的夢里,看看這個總是十分正經的大伯哥都會夢到什么,會不會有什么小辮子。
杜若然坐在了段庭燁旁邊,在握住他的手時默默提醒自己這次一定要把持住,不能因為男色誤了正經事。
夢里,杜若然一睜眼,發現環境有些熟悉。
這個裝潢,還有這些器材,分明是他家的那個健身室!
不會吧,段庭燁這個家伙已經自律到了這種地步,連做夢都在健身嗎?
還沒等他想出個一二三,便發現自己口中正哼哼唧唧地發出一些曖昧的呻吟,而身后也貼上了一具健壯的身體。
進入別人的夢里會有兩個身份,旁觀者和經歷者,杜若然發現自己這次是經歷者,也就是說,他那大伯哥夢見的,是他。而身后那人就是他的健身教練。
作為經歷者,杜若然的一切行為都被拘束在這具身體里,而身體的動作受到夢境主人的操控,只能在主人認為的情景中進行活動。
就比如說現在,段庭燁認為他跟健身教練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并且兩人以健身為幌子,實則勾搭成奸。
那么杜若然就必須在這個情景里,他可以選擇自己的健身動作,卻無法離開這里,也無法開口拒絕教練程峰的撫摸。
身后男人的大手在他身上重重揉搓,揉得杜若然身子發熱,那雙手的觸感如此真實,伸進他衣服里面,捏著他的雙乳不住地抓揉,隨后又扒了他的褲子,十分急色地撫摸他的肉臀,雞巴,摳弄他的花穴。
杜若然口中發出嗚嗚的呻吟,這些過火的事程峰并沒有跟他做過,顯然都是他那個好大哥臆想出來的。
胸罩松松掛在臂彎,一只大手伸進杜若然內褲里撫摸,粗糙的手指刮得他那嬌嫩的陰蒂有些疼,他小聲說著不要,卻被當做了床上情趣,引來了更加興奮的摳弄。
當程峰把手指插進杜若然穴里時攪弄時,他猛地挺了下腰,沒想到,第一次體驗被異物插穴的感覺,竟然是在段庭燁的夢里。
程峰一手在杜若然穴里作亂,一手覆在他白嫩的奶子上,把那一顆嫩紅的小乳尖掐得紅腫發硬。
杜若然又疼又癢,穴里被手指插得水淋淋的,上面雞巴也翹了起來,他坐在程峰大腿上難耐地扭動著,說不出是想拒絕還是想要更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夢的設定,程峰的力氣大得驚人,一只手就能牢牢抱住杜若然,甚至強行分開了他兩條細白的長腿搭在扶手上,自己用硬邦邦的雞巴淺淺刺戳著他的穴口,試圖擠進來。
身后發出一聲爆喝:“你們在干什么!”
杜若然嚇得一哆嗦,程峰也臉色發白,被怒發沖冠的段庭燁狠狠一拳打在臉上,鼻子里立刻流出兩管鼻血。
程峰屁滾尿流光著身子,在杜若然的目瞪口呆下光速逃跑。
“我早就說你這個人騷得很,竟然敢在家里偷人,你對得起段忱對你那么信任嗎,啊?”
段庭燁沒去管程峰,而是擠進了杜若然雙腿間,把他整個人困在自己身前,一臉兇相地質問。
“不是的,是程峰強迫我,我跟他什么都沒有發生,我不是自愿的……”
杜若然只覺得自己被段庭燁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起來,他想說自己是被教練猥褻的,但是看著自己幾近赤裸的身體,和腿間潺潺流水的小穴,以至于紅腫挺立的乳尖,只覺得越說越沒底氣,聲音也小了起來。
果然,段庭燁冷笑了一聲,道:“你當我瞎?”
