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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峰哥別這樣,太用力了……”
“若然,你放松點,不然會疼的。”
“啊……不要……那里好酸麻……不要讓我做那個姿勢嘛……”
“別怕,你的身體我最熟悉了,以你的韌帶柔韌度這樣可以的……我會輕點,不會傷著你。”
段庭燁在偌大的別墅中轉悠,剛走到運動區,就聽到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
其中那個聽了讓人酥麻入骨的聲音,正是那個剛剛跟他弟弟結婚的年輕弟媳。
段庭燁眸色一暗,放輕了腳步和呼吸,悄無聲息地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靠近。
“哈……峰哥,你好厲害喔……嗯啊……”
“若然,再堅持一會兒……”
“啊……不行了……受不了……”
淫靡的嬌喘夾雜著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聽得段庭燁身下發緊,加快了腳步。
終于,他一個轉身,隔著玻璃門,看到了健身房里的兩個人影。
弟媳杜若然穿著貼身的健身服,渾身出了一層熱汗,身后貼著一個肌肉蓬勃的男人,正在嬌喘吁吁地……擼鐵!
原來只是在健身而已?
但平常健身的聲音,哪有叫得這么淫蕩的。
段庭燁深邃的眼眸暗中盯著自己的弟媳,眸色愈發復雜。
玻璃房內,杜若然在私人教練程峰的幫助下,正鍛煉得酣暢淋漓,絲毫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道灼人的視線在偷窺他。
身后的私教程峰長得英俊健碩,身上的雄性荷爾蒙讓他聞著就發暈,他沒有反對,程峰的身體就與他越貼越近,在健身動作中,倆人汗濕的肌膚相互摩擦。
程峰的大手在他的腰臀線條上滑動,帶著難掩的男性欲望,杜若然并非沒有察覺,但他不介意他那些打擦邊球的越矩舉動。
因為,吃豆腐是相互的。
他跟老公段忱的婚姻,不過是一本可笑的假象,他不但沒有義務為假老公守貞操,還正因為結婚,被從自家父母的保守管束中解放出來,可以更加OPEN了。
以前那些男人連杜若然一根頭發都碰不到,現在終于能碰到了,他還沒新鮮夠呢,對年輕英俊的健身教練那些小動作,就格外縱容了些。
程峰的肌肉硬邦邦地貼著他,身后是男人粗重的喘息,杜若然暗自覺得好笑,要不是有這份福利刺激,他才根本沒法堅持健身。
忽然,杜若然起身轉換姿勢時,眼角余光瞥見一個人影。
他立刻轉頭定睛去,墻壁拐角處卻空無一人。
“怎么了?”程峰停下來問。
“沒什么,我們繼續。”杜若然收回視線。
酣暢淋漓地結束健身后,杜若然沖了澡出來,把正在天井拖地的張姨叫過來詢問:“今天有誰來過?”
張姨拿過杜若然的紅包,此時很積極地回答:“段庭燁段先生啊,他來借車。”
“噢,行了,沒事了。”
段庭燁,是他老公的親哥哥。
杜若然知道,他在健身房瞥見的人影,多半就是他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伯哥了。
明明親自過來拿車鑰匙,看到了他卻也不跟他打招呼,這可不是他作為老公的親哥哥應有的禮數。
杜若然深深地記得,在自己的訂婚宴上碰到段庭燁發生的事情。
在諸多賓客面前,段庭燁臉色冷淡,連假笑都懶得露出來。
在他去廁所的路上,他猝不及防看到段庭燁站在僻靜的拐角處,好像在等什么人。
看著他走近,段庭燁微微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別跟段忱結婚。”
“大哥……什么?”杜若然禮節性的微笑僵住臉上,懷疑自己聽錯。
“你不能跟我弟弟結婚。”段庭燁清晰地重復了一遍。
“……你什么意思?”
杜若然走近了一步,實在不明白第一次見到他的老公的哥哥怎么會突然對他說這種話。
“你不知道嗎?”
段忱抬眸漠然看向遠處的山景,“我們段家的男人,都有秘密,嫁過來,總有一天,你會害了你自己。”
“啊……什么秘密?”
