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十九歲的時候,上大一。鄰居家比我大兩歲的女孩上大三,因為是在一個學校,又住一樓,所以彼此很熟,我幾乎天天都到她家玩。我們叫她漂亮好了,她個子很高,有1米7,人很漂亮,出奇的迷人,從她搬來那天起,我就迷上了,總是幻想以后和能她在一起,雙宿雙飛。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去找她,門開了,我一下停住了。
開門的是一個大姐姐,估計有18歲左右(后來我知道她21歲了),非常嫵媚,兩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有一種醉人的光線。
她用一種磁性的略帶沙啞的聲音問我∶“你找誰?”我愣在那里,直登登的盯著她,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她又問∶“你找誰呀?”
我腦中一片空白,我想說找漂亮,可是嘴怎么都不聽使換,一點聲也發不出來,只是愣愣的盯著她看(事后回想起來,我當時是被驚呆了,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的女人,不要說漂亮比不了,就是天天電視里那些庸俗脂粉也根本不能比。當時我又很小,不懂得偽裝,只是傻傻的呆住了),我緊張的渾身冒汗,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我喉嚨里咕嚕了一下,連我自己都聽不見┅┅“喂~這孩子,你想找誰呀?”就在我僵持在那兒,大汗淋漓的時候,漂亮從門后轉出來∶“咳~~他是找我的,進來吧!”我從漂亮那兒知道她是漂亮的大姐,在外地工作,回來休假。那天我和漂亮在一起,總是心不在焉,眼睛總往她大姐的屋里瞧。從那以后我就再也忘不了,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我從鄰居們的風言風語中知道,原來她是懷了孕,打胎被單位知道了,她男友經不住壓力自殺了(同單位的黨員),她是請了長假,回來躲避的。我的心思又開始了漫無邊際的遐想∶從懷孕,到打胎,一直到更讓人向往的造成這結果的行為,最后停留在她那微翹的屁股上,這才發現,原來她不僅臉蛋漂亮迷人,身材也是一級棒,用小朋友的話說,那是有過男人的女人才有的成熟身材。
從那以后,我就更勤的往漂亮家鉆,非凡是漂亮不在的時候。漂亮因為是初三,要考學,所以天天都要補習,要5點半才回來。而我下午一放學,就歸心似箭,心急如焚的往家趕。因為白天大人都上班,所以下午幾個小時都是只有我們倆在一起,一來二去是越混越熟。
我們一起去看電影。那時我還很小,不懂得什么,只是知道喜歡她,想親近她,至于要怎樣做,就根本不知道。再加上非凡崇敬她(心里根本就是把她當成了女神),從來也不敢、也不會動手動腳,所以一直沒有實際的進展。
這時,藉著電影院里黑,我仗足了膽子,靜靜地、輕輕地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當時我的那個心呀,跳得連我自己都能聽見,而電影演的是什么,我是一概不知的!我又慌、又怕、又激動地期待著,等待著(我已經預備挨一個大耳刮子了,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什么,假如我被打了,我又將怎么解釋,我通通不知道。那種六神無主的心情,今天已經長大的人是不會再有了,那種心情是真的叫做激動)┅┅結果,她就似乎不知道我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手上,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的心跳漸漸地平靜下來,膽子一點點地大了起來,我開始慢慢地、輕輕地撫摩她的手,上身漸漸地向她靠攏,她在我不知不覺間,靜靜地已經抓緊了我的手,當我發現的時候,可想而知,我是多么的激動啊,那種心情、那種純情,絕不是今天的我再能體會的了┅┅(原來她也喜歡我的呀!)終于,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摩著,盡管有褲子擋著,我還是能感覺到那平滑、那圓潤、那柔軟┅┅我激動著,我沉醉著┅┅她,并沒有阻止我,只是靜靜的坐著,任由我的手在她那使人不能不犯錯誤的醉人的大腿上往返撫摩著。而我,也就到此為止了,以我當時的年齡,這已經是我知識的局限了。
盡管這次看電影仍然沒有實質性的發展,但是它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換句話說,從那以后,我們之間就沒有距離了,挨挨蹭蹭變成了常事。
終于,有一天,我們倆躺在床上看書(自從看過電影以后,我們就非常親密了,躺在她的雙人床看書,已經是很隨便的事了。她看的是,我看的是,完全是不同的愛好)。
她湊過來問我∶“你明白這段的意思嗎?”
