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噓,他們要聽見了哦。”祁遠在宿舍的浴室里把江懿壓在墻上,痞笑著在他耳邊說。他帶著戲弄的笑意以及粗暴的動作惹怒了江懿。
江懿皺著眉轉過頭看他,眼里泛著狠氣,身體不知是因生氣還是承受不住頂撞而微微發抖。良久,他咬著牙放狠話:“祁遠,你他媽找死。”
身后的人更是惡劣地發出一聲輕笑,身下重重地往前頂了一下,聽到懷里的人忍不住悶哼一聲才滿意地揉著他的發頂,說:“我就是找死。”
說罷他掐著江懿的腰狠命抽送,聽他的一聲聲悶哼在耳邊環繞,病態的滿足感讓他更興奮了。
穴口被他干得紅腫,但江懿硬是沒出聲,兩手握成了拳趴在墻上,腿已經開始漸漸發抖。祁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操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還會時不時在敏感處磨幾下。
磨得江懿雙眼通紅。
又疼又爽的滋味讓他不是很好受,側腰也被祁遠掐得有些疼了。江懿沉默著閉上眼,盼望著快點結束。
穴里的性器搗出了水聲,江懿耳尖泛起紅下意識搖了搖頭。
祁遠似有所感地在那處凸起頂了兩下,低聲問:“受不住了?叫聲老公就射給你好不好?”
江懿睜開眼看他,眼神像是要殺了他一般,從牙縫里吐出幾個字:“草你媽。”然而他眼眶微紅,模樣實在稱不上狠,到有了幾分還沒被操服的可憐樣。
明明快要站不穩了,表情還挺拽,祁遠不禁嗤笑出聲,直往他敏感處頂撞,環抱住他打著顫兒的身體。
肉穴絞緊了性器不停地痙攣,祁遠被他吸地低吟一聲,死死抱著他不讓他掙扎,一下一下有力地操進去。
“嗯……祁遠——”江懿失神地叫了聲。
祁遠抱緊了他感受他的高潮帶來的舒爽,等江懿沒了力氣靠在他的懷里他才惡趣味地說:“操射了?爽不爽?”
江懿別過頭不看他,聲音有點啞卻依舊不耐煩:“你快點。”
或許是他模樣有些可憐,又或是心疼他困倦的樣子,祁遠不戲弄他了,捂著他的嘴進行最后的沖刺。江懿不客氣地用力咬著祁遠的手“嗯嗯”著搖頭。
不知過了多久,祁遠低吼一聲,穴里才一陣溫熱。江懿抽光了力氣似的掛在祁遠身上,腰里一陣酸軟,怒道:“你沒戴套?”
祁遠不怕死地挑釁道:“你不是很喜歡嗎?”
說完臉上就挨了一拳,他愣了一下才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笑道:“脾氣真大。套用完了,我下次買。”
兩人安靜地收拾干凈了才偷偷摸摸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祁遠醒來一看,江懿果然又不在,也不知道大早上的他能去哪里。每次周末這一天假期他都出去地格外早,回來也很晚。
祁遠沒來由有些惱怒,明明昨晚他是沒留情地做了一回,覺得江懿或許會下床困難,沒想到這大清早的人就又不見了。思及此又有點心虛,也不知道弄疼他了沒有。
雖然他也很想給江懿打個電話罵他一頓,問他到底有什么破事,但他甚至不知道他要以什么立場問。
他們不熟,只是睡過。
祁遠煩躁地揉了揉頭發,下床洗漱。
再見到江懿時已經是晚自習了,他遲到了兩分鐘悄悄從后門摸進來不動聲色地回到座位上。
等祁遠轉頭看他,他已經趴著睡著了。
思緒萬千地熬過了晚自習,祁遠不由分說地拉著江懿出了教室,趁著人少,悄悄進了廁所。
江懿忍無可忍道:“祁遠,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你想干嘛?”他神色困倦,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微卷短發,渾身散發著不耐煩。
祁遠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到門板上,隨口道:“想操你。”
“你發什么瘋?”江懿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懶得與他爭論。
祁遠煩躁了一天,見他這副神色火氣更盛,伸手就要脫他褲子。江懿這才慌了,與他扭打起來。
累了一天還沒睡好的江懿自然掙脫不開祁遠,有些崩潰:“祁遠!你放開我……祁遠……我不要,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