“能說出來的話,就不是秘密了。”
段忱瞥了他一眼,與他擦肩而過,“等你害了你自己,就已經遲了。”
“……”
杜若然聽得渾身一顫,看起來成熟穩重的大哥,怎么會對自己說這么莫名其妙的話。
而且,段庭燁的措辭,什么“你會害了你自己”,聽起來,并不像是指段忱在外面有情人這件事。
接下來的日子,杜若然每次遇到段忱,都會想起這次沒頭沒尾的奇怪對話。
有一次他瞥見段庭燁和段忱兩兄弟在露臺私聊,他悄聲靠近,偷聽到了段庭燁的話。
段庭燁說:“……我查到的那些事情,不可能都是空穴來風,你清醒一點,杜若然那個人,并不適合你,也絕對不能嫁入我們段家。”
“哥你說什么呢,噓,都是些不著調的謠言,可不能在媽面前說這些啊……”
段忱趕緊好言相勸,“若然不是你想的那樣……”
段庭燁語重心長:“你不要被他騙了……”
……
這時有腳步聲靠近,杜若然連忙閃人,沒有再偷聽下去。
他撫了撫胸口,冷笑一聲,心想,嘖,看不出來呀,這個大伯哥平時看上去那么高冷寡言,一本正經,背地里居然興風作浪,兩頭說話,想拆散了他的婚姻?查到了他什么啊?段家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秘密導致結婚會害了他啊?有兩根雞巴嗎?
杜若然私下問老公段忱,段忱滿不在乎道:“我哥瞎說,他就是覺得你打扮得太青春靚麗,又有過戀愛史,怕你不安分,你別理他。”
不管段庭燁怎么反對,他這婚還是順利地結了。
此時,杜若然搖動著酒杯里的冰塊,視線掠過眼前賞心悅目的花園和游泳池。
他想在段家繼續過逍遙自在的日子,以后還想發展個地下情人,就不能讓身邊埋伏著什么眼中釘,地雷。
想到這,杜若然立刻發了一條信息給老公段忱:你哥看到我跟程峰在健身房鍛煉,當時的情況,尺度有點大,他悄無聲息地就走了,肯定是誤會我有奸情了,科科,怎么辦。
段忱幾分鐘后回復:沒事,我哥一個大男人,沒那么八卦。
段忱:啊說到這,你跟程峰在健身房怎么雙修的?展開講講?[奸笑.gif]教一教小蓮兒啊,他還是一直不肯跟我親熱,他要是像你這么奔放該多好!太純了,我親一口他都要臉紅個半天,我每天跟他睡一床上雞巴都要硬爆了!又不敢勉強他,怕嚇著他的,畢竟,我那個尺寸,你小時候就見過,又……
下面還有一大堆,全是一匹惡狼·深情闊少·段忱吃不到闊少的嬌軟情人·清純白兔·徐蓮的悶騷心聲。
杜若然一路掃下去,皺了皺眉。
他知道,收拾大哥段庭燁這件事,指望老公段忱是不成了。段忱一天天的謊稱在外公務繁忙,其實忙著安排跟小情人徐蓮蜜里調油,到處玩耍享樂,哪有空來幫他排憂解難。
還得他自己搞。
杜若然舔了舔酒杯邊緣,心下有了盤算,打開手機,把鬧鈴定到了明天清晨6點。
杜若然有一個秘密,就是在他的排卵期,只要他清晨6點醒來,就會隨機獲得一種超能力。
超能力的獲得就像開盲盒,在明天睜開眼睛之前,他完全無法預料。
明天的超能力,會是什么呢?能幫他拿下段庭燁么?
