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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禁得住這么狠的女人,就覺得底下怎么樣也忍不住了┅┅就在這時,她忽然全身僵硬,死死地抱住我,就似乎要掐死我一樣,一動不動∶“啊┅┅啊┅┅我~~我~~我不行了,我┅┅要┅┅”我也就在這時再也忍不下去了,“噗、噗、噗、噗”全都泄給她了┅┅“怎么?你又出來了?”我點點頭,她的意思似乎我還應該忍下去,難道她還想要?
她在我身上靜靜的趴了很久,終于我們慢慢的都緩過點勁了,她輕輕的親著我的臉∶“豆豆,大姐對不住你┅┅豆豆,你不會恨大姐吧?”我嚇了一跳,眼睛里滿是問號地望著她。
“傻孩子,你真不明白大姐說的是什么嗎?”我搖搖頭,等著她自己回答∶“唉,你真是傻孩子啊!”我還是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怎么了?大姐。”“你真的不恨大姐嗎?”我笑了∶“你怎么了,大姐?我愛你還愛不過來呢,怎么會恨你?”“傻孩子,你真的不懂啊?”“不懂什么?”我也有點糊涂了,心里開始打鼓。
她繼續親著我說∶“大姐操了你,你不恨嗎?”我一顆心又放回到肚子里,甜甜地親著她∶“我的傻姐姐,我怎么會恨你?
我愿意被你操哇!“我笑著繼續親她。
她忽然定住,漂亮又迷人的大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我,就似乎我是什么稀有動物一樣∶“你說什么?”我就又重復一遍∶“我說,我愿意被你操!”
大姐愣在那兒,看著我說∶“你傻呀?”
我笑著說∶“我是傻嘛,因為我愛你嘛,我當然就愿意被你操了,何況你還操得我那么舒適?”大姐一看我胡攪蠻纏,不可理喻的,干脆也就不跟我說了,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你真是傻孩子,以后你會明白的。”(今天我們知道,她是因為破了我的身,有點內疚。當時我可沒想明白,還為挨操沾沾自喜吶!)我們起床下地,把下面都洗干凈(那時候可不像現在,那要拿盆打涼水,再對暖壺的熱水),大姐又把床單換了扔到盆里,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然后我們就干干凈凈的又躺在剛換過床單的干凈床上,繼續聊天。
“豆豆,你真的喜歡大姐呀?”大姐摟著我問。
“當然,大姐是我的女神。”說著,我把臉湊過去美美地親著她。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是真的很沉醉,自以為這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我仰慕地望著我的女神,目光中布滿了愛戀,沒完沒了地親著她。可也希奇了,不管我怎么親,都似乎沒個夠,總覺得親不夠,從心中洋溢著澎湃的愛意,甜甜美美地偎在大姐的懷里,真恨不能就這樣化在大姐姐的身上,永不分開。
大姐看著我沉醉的樣子,說∶“豆豆啊,你就那么愿意和大姐在一起呀?”我點點頭∶“嗯。”大姐摸著我的臉問∶“那你愿意讓大姐舒適嗎?”“當然,只要能讓大姐興奮,叫我做什么都行。”(年輕人就總是這樣,喜歡亂許愿,根本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大姐親著我說∶“可是,有的事有點難。”
我癡迷地望著她∶“不怕,只要你喜歡,再難我都愿意。”“真的?”“當然真的。”我說著就軟軟地親著她的脖頸∶“大姐,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只要能讓你興奮,只要能讓你滿足,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大姐,我是你的,隨便你要我怎么樣都行。”“大姐,我是屬于你的,只要你喜歡,叫我干什么都行。”┅┅我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表達著我的忠心,生怕大姐不相信我對她的一片癡情(小孩子其實不懂什么,但是在當時當地我是真的以為是一生的全部了,今天已經長大的人們不能去笑話不懂世事的小孩。換句話說,小孩是純情的、單一的,沒有成年人那么多的顧慮和想法)。
由于先天的缺陷(我比她小7歲),我心里總覺得她不相信我的癡心,總似乎我是小孩子隨便說說而已,只是玩樂性質的,因此就盡我所能地向她傾訴我的“一片紅心忠于黨”(當年從小受黨教育,有根深蒂固的正統道德觀,從內心深處覺得不能玩弄女性,兩性間的事必得認真,生怕被人誤會。孰不知我自己正在被人玩弄,卻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玩弄自己的人,表白自己的一片真情意)。
“豆豆真好,大姐真的好喜歡你。”她邊說,邊親著我,我聽得心里美滋滋的,臉上蕩漾著甜甜的笑意┅┅大姐繼續撫摩著我∶“豆豆,剛才舒適嗎?”