我當然不明白那段說的是什么意思,她就解釋給我聽,聽得我耳紅心跳,羞得不知怎樣好了。
“唉呦!你還臉紅了,快讓大姐看看。”
她這么一說,我更是臊得沒處躲、沒處藏的。她順勢抱住我,用手搬著我的頭,把我的臉朝向她,輕輕的、輕輕的親吻著我的臉,一種幸福的電波流遍我的全身,我的心“噗噗”的跳,我是那么激動,那么幸福┅┅我靜靜的、靜靜的偎在她懷中,任由她親,任由她吻,這一種感覺是多么的美妙,多么的令人沉醉啊!我從心底里呼喊∶天啊,我終于知道什么叫幸福了,這就是我朝思暮想、夢寐以求的幸福啊!(那時我的年齡決定了,這種感覺是我當時最沉醉的時光。)慢慢的、慢慢的,她親到了我的嘴,我自然地張開嘴,配合著她,親著她。
(盡管我還小,但似乎不用人教,自己就知道,是否是自然反應呢?)親著,親著,我的身體開始發熱,感覺上有了一點變化,可是我又不知道是什么變化(那時候還不懂是底下有了動靜),只覺得好美、好熱、好躁、好想(也不知道該想什么,只是無目標的想)。
她當然感覺到了我的躁動,藉機就把我摟得更緊,實際上就是把我整個抱在懷里。這樣我就貼上了她的胸脯,胸前軟軟的肉感,給我一種從未有過的沖擊,我的思想已經不再是我的了,我就覺得什么全都飄飄的,我的反應完全已經變成了本能(因為一切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我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已經發生的也是我沒有經過的,就似乎是一種新知識的啟蒙和強制大量灌輸,我的頭腦已經不能消化這突如其來的大量新知識,大腦開始停止工作。但是我的本能并沒有停頓,本能開始代替思維來左右我的行為)。
事實上,這時我的下面已經變得很大了,但是我自己并不知道,也不懂,只是覺得很躁,很想貼著胸前那軟軟的肉┅┅她當然發現了我的反應,就用她的胸膛使勁地擠著我∶“喜歡嗎?”我點點頭,她抓住我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天吶!我的頭“嗡”的一下,我哪里受過這個?我的手顫顫地摸著她的奶。
“不對,傻瓜,要揉,輕點揉。”說著,她解開了上衣的扣子,并解開了乳罩,我可以直接摸到她迷人的乳房了,不是很大,但是很柔軟,手感給我一種震動。這是我有生第一次摸女人的奶,那種強烈的震動感,我至今也忘不了,那種躁動的感覺更強烈了。
她的手摸到了我的下面∶“唉呦~~這么大了,嗯┅┅”我忽然間明白了,為什么我感覺那么躁,我羞得呦,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嚶嚀一聲,把頭埋進她的胸前∶“嗯~~”我的臉貼著她的胸,那種柔軟、那種氣味,醉趐了我的所有┅┅我覺得底下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今天我們知道那是沖動,但當時我可不懂),就覺得她的手讓我很舒適。
她的手依然在那兒∶“這么大呀,羞死了,你羞不羞喔?嗯~~”我被她說得臉紅心跳,耳根子發燒,可底下卻更硬了。
“啊喲!越來越硬了嘛,像鐵棍似的,你想干嘛呀?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想干嘛,因為我的思想早就停頓了,我只是本能地愿意她摸著,覺得舒適。
至于它變大,根本就不是我想,而是身體的原始反應。
她的手繼續在下面揉著、搓著,我的下面被她揉搓得又粗又大,渾身都已經趐軟了,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下面那一點上,唯一的感覺就是舒適,就是千萬別停,就是想繼續,用現在的話說,就是“爽”。
“啊呀!怎么流了這么多,都濕成這樣了?”