次日,清晨6:00,暗藍的天幕下,一陣陣清脆的鳥鳴啁啾。
鬧鈴響起,杜若然睜開了眼睛。
他推開被子下床,推開窗戶,深吸了一口涼爽的空氣,然后閉了閉眼,倒退幾步。
他的身體倒回了床上,意念卻已經從身體里飛出去,竄入窗外飛過的鳥兒身體里。
那只小麻雀在半空中被他附體,驀地打了個旋兒,左右看看,改變了飛行軌跡,掉頭往旁邊的別墅里飛去。
杜若然回憶著段庭燁的房間在哪,然后停在了他的臥室露臺護欄上。
然而段庭燁的窗門緊閉著,小麻雀在露臺上蹦來蹦去,也沒找到進臥室的辦法。
直到杜若然瞥見樓下的一道白影,噫,是婆婆養的那只狐貍犬。
狐貍犬名叫波波,是一條渾身雪白的小母狗,嫵媚的眼睛和細長的嘴巴像極了狐貍。
杜若然高興地在半空中轉了個圈兒,然后從麻雀身體里出來,竄進了狐貍犬的身體中。
愉快地獲得了狐貍犬肉體的支配權之后,杜若然也不耽擱時間,趁著天還沒亮人都沒起床,一溜煙鉆進別墅,鬼鬼祟祟地上了三樓,扒開門把鎖,進了段庭燁的臥房。
段庭燁作為段家的長子,第一繼承人,臥室果然是寬闊氣派,連接著書房和辦公間,杜若然左右看了看,思考要不要打開段庭燁的電腦,或者翻他的文件,看看這個大伯哥都在忙些什么,能不能挖點秘密做把柄。
試了試把狗爪子搭在書房椅子上,杜若然發現這個辦公桌的高度對于他的狗生太不友好,而他對這副身體也還不能靈活地控制,萬一弄出聲響把段庭燁吵醒了,看到自家狗狗在翻看自己的文件,那……段庭燁會不會懷疑波波被商業對手智能遙控了,送它去解剖?
為了波波的狗命,杜若然暫且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一扭頭,呼哧呼哧先跑到段庭燁的床邊,抬頭見他睡得沉,便從床邊一躍而起,跳上了床。
段庭燁的五官平時看上去冷厲,睡顏倒是多了幾分溫和,他長得跟他弟弟段忱看上去并不太像,但倒也是個高鼻深目的美男子。
杜若然一步步湊上去,仔細瞧了瞧段庭燁的臉,越發覺得這大伯哥皮相還真行,俊朗的五官輪廓,禁得住湊近了細看。
那嘴唇有著分明的弓形弧度,光澤柔軟,看上去很好吃。
杜若然舔了舔嘴唇,視線下移,落在蓋住段庭燁脖子以下部位的被子上。
不知哪里來的本能驅使,他用嘴去叼住了被角,然后緩緩往下拖。
心里想,看看這個傳聞中當過軍官的大伯哥是不是個大肌霸。
被子越往下拖,露出越多,杜若然的眼睛睜得越大。
這……大伯哥沒穿睡衣也就罷了,怎么連睡褲,啊不,內褲都沒穿!
這是位裸睡的漢子啊!
當杜若然發現這一點時,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看到了他這個身份的人不該看到的,辣眼睛的東西。
怪只怪他現在也沒有手捂住眼睛。
(什么?你說狗的眼睛是可以閉起來的?不好意思,他忘了。)
男人胯下,粗黑的恥毛如野草蓬勃蜷曲,恥毛叢中,躺著一條粗長的肉莖,表皮是丑陋的深紫色,端部露出一些肉紅來。
不對,端部,還有些翹起,圓碩的龜頭,如同熟紅的李子……
啊,大伯哥,這是,在晨勃?
杜若然狗臉一熱,雙腿不禁有些發軟。
杜若然本能地把濕潤的狗鼻子湊近了男人的胯下,想聞一聞那里是什么味道,心臟怦怦直跳中,一時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舉動,尺度有點超過了。
不過,他知道段庭燁還沒交女朋友,在部隊里生活想必是禁欲的,黃瓜想必很干凈。
而且,這男人洗澡也洗得挺干凈的樣子,男人用的沐浴露的清香,皮膚上雄性荷爾蒙的味道,還有性器官鮮活的腥臊味,一起涌入了他敏銳的嗅覺。
杜若然湊近了更能看清那半勃起的雞巴上膨脹的龜頭,肉圓的龜頭馬眼里還溢出了半透明的前列腺液,杜若然心里一樂,想原來不止小男生會晨勃,這段庭燁比自己大了三四歲吧,一個成熟男人了,沒想到欲望還會這么強盛。
不知道晨勃的時候,會不會做春夢呢。
杜若然這樣想的時候,不聽使喚的狗舌頭已經伸出來,舔在了眼前的龜頭上。
“……”
味道,有點淡淡的咸,腥味,還……不錯?
