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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過的江懿看起來怪可憐的，比平時那副看誰誰不爽的樣子討人喜。祁遠在他紅撲撲的臉上親了一下。

說來也可笑，盡管他們做愛都做過很多次了，但是還沒親過。

燈光下，江懿微卷的碎發遮住了半張臉，呼吸聲很淺，嘴巴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祁遠莫名舔了下唇，看著那兩片唇發起了呆，好像聽見了心跳聲。

就這么僵持了許久，祁遠回過神來耳尖有點發燙，他摸了摸江懿的額頭，還好沒有繼續發燒。

“唔……”江懿有些呼吸困難地醒來，發現祁遠竟然在親他。在他伸舌頭的時候更是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地張開嘴跟他接吻。舌尖觸碰時，江懿不禁嗚咽一聲，祁遠動作更放肆了些，扣住他的后腦深吻，纏綿不休。

直到江懿再次呼吸困難掙扎起來祁遠才松開他，盯著他濕潤的兩片唇眼神再明顯不過。

江懿儼然沒了困意，被親地渾身都軟了，輕喘著氣問他：“買套了沒？”

得到允許的祁遠忙點點頭：“我輕點，你難受就跟我說。”

江懿輕閉上眼。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紅暈，微顫的睫毛出賣了他的慌張。慌亂的眼神讓祁遠移不開眼。

他的手貼著江懿的腰往下摸，鉆進褲腰，摸到一手的濕熱，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江懿突然哭了，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腕上。

痛得祁遠直吸涼氣，可以看出他是下了狠勁兒咬了，松口了卻又在哭。祁遠摸摸他的后腦，低聲說：“不讓碰？”

江懿閉著眼微微搖頭，掛在臉上的清淚讓他看起來很是可憐。咬著牙說的話還是帶著慣有的火藥味：“滾。”

“看在你還病著的份上，我姑且順著你。”祁遠捂著他的嘴不想聽他說話，他知道江懿嘴里就不會有什么好話，就連做愛的時候兩人都會吵起來，祁遠罵不過就只會狠勁地操他，操得他罵不出聲。

“你還知道我病了？”江懿破天荒地對你露出了個譏諷的笑。

看著這個笑祁遠有些愣神，意味不明地勾著他下巴說：“不是你先要的嗎？”

“滾你媽的。”江懿扭頭躲開他的手，一副臭臉。但剛說完就噤聲不敢動了，身下一涼，祁遠把他褲子脫了。

“怎么不罵了？”祁遠得逞地看著他，“閉上嘴，我溫柔點。”

他像是熟透的石榴，輕輕一掐就流出香甜的汁水，快要腐爛的殷紅讓人迷醉，甜膩的香浸入了祁遠那顆滾燙的心臟。

祁遠在這冒著熱氣的空氣里誘他沉淪，撫摸他腰側的一層薄汗，探進了手。

一聲若有似無的低哼繞在祁遠耳邊，隨后又傳來一陣壓抑著的喘氣。江懿始終皺著眉頭合著眼，怎么也不愿意直視這副畫面。

他越是不愿，祁遠越是要叫他看明白他們在干什么，緩慢地進入他，一點一點推進。

“江懿，睜開眼。”

于是江懿疑惑地看他，跟著他的眼神下意識往身下看，看見他插入一半的性器，頓時耳尖滴血，忙別過頭，似乎想罵句什么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祁遠自然不會給他思考的機會，一個挺身徹底地進入他，享受他壓抑不住的悶哼，卻又極其溫柔地問他疼不疼。

“別他媽廢話。”江懿才不在乎疼不疼，他氣惱地想自己怎么這么浪蕩，一次次地跟祁遠做愛。

沒一會兒，江懿就沒法再想這些了，只覺從脊背竄上一陣電流，為之一顫。

祁遠被他這有趣的反應逗笑，壞心思地往剛才那處頂撞，果然又見江懿往前躲了一下，喘氣聲都變重了。

然而江懿剛吃完感冒藥，腦袋里昏昏沉沉的，困得不行，身體里一陣陣的刺激讓他時而又清醒些許。

許是真的困了，又或是做夢似的，他一反常態，竟然懇求著說：“不要動……好困。”

他不帶戾氣的語氣聽在祁遠耳里受用極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知道他沒發燒了就放下了心，湊到他耳邊哄他：“困了就睡，我輕點，盡量不弄醒你。”

這般溫順的江懿祁遠還是第一次見，他想貪這不可多得的歡，舍不得放過他。

江懿困難地睜開眼看他，一副茫然的表情，似乎不理解他在說什么，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才黏黏糊糊地說：“輕些……痛。”拖長的尾音砸在祁遠心間。

他們的每一次都不是很愉快，總是罵聲一片，祁遠每次都氣得不留情地操他。這會兒聽他說疼，祁遠突然后悔了，輕輕揉著他的頭說：“誰讓你嘴這么毒，自討的。”說完在他泛紅的臉上親了一下。

而江懿，似乎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緩。

祁遠無奈地笑笑，控制著力度操弄，頂著他的敏感點慢慢地磨。江懿在睡夢里哭吟出聲，手在空中抓了兩下，卻又什么都抓不住。

這最真實的反應讓祁遠小腹一緊，忍不住狠狠抽送幾下。江懿的身體里很熱，包裹著他的性器爽得他頭皮發麻。

肉穴里被快速頂撞，變得又濕又熱，江懿時不時顫幾下，嘴里無意識地哼哼，偶爾會叫一聲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