我低頭一看,褲子濕了一片,有鴨蛋那么大,我嚇壞了,以為是尿尿了(現在我們知道,那是前期分泌物,似乎叫前列腺素吧,隨便叫什么了)。
“羞羞羞,羞羞羞!”她邊說邊解開了我的褲子,我羞得根本不敢看她。她慢慢脫下了我的褲子,用手擼著我的下面,一下一下的,我的天啊!舒適得簡直受不了,長這么大也沒這么舒適過呀,實在是讓人受不了了。
“豆豆,喜歡大姐嗎?”我點點頭,她就抓起我的手,放到了她的下面。
我的天吶!那、那、那、那里居然是濕的,褲襠中間全都是潮的,我以為她也尿尿了,可是我是真的喜歡她,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尿臟不臟,我只是覺得好美∶大姐的尿都讓我摸。
“嗯~~豆豆,你摸得大姐不行了,哎~~嗯┅┅嗯┅┅”我聽得莫名其妙,怎么就不行了?不行了是什么意思?不懂。我只是不停的摸,往返蹭著她的底下。
“豆豆,豆豆,放到里面去好不好?哦┅┅哦┅┅”“什么放里面去?”我問。
“你的手,你的手。”說著就解了褲子,把我的手放了進去。
當我摸到那里面,軟軟的、濕濕的、粘粘的,我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今天的一切給我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我根本無法接受這么多的新感覺、新知識,我的頭腦是一團混亂,但是我又是極度的興奮,我只知道我正在摸大姐尿尿的地方,而且還有點尿。
我當時非凡想把手拿出來聞一聞,到底尿是不是有騷味(我以前從來沒想聞過,也就不知道尿是否真臊,其實那不是尿,而是水),可是我不敢,我只是不停地摸,摸著那些軟軟的小肉,我根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陰唇)。
“噢┅┅嗯┅┅噢┅┅嗯┅┅”大姐的聲音都帶著拐彎,我聽得非凡興奮,底下自然就硬硬的。
“啊┅┅啊┅┅豆豆,往下點┅┅哎┅┅哎┅┅再往下┅┅對,對,就是那兒┅┅放進去,放進去,把手指頭放進去┅┅啊~~啊┅┅哎呀~~不行了,哎呀┅┅受~不~了~了┅┅”我把手指放進大姐的洞洞里面,粘粘的、濕濕的、全是水兒,大姐激動得不行。
大姐喘著粗氣問我∶“豆豆~~你喜歡大姐嗎?”我重重地點點頭。
“你想大姐嗎?”我又點點頭(其實我當時根本不懂得“想”還有另一個意思)。
“愿意跟大姐好嗎?”我點點頭。
“說話,別光點頭。”
我說∶“愿意。”
“真的愿意?”
“嗯。”
“不后悔?”
“不。”
“真的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
大姐聽到我這么肯定的回答后(實際上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這些回答在當時的意義,我只是從心里發出的,永遠在一起的愿意,而并不知道將要發生的事),就側過身,用手抓住我的雞雞,一上一下的擼著,本來就很大的它,更變得硬硬的。
大姐把褲子脫下,轉身趴在我身上,問我∶“你真的喜歡大姐?真的不后悔嗎?”我說∶“真的,我真的喜歡。”(這時我就覺得大姐的奶壓著我好舒適,我被大姐壓得好幸福、好美。)大姐的手又在套弄我的雞雞,然后大姐把身子撅起,把我的雞雞扶直,身子再往下一沉,我就覺得雞雞被什么給包住了,非凡舒適(當然就是我被大姐給操了)。
“啊┅┅啊┅┅哎呀┅┅”大姐趴在我身上,一上一下的動著,一下一下地全都操到底。我渾身僵硬,唯一靠本能做的就是使勁地往上挺,根本不懂什么進出,什么配合,就只是死命地往上頂(今天想想,挨操的滋味真美,我實際上就是不算被*奸,起碼也要算被*奸)。
“喔┅┅喔┅┅豆~~豆~~你好、好大啊!哎呀┅┅大姐好舒適喔┅┅”我長這么大,不要說挨操,就是操人也沒有過呀,哪里經得住大姐這樣狠命地操我。這刺激實在太強烈了,我又是初經人道,下面非常敏感,沒過幾分鐘,我就不行了∶“啊┅┅啊┅┅大~姐~~大~姐~~我、我、我不行了┅┅我、我來了了了了┅┅”“不行,不行,你不能這么快┅┅”可是,我已經泄完了┅┅大姐很失望,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希奇,我當時怎么會懂得我做錯了事,可能也是本能),也不敢動。過了很久,大姐才從我身上爬起來,躺在我的旁邊┅┅(其實,大姐趴在我身上的感覺很好,我很愿意她繼續趴下去,我也不覺得沉。)“豆豆,你恨大姐嗎?”