不對,沒嘗出是啥味道。
那就再舔一下試試。
嗯……還是沒嘗出來。
再舔一下。
再舔,再舔,他再舔……
舔這個動作,是不是狗刻在DNA里的本能啊。
不然為什么他做起來這么熟練,而且一做就停不下來呢?
就像舔一根肉腸,硬邦邦的,粗長的,被舌頭卷來卷去地貼著屌皮反復舔舐、摩擦,說不清是什么味道,但感覺怪刺激的,刺激在哪里呢,在……他雙腿間那個小穴,跟著變得又熱又酥麻,讓他渾身都跟著興奮起來。
啊,完了。
波波不會是在發情期吧。他不會是被小母狗的發情欲望影響了,才會趴在男人雙腿間舔雞巴舔得停不下來吧。
而且那根雞巴還被他越舔越粗,越舔越硬,高高地翹起,讓他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杜若然舔了一會兒雞巴,又眼饞地去舔男人的腹肌,塊壘分明的腹肌充滿彈性,帶著淡淡的汗味,讓他想一口氣把這男人給吃下去。
咂砸,舌頭重新回到肉棒上,卷過更加膨脹的大龜頭,肉肉的腥咸味道彌漫在杜若然的唇齒間,讓他口腔里分泌更多透明的津液,與馬眼里分泌的腺液融為一體,身后的小狗逼里也溢出淫水,亮晶晶地從兩瓣桃子形狀的陰唇里分泌出來,往下流淌。
系列正在直播。
與此同時,睡夢中的段庭燁,也感覺到下身越來越膨脹,硬熱,迷夢中,他仿佛看到一個人趴在自己的雙腿間,氣質清純,卻握著自己的肉屌如同握著一根肉腸,柔唇開啟,伸出粉嫩濕軟的舌頭,舔吃得津津有味。
一邊舔他的雞巴,還一邊抬起那雙水潤的眸子,用濕漉漉的美眸看著他。
啊……好舒服……雞巴好硬……漲得發疼……好想……好想……
段庭燁胯部的肌肉跟著抽動,忽然,他感覺到自己被舔得正舒服的龜頭,被什么尖刺般的東西刮到了。
敏銳的痛覺,讓他立刻低喘一聲,從迷夢中驟然驚醒,霍地睜開了眼睛。
剛醒來的段庭燁,只聽到耳邊咚的一聲,身下的床有些震蕩,好像有什么東西掉到了床下。
他循聲望去,就看到一道雪白毛絨絨的影子,消失在臥室的門口。
那是……什么?
閃電般跑出臥房的杜若然小心臟亂顫,他剛才是下意識想吸吮那根雞巴,沒想到自己的狗牙齒刮在段庭燁的屌肉上,把他一下子刮醒了。
杜若然沒時間開門出去,慌不擇路地沖進茶幾底下躲藏,沒想到段庭燁反應迅捷,很快就追了出來。
眼力也非常好,瞥見了那一閃而過的白影。
一躬身,從茶幾底下抓住杜若然毛絨絨的長尾巴,把他拖了出來。
“嗷……嗚嗚嗚……”
杜若然發出難受的悲鳴。
“……”
段庭燁定睛看了看自家母親養的狐貍犬,“你怎么到我臥室來了?”
難道剛才,這條狗還上了他的床,掀開了他的被子?