段庭燁當然是不信的,然后,杜若然就發現,夢里的自己,竟然一臉春色地將手伸到下面,兩指分開穴口,嬌聲道:“真的,小穴沒有被男人插過,不信你看里面,處女膜還在呢。”
段庭燁往下瞟了一眼,然后半蹲下去,湊近了去看,高挺的鼻尖離杜若然的穴很近,甚至能聞到那粉穴里騷甜的氣息。
“掰開點,看不到。”他硬聲道。
杜若然的小穴敏感至極,男人火熱的鼻息噴灑的穴口,把那小口刺激得收縮起來,他聽到段庭燁的要求,便紅著臉頰,兩只手捏住小小兩瓣陰唇向兩邊拉開,將里面那個只張開了米粒大小的穴眼暴露出來,紅肉上涂滿了晶亮的淫水。
段庭燁一個常年生活在部隊的男人,周圍全是硬邦邦的漢子,就算現在回了家也是急著學習各種公司里的東西,沒什么時間接觸女人,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杜若然那漂亮的雌穴。
只見尺寸普通的干凈雞巴下面,那一口粉穴精致細窄,穴眼兒處淫水直淌,順著穴縫沾濕了股溝,陰唇又小又滑,那細白的手指幾乎要捏不住,上面一顆飽滿的陰蒂青澀地硬著,連尿道口都在顫抖。
著迷了一般,段庭燁伸手去摸那濕漉漉的穴,手指從那個小小的穴眼插進去,一下便被里面濕熱的穴肉裹住了。
他用指腹去摩擦那肉壁,只覺觸手軟滑柔嫩,緊得人心里發癢。
段庭燁在杜若然穴里深深淺淺地按壓,也不知道那處女膜到底長什么樣,只是亂捅一般四處刺戳。
杜若然軟成一灘水,輕聲哼叫,小穴里的手指粗細剛好,又十分靈活,指腹略帶薄繭,粗糲的觸感摸得他酥酥麻麻。
“好舒服……”
不知道被那手指戳到了哪里,杜若然小腹越繃越緊,竟然呻吟著高潮了。
段庭燁的手指還被杜若然含在穴里,只覺里面一陣緊縮擠壓,便被一大股熱流淹沒了。
杜若然的高潮惹怒了段庭燁:“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妹,手指頭隨便插兩下就能噴水,還敢說自己是處?那我就徹底檢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處?!?
不知道是被怒火沖的還是怎么,段庭燁胯下又熱又脹,一根紫紅的大雞巴上青筋暴起,柱身略微彎曲,在柱首處形成一個上翹的弧度,渾圓飽滿的龜頭似有雞蛋大小,急吼吼地就要往那小巧的穴里插。
一邊插還要一邊羞辱杜若然,罵他不知廉恥,罵他又騷又浪。
杜若然害怕又期待,他感覺到下面那根大家伙就要硬沖,忙抓著扶手往后退。
“不行不行,太大了,你……你就這么插進去我受不住?!?
段庭燁不吃他這一套,掐住那截想了許久的細腰往自己懷里一拉,“怎么不行,你這穴這么騷,多大的雞巴都吃的進去?!?
借著拖拽的慣性,段庭燁硬到發疼的雞巴擠開那細窄的穴口,硬是往里插了一截。
“??!”杜若然疼得喊了一聲。
雖然想要,但畢竟是第一回,段庭燁那個體型大了杜若然好幾圈,抱著他就跟抱著個大孩子似的,他下面那個過于猙獰的大雞巴跟杜若然的嫩穴實在不配套。
杜若然疼,段庭燁也被夾得難受,好在他不是完全的愣頭青,知道這時候不能硬來,得讓杜若然舒服了才好進去。
只可惜,他光知道要做,卻不知道怎么做,雞巴卡在穴里不上不下,兩個人都難受得很。
杜若然眼里水汪汪的,他咬了咬唇瓣,委屈巴巴地對段庭燁說:“你,你親親我。”
段庭燁:“親哪?”
杜若然:怎么會有這種榆木腦袋?