我深深地點點頭,小聲說∶“舒適。”
“還想要嗎?”
我又點點頭,羞臊地把臉埋進她的脖頸彎處┅┅(假如是今天,我可能會說不要,可當時的小孩哪里懂得脫陽的恐怖,只知道是“爽”。)大姐的手慢慢地滑向下面,輕輕的擼著我的雞雞∶“你不會嫌大姐臟吧?”我根本想都沒想,希奇地望著她∶“當然不會,大姐是我的女神呀!”大姐用手揉搓著我的雞雞,一上一下的套弄著∶“大姐怕你不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大姐!”我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在那兒狂喊愿意,似乎喊慢一點就再沒機會了似的。
“大姐知道你愿意,我是怕你嫌臟。”
(我是真的從心里急了,就似乎是說我不愛她一樣,其實我根本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渾身亂動,兩腳亂蹬∶“怎么會呢?怎么會呢?就是死,我也不會嫌大姐臟啊!”“那你肯不肯親親大姐的底下?”
我一下沒聽明白∶“親底下?”
“嗯,親底下。”大姐看著我。
我還是沒明白∶“底下哪兒啊?”
“傻瓜,當然是那里呀!你下去,大姐告訴你。”大姐松開了抓著我雞雞的手。
這時我恍惚明白了大姐的意思,她是要讓我去親她尿尿的地方。我激動得渾身發抖,我又想起了那軟軟的肉,以及那還有點濕的尿(我還是以為那是尿),天啊!大姐連她尿尿的洞都讓我親,我好幸福喔!好沉醉啊!我興奮得什么似的(以我當時的這種情緒,我怎么會嫌臟,她就是真給我點尿,一個搞不好,我還真就喝了)。
我很快的把身子蹭下去,莽撞地把嘴對上去,就亂親起來(這時大姐自己已經把腿劈開了)。
“不對,不對,你親到哪兒去了?”原來我不知道洞洞在哪兒,以為那毛茸茸的一片就是。
“往下點┅┅再往下點┅┅再下點┅┅對,對,就是那兒。”我終于找到了地方,已經沒有了開始時的莽撞,輕輕的把嘴對上去,親了一下。
天吶!那里濕濕的,還粘粘的,不僅沾到了嘴唇上,而且怎么搞的連鼻子上都蹭上了,我就覺得那粘粘濕濕的有點味,怪怪的,說不上來的味,說臭不臭,說香不香的,讓人有點心。我強忍著,憋住氣,又親了一下(只是輕輕地碰了碰),又沾上了一些,味更濃了。忽然,我明白了那是什么味,是一種海腥味,對,就是海腥味!海產品都帶這種味。
“不對,不對,不是那樣親,你要用舌頭親。”“用舌頭親?”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對,用舌頭親,你試試。”
盡管我覺得有點惡心,可是我非常愿意滿足她的要求(還是那句話,只要她能興奮,讓我干什么都行),我先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舌頭對上去,我的頭“嗡”的一下,我的舌頭碰到的是軟軟的、濕濕的、熱熱的肉啊┅┅我就覺得天旋地轉,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了。
“對,對,別挪開,上下動一動。”
我照著她說的上下動了動,忽然,我明白了什么叫“上下動”,什么叫用舌頭親,那就是要我用舌頭舔!舔她那尿尿的洞洞,我知道那就是,也就是說,她是要我用舌頭舔她的!!
我的頭“嗡嗡”做響,這種沖擊比剛才挨操更強烈,我從來就不知道也是可以舔的,我從小就聽到罵人時說“騷”,難道騷穴也可以舔的嗎?
我抬起頭看著她∶“有、有、有點腥┅┅”
她摸著我的頭笑了∶“不是腥,是臊。”
“臊?”我茫然。
“對,臊就是腥,腥就是臊。”
我明白了,原來那股海腥味,就是騷味。
“怎么了,嫌臟啊?”