不然,他被子是被誰掀開的?還有,他的雞巴翹的那么高,上面還濕漉漉的,剛才春夢里的感覺,無比真實……
杜若然委屈地看向翹著雞巴的段庭燁:“嗚嗚嗚……”
段庭燁松開抓住他尾巴的手,皺了皺眉頭。
怎么會,狗怎么會舔他的雞巴,波波平時也不親近他,也沒聽說過它有這種愛好啊。
看著狐貍犬無辜的表情,段庭燁感覺做錯事的仿佛是自己。
是了,只可能是因為自己做春夢,晨勃了,被狗狗看到覺得新奇,才會跳上床來扒開被子,舔他的雞巴。
段庭燁沉默了一會兒,終于打開房門,放狐貍犬出去。
杜若然一溜煙逃離社死現場,瘋狂慶幸自己在一只狗的身體里,舔了男人的雞巴,也不用解釋,不用負責,這要不然,自己以后還怎么跟老公的這位哥哥打交道?
做寵物真快樂。
跑了一會兒之后,杜若然又想起什么,掉頭跑回去,想扒開段庭燁的門,回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段庭燁的雞巴被搞得那么腫翹,總要做點事情解決。
然而,杜若然抬起上半身撥了撥門把手,發現段庭燁的臥房門被反鎖了。
這男人還挺心細。
他嘆了口氣,甩著尾巴敗興而去。
沒想到今天這一趟,半點敵方的信息沒偵查到,倒是莫名地給對方提供了性服務……
天快亮了,杜若然甩了甩身體,意念從狐貍犬體內飛出,飛到自己家別墅的臥室,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這一附身能力,不能使用太長的時間,否則可能會變不回去。
回到自己的身體里,杜若然洗了個澡,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出門找朋友玩去了。
哪曉得正在美容院做著SPA,他就接到了婆婆的電話,說今天是什么什么節氣,廚子做了大餐,他老公段忱在國外回不來,他得回家去吃。
杜若然自然不想回去,但一時推脫不掉,勉強答應下來。
老公段忱哪里是在國外辦公,分明是打了個幌子,跟他的地下情人徐蓮不知道哪條游艇上幽會呢,這下好了,把家人丟給他應付。
杜若然做完SPA回家,陪婆婆公公以及大伯哥吃了頓豐盛的午餐,席間大伯哥段庭燁看都不看他,比在婚禮上的時候對他還要漠視。
不過段庭燁平時性格也就是這樣高冷寡言的人吧,所以婆婆和公公也沒覺得哪里不對,婆婆還殷勤地問杜若然都去哪里玩了,有合適的姐妹,給段庭燁介紹一個,段庭燁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現在收心了回家管理家族企業,是該添個賢內助。
杜若然笑著說好呀好呀,只怕我的小姐妹們條件都沒那么優秀,大哥看不上的。
婆婆說怎么會,段庭燁啊就是跟女孩子接觸太少了,悶悶的,不知道怎么跟異性打交道,這方面是需要點成長才行。
段庭燁瞪了自己母親一眼,也沒接話,仍然只是無聲地低頭吃飯,肩背挺得筆直。
杜若然暗中瞥他一眼,想起了今天早上自己變成狗趴在他胯間舔雞巴的感覺,段庭燁的身材,的確是實打實可口的……
想到這,杜若然雙腿間就是一熱,忍不住地夾緊了雙腿摩挲,緩解里面不安分的酥癢感,連手里的飯都不香了。
他長這么大,還沒有完整地嘗過性愛的滋味,從前是父母管得緊,他不敢跟前男友破處,現在,他終于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身體,大膽嘗試了……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遇到的第一個讓他欲火焚身的男人,是他老公的哥哥。
不行,這不行……這亂了家里的倫常,日子沒法過。
杜若然警告著自己,身體的感覺卻持續不斷,每次聽到段庭燁開口說話,那篇只是普通的平淡的一句,那低沉渾厚的聲音都好像是摩擦在他顱內的興奮點上,帶給他一陣陣反應。
飯后,杜若然陪著婆婆逛了會兒花園,婆婆累了回屋去休息,他接著一個人逛,神使鬼差經過球場,果然看到段庭燁在里面跟私人教練練習乒乓球。
杜若然停在球場邊看了一會兒,教練看到他便客氣地招呼,問他要不要來打球。
杜若然瞥了眼面色不善的段庭燁,忽然笑了笑,答應道:“好呀,不過我球技這么差,怕待會兒氣得教練想辭職,不然,大哥來教我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