“不恨。”我把頭靠過去,親著大姐的臉。
“你真是傻孩子啊!”大姐感慨地說,愛憐地摸著我的頭。
我茫然地望著大姐,輕輕地親著她∶“大姐,我愛你!”“傻瓜,我比你大7歲吶!”“我不管,反正我愛你!”(在那個年紀,其實根本不懂什么叫愛,只是認為那就是“愛”了。)大姐明顯的沒有盡性,她繼續用手摸著我的雞雞,盡管它已經軟弱不堪,她仍然鍥而不舍地揉搓著它。
就這樣,我們躺在床上,說著話,大約過了快一個小時,我的下面在她的手不斷的工作下,又有了反應。“豆豆,它又大了。”我臊得把臉往她胸前埋,親著她的脖頸,我是那么地向往她,隨便怎樣親著她,我都很滿足。
她的手繼續工作著,很快,我下面就又脹大了,也硬了,大姐親著我∶“豆豆,還想要嗎?”我邊親著大姐,邊說∶“想。”這次可是明確地知道“想”的意思,也明確地知道想要什么了,而且這次是真的我“想”要,可不像上次稀里糊涂地被操了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想?”
“嗯。”我又親著大姐,鼓勵著她。其實她早就想了。
大姐一翻身,又爬上了我的身,撅著屁股,用手繼續擼著我的雞雞,并把它扶正。這次她沒有上次那么性急,而是慢慢地、慢慢地把屁股坐下去,一點點地套進我的雞雞。
這一次,我也知道享受了,她一點點地套著我,我就一點點地享受著舒適,那舒適是慢慢地、慢慢地向下面發展,直到她把我全部吞沒了,我們倆一直迸著氣,直到這時才同時出了一口長氣∶“唔┅┅”“好舒適啊,豆豆,你舒適嗎?”我趕緊說∶“舒適,舒適極了!”
“愿意讓姐姐操你嗎?”
我說∶“愿意,愿意,愿意極了!”
“那我可就要操你了?”
我嗚咽著∶“我等著吶┅┅那是我最幸福的時刻。”“噢~~豆豆,這次你可要忍住啊!”她說著,就開始動了,一上一下地操著我。那滋味實在是太美了,就是今天,我都忍不住要說∶挨操的滋味真美!
“啊┅┅豆~豆~~好大呀!啊┅┅好深吶,唉呦~~真的好舒適哦┅┅”這次我因為已經出過了一次,所以就沒有那么輕易再出來,又加上下面也不像剛才那么敏感,因此我自己感覺似乎還能堅持,但是我依然不懂配合,不懂技巧,還是一味的死往上頂,拼命地挺著。
“噢┅┅不行了┅┅太舒適了,哦~~真好┅┅”她說著,忽然把身子立起來,就是說,她本來是趴在我身上的,現在變成騎在我身上,一上一下的狠命操我。我被他操得好爽(這是現在詞,當時我可不知道“爽”字)。
就這樣,她騎在我身上,狠狠地操著我,每一次都操到底(我真怕她把我雞雞操斷),沒有多久,她就不行了。
“啊┅┅我要┅┅我要┅┅豆~~豆~~使勁吶┅┅我快不行了┅┅我、我┅┅噢~~”她操著操著,忽然趴到我身上,緊緊地抱著我,胡亂親著我,還有點亂咬我∶“使勁┅┅使勁┅┅你可千萬忍住~~啊┅┅啊┅┅”她的底下使著勁,更狠更猛地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