“不是,不是,我、我┅┅”
“傻瓜,剛才不是都洗干凈了,你忘了?”
我想起來了,我們剛才是都洗過下面的。
“豆豆,沒關系的,啊,那是大姐流的水水,似乎出汗一樣,不臟的。”原來那不是尿,是水水?水水是什么?啊,天吶,就是水呀!!我要學的東西太多了,一下子給我這么多新知識,又是味,又是水的,我根本來不及消化。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起來吧!”
“不,不,我愿意,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我再也不敢猶豫了,趕緊把舌頭湊上去,輕輕地舔著大姐的騷(這次可是我自愿的,但是其實是怕大姐再說我不愿意,讓我起來。換句話說,大姐是“欲擒故縱”,耍了我一道)。
我輕輕地舔著她的騷,又不敢喘大氣(一喘大氣,味就進來了),水沾了我滿鼻滿舌。大姐把兩腿劈得開開的,靜靜地躺著,我一下又一下慢慢地舔著。慢慢的、慢慢的,大姐開始喘氣∶“哦┅┅嘶┅┅哦┅┅豆豆,重~~重一點┅┅”“啊┅┅啊┅┅嘶┅┅舒適┅┅豆~~豆~~好┅┅好舒適哦┅┅”大姐的聲音又開始拐彎了。
我一聽到這種拐彎的聲音,就受不了,我更賣力的舔著大姐的騷,早就把心的事給忘了。舔得我滿嘴滿臉都是水,騷騷的、粘粘的,粘得到處都是。
“噢┅┅嘶┅┅好,就這樣┅┅哦┅┅哦┅┅”“啊┅┅啊┅┅哎呀~~不行了!豆~~豆~~你、你、你把┅┅舌頭┅┅伸、伸、伸進去┅┅啊┅┅啊┅┅我要┅┅我要┅┅伸進去呀┅┅”我被她這種帶拐彎的聲音說得渾身發熱,底下自己就立起來了,我的頭腦已經被她的騷水給腐蝕了,沒有了思維,只會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我把舌頭伸進去(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進去,進哪兒,但我知道是進里,就把舌頭往有空的地方鉆),伸進了眼里。天啊!本來水是往下流的,現在都順著我的舌頭流,全都流進了我的嘴里,滿嘴都填滿了騷水,也吐不出來。又因為貼得近,所以鼻子上全糊滿了騷騷粘粘的水,吸不進氣來,大姐又正在激動,我不敢停下來掃她的興,只好張開嘴喘口氣┅┅壞了,這回真壞了,我一點預備都沒有,就聽見“咕嚕、咕嚕”兩聲,藉著我喘氣的當口,滿滿一嘴的騷水全進了肚子┅┅“哎呀┅┅哎呀┅┅好哦~~豆豆┅┅千┅┅萬別┅┅停,啊┅┅啊┅┅別┅┅停啊┅┅”在這種帶拐彎的聲音催促下,我怎么能停得下來,一點都不敢偷懶,我盡心盡力地工作,兢兢業業地為她服務。
不好了,我又喘不過氣來了,壞了,“咕嚕、咕嚕”,又是一嘴的騷水進了肚。這時的我,已經顧不上心了,只想著怎么樣滿足她,怎么樣讓她舒適。再加上已經有兩嘴的騷水進了肚,索性就破罐破摔了,反正多喝少喝都一樣,我反而沒有了心理負擔,干脆放開了舔。
我這會兒是拼命的舔,也不管是眼里,還是外,就只管上下前后左右一陣亂舔,也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騷水進肚,反正是根本也不憋氣了,就大喘著氣直接舔┅┅我把個大姐給舔得花枝亂顫,兩條腿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嘴里盡是“嗚嗚呀呀”不知道發些什么聲音,屁股是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她已經不知道怎么樣好了。她的這個樣子刺激得我底下大大的,不知道為什么這種“連喊帶叫渾身亂顫”的樣子讓我非凡興奮(從那以后,只要有女人這樣,我就受不了)。