親哪杜若然不好意思說,就賭氣一樣自己揉胸,手指也伸到下面去安慰那顆紅潤的小珍珠,口中發出淺淺的喘息。
段庭燁看著杜若然自慰,細長的手指在雪白的皮肉上游走,眼睛不自覺地便盯上了他綿軟渾圓的一對奶子。
鼻息越來越重,段庭燁腦中靈光一閃,直覺讓他無師自通地俯身含住了那白嫩奶肉上的一點嫣紅,厚熱的大舌重重舔著那敏感的一點,嘴唇裹住奶尖又吸又磨,大手也摸到了下面,撥開杜若然自己的手,按上那嫩滑的陰蒂轉著圈摩挲,順便按摩幾下被撐得緊繃的穴口。
杜若然身子敏感,沒幾下就被段庭燁撩撥得情欲大漲,大腿不自覺地分開,小腿盤在段庭燁腰上,穴里的水流得更歡了。
察覺到杜若然身上的變化,段庭燁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用對了方式,肉棒順勢往那軟化了的小穴里擠了一段。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段庭燁用自己野獸一樣的大雞巴撐開了杜若然緊致濕熱的肉穴,等到完全結合時,兩人都冒了一身的汗。
段庭燁先是慢慢抽插,等到杜若然適應了他的尺寸后,動作逐漸狂野起來,紫紅的大肉棒打樁機一樣快速捅肏,直插得那媚穴淫水四濺,兩瓣肉唇嚴絲合縫含著粗長雞巴,越是被肏得舒服就越是更加緊緊地裹吸。
杜若然自從段庭燁開始大開大合地肏干,就完全沉浸在了肉體的快感中。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穴那么小,竟然真的能吃下段庭燁那樣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
空氣中有一種微妙的味道,像是微咸的汗液,混雜了一種淡淡的麝香,杜若然覺得自己被一種濃厚的雄性荷爾蒙強勢包圍,那味道沖得他暈乎乎的。
恍惚中,段庭燁似乎把肉棒抽出去了一會兒,抬起他的屁股,掰開他迅速閉合的屄口細細觀察,然后質問杜若然為什么沒見紅。
杜若然覺得委屈,他氣呼呼地說第一次本來就不一定出血,自己根本就沒和什么野男人上過床,罵段庭燁心懷不軌,竟然用自己的大雞巴檢查雙性弟媳的小穴,這才叫背著他弟弟偷情。
段庭燁眼里像是要噴出火來,他看著那個在他身子底下雙腿大張的弟媳,輕蔑道:“滿嘴謊話,淫亂成性,我肏你這騷穴總比讓別人肏了好,萬一懷了孩子,至少還是我段家的種。”
話剛落地,段庭燁眼睛一瞇,雙手合抱住杜若然的腰直起身來。
杜若然猝不及防被段庭燁抱起來掛在他身上,他急忙摟住男人寬厚的肩膀以防自己掉下去。
只見段庭燁也不說話,一手毫不費力地托住杜若然的屁股,一手扶住自己蓬勃的性器,對準他濕熱的穴再次頂了進去。
剛被肏開的小穴水嫩濕滑,熱情地擁住肉棒,每一塊騷肉愉悅地蠕動起來,吸得段庭燁悶哼一聲。
杜若然耳邊是男人低沉的聲音,火熱的喘息,他半邊身子都要酥了,哪還有心思去跟段庭燁吵架,一口騷穴讓人干得汁水淋漓,滋滋作響。
段庭燁這回事本著懲罰的目的去的,兩手扣住杜若然綿軟的臀肉,雞巴一插進去就開始瘋狂捅肏。
這個姿勢讓杜若然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依附段庭燁,那根上翹的大肉棒每一次進出都會狠狠刮到他穴里的騷點,杜若然被插得放聲淫叫。
身體的重量讓段庭燁越干越深,碩大的龜頭幾乎要捅開那肥厚濕滑的宮口肏到他嬌嫩的子宮里去。
杜若然爽得眼前一陣陣發白,四肢緊緊纏住段庭燁,兩人下體貼得極緊,肉體撞擊的聲音悶悶的又急又密,夾雜著色情的水聲,整個畫面淫亂至極。
一對豐滿的大奶子在胸前晃動,前面的雞巴也被干得一甩一甩地掛著汁液,要掉不掉的樣子,穴里的媚肉被高頻率的肉刃捅肏得熟爛,咕嘰咕嘰地往外吐著騷汁,段庭燁整根雞巴都泡在騷水里,穴里盛不下,順著交合處飛濺,淋濕了他的囊袋和腿根,淌得那雙腿間一片晶亮水光。
段庭燁越干越生猛,杜若然的體力卻跟不上了,他甚至都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做到最后他嗓子都要啞了,哼哼唧唧地哭著讓段庭燁快點射,段庭燁才猛插了數十下,將濃精盡數灌進了杜若然穴里。
火熱的情事將將告一段落,健身室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
杜若然還掛在段庭燁身上,他捶著男人厚實的胸肌讓他把雞巴拔出去,“太脹了?!?
段庭燁低頭看杜若然,平日里艷光四射的那張臉蛋這會兒眼尾飄紅,鼻尖也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
角落里有個很大的瑜伽球,段庭燁眼中閃過一絲暗光,他抱著杜若然把人放到那個彈性十足的紅色大球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拔出肉棒。
杜若然嗯了一聲,他仍然處于高潮的余韻中,猛地抽出的性器刺激得他大腿微微顫抖,騷紅的穴輕微痙攣著,幾秒種后,那穴口便失禁般吐出汩汩白精。
段庭燁興奮地分開杜若然的紅紅的肉穴,看著自己的東西從他體內流出,眼里的欲望更加強烈,胯下那根剛釋放過的雞巴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段庭燁用肉棒將杜若然穴口的濃精抹凈,然后盡數涂在他紅腫的乳頭上,把那乳頭弄得晶瑩剔透,閃著淫靡的光澤。
兩人視線相碰,杜若然冷不丁打了個哆嗦,顫聲試探,“你不會……”
段庭燁點了點頭,沉聲道:“又硬了,你腿分開點?!?
“我不。”
杜若然覺得不行,他不能再做了,雖然他也爽到極點,但剛才那一次就已經要榨干他了!
見他不配合,段庭燁皺眉,大手扣在他緊閉的雙膝上,輕易便向兩邊分開,露出腿間那朵吐著花汁的嫩穴。
杜若然掙扎無果,瑟瑟發抖,待宰的小羊羔一樣躺在瑜伽球上,第一次對體型差有如此深刻的認識。
美貌的青年皮膚雪白,剛經歷了一場對他來說過于激烈的性愛,美好的肉體還泛著被情欲侵蝕的薄紅,純然誘人。
段庭燁難得放軟了聲音,他安慰杜若然,“別怕,這次我溫柔一點?!?
男人習慣了用冷硬的嗓音說話,乍一溫柔起來,竟然顯出幾分青澀,與他醇熟性感的外表儼然不符,卻有他獨特的魅力。
杜若然第一次見段庭燁這樣的反應,一時間竟然被迷惑住了,他乖巧地蹭了蹭男人的大腿,示意他可以進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杜若然哭著喊出了男人在床上說話都是放屁這一經典名句。
當因為激烈的頂撞差點滑到地上去時,段庭燁有力的雙臂猛地勾住了杜若然的腿彎,然后就那樣勾著他,讓他保持著頭朝下的姿勢靠在休息用的軟墊上繼續耕耘。
這個姿勢簡直太瘋狂了,杜若然只覺得頭腦充血,整個人都要暈過去了,可穴里那根龍精虎猛的肉棒存在感卻越發強烈,干的他小腹發熱,花唇外翻。
段庭燁仿佛有發泄不完的精力,說是倒立,可杜若然這會兒根本就使不上力氣,他幾乎完全掛在段庭燁兩條胳膊上,而段庭燁在這方面顯得游刃有余,鼓囊囊的肌肉攜起一個杜若然毫不費力。
杜若然的視線完全被這個高大偉岸的男人占據,他的火熱和兇悍幾乎要把杜若然吞噬。
這個角度杜若然甚至能看到那根粗得嚇人的性器正在他穴里瘋狂搗弄,越來越多的乳白色汁液流到小腹,漸漸淌滿了全身。
段庭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被干得充血的小穴,他還記得一開始這里還是嬌嫩的肉粉色,而現在已經變成熟透了的騷紅。
穴里的軟肉隨著性器的抽插被帶出體外,淫蕩地纏著粗長的肉刃索求,杜若然的呻吟甜膩放蕩,只覺得自己那穴里火熱麻癢,舒爽極了。
射過一次的段庭燁更加持久,他把杜若然放在各種器材上,擺弄出種種淫蕩的姿勢,寬厚的脊背上被杜若然撓出數道紅印子,只恨不得化在這小騷貨身上才好。
……
等段庭燁射過兩次后,這個火熱淫亂的夢境才陷入黑暗。
杜若然猛地睜開眼睛,緊接著缺氧一般大口呼吸。
沒有什么充斥著精液味道的健身室,他仍在休息室里,旁邊是睡夢中都眉頭緊鎖的段庭燁,此時此刻,段庭燁胯下高高聳起一個十分可觀的帳篷。
杜若然臉燙得不行,他回想起夢中看到的那根猙獰強悍的性器,無遮無擋,非常兇猛。
一時間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雙腿間一片酥麻濡濕,仿佛剛才真的被自己的大伯哥奸淫徹底了。
怎么,怎么會這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