“哎呀┅┅噢┅┅受不了啦~~啊┅┅啊呀┅┅不行了呀~~”大姐的腿緊緊地夾著我的頭,屁股一上一下地用她的騷蹭著我的嘴(實際上她就是在用騷操我的嘴)。我使勁伸長舌頭舔著她的騷穴,一點都不敢退縮,盡管我的頭被她夾得很痛┅┅“不、不、不行了┅┅豆、豆~~豆、豆~~啊┅┅快、快、快┅┅上來,我要┅┅我要啊┅┅我、我要你┅┅”大姐用手抓著我的頭,使勁往上拽。
我正舔得上癮吶,不愿意就此停下來。多希奇呀,我剛開始心得都有點想吐,現在卻不愿意離開,也不嫌騷了,也不嫌臟了,而且覺得那騷味是那么的美妙,那騷水是那么的香甜,恨不能多喝點從大姐騷里流出來的粘粘的騷水(從那以后,我被她練習得非凡喜歡這個調調)。
“別、別┅┅舔了,快上來┅┅我要┅┅我┅┅要你啊┅┅”大姐的手使勁把我往上拽,我十分不情愿的離開了大姐姐的騷┅┅“放進來,快放進來!”我知道,這是要我把已經硬硬的雞雞放進穴里,我挺著大雞雞使勁往里杵,一下又一下,結果怎么都進不去,不是往上跑,就是往下掉。
“哎呀,痛死我了,你怎么亂杵啊!”大姐說著,用手抓住我的雞雞,對準了她的穴∶“使勁,使勁┅┅對,對,啊┅┅啊┅┅啊呀~~好舒適呀┅┅唉呦┅┅真的舒適呀~~噢┅┅”我在她的指引下,終于把雞雞杵進了大姐的穴,可是我并不會操(上兩次我都是挨操),只是死死地往里頂。
“傻瓜,你動動啊!”
啊,動動,我不知道怎么動,我就更使勁地往里擠。
“哎呀,不對,是這樣!”大姐用手抓住我的腰,一前一后的推著我。
噢,我明白了,原來是要我一進一出呀,我就在她的手帶動下,一進一出地操著她。
“啊┅┅啊┅┅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啊┅┅哎呀┅┅豆豆啊~~你操得姐好┅┅舒適啊┅┅”我被她說得雞雞更大了(希奇,我一聽到女人帶拐彎的聲音就受不了),好在前面已經泄了兩次,不然的話,我肯定就不行了,現在因為我已經沒有什么存貨了,所以一時半會兒還泄不出來。
我堅持著,一下接一下地操著她。這時我已經比較會一進一出地操她了,就看見大姐閉著眼睛,偶然睜開眼看我一下,很快就又閉上,頭一下一下地向后抻著,就似乎要進到墻里似的,臉上一陣陣的潮紅。
天吶!這時候才是她最美的時候,我以前從沒見過,臉上紅紅的,而且非凡滋潤,連偶然睜開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真是美到極點了。(很希奇的,這個時候,有的女人連皺紋都會展開,不知道各位注重過沒有?)大姐使勁叫嚷著,刺激著我的神經,忽然間,大姐隨著我的節奏動了起來,就似乎是要把我顛下去似的,兩只手更使勁地抓著我∶“啊┅┅啊┅┅使勁┅┅使勁啊~~豆豆┅┅我要┅┅我要啊┅┅使勁啊┅┅啊~~噢┅┅”忽然,大姐一動不動地僵在那兒,死死地抓著我(抓得我有點痛),底下使勁往上挺著(就像橋一樣)。我可不敢偷懶,更加使勁地沖刺,拼了命地操(實際上,那時我已經沒有意識了,只是本能的動作),我就覺得底下非凡緊,忽然之間就忍不住了(根本不給我預備的時間),“噗、噗、噗”就軟了。
大姐這時渾身也松弛下來,我動了一下想下來,“別動,就這樣趴著┅┅”說實在話,這時的我已經精疲力盡了,想不讓我趴著都不行了,不到四小時的時間,我奉獻了三次。
從那以后,我和大姐就經常進行這樣的節目,直到她休假結束。后來,我們兩家都搬離了那座樓,再后來,我需要考學,又上大學,就再也沒見過她┅┅到今天,我依然很想念她,假如有機會再見到她,我情愿再讓她搞我,雖然她已經33歲了,可我還是愿意┅┅盡管她實際上是在玩我。在19歲就被開了苞,可是我不恨她,真的不恨她,反而倒時時都想起她,說實在的,我還覺得挺美,挺幸福的吶,假如人生重來,我還是會讓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