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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丫鬟瞠目結舌,泫然欲泣,一副無辜的模樣展現得淋漓盡致。
南宮惜城見自己的丫鬟被打,便站了起來,怒斥:“南宮上邪,你這是何意?”
南宮上邪收了手,直呼手痛,一副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模樣,她道:“三姐不知,這事情完全是小悅教給我的,方才她在我的時青閣便是如此對待血婆婆的,我不知道這樣做會怎么樣,所以也就學著她的動作,也就是所謂的依樣畫葫蘆,我真的不知道手會這么疼,也不知道三姐你會有這么大的反應。”說罷,眨巴著無辜的雙眼委屈地看著南宮惜城。
“南宮上邪,你!”南宮惜城說著給小悅打了個眼色,讓她趕緊下去。今日讓小悅去時青閣找事是她的主意,但是她沒有想到小悅辦事竟會如此不利,竟被南宮上邪發現了。
“奴婢知錯了,奴婢這就下去找管家領罰。”小悅說罷轉身便走,但是卻被南宮念仁給喊住了。
“你為何去時青閣?”四十有二的男子聲色平靜,不怒自威,此時他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底下的人都巴巴地看著他,就連南宮惜城此時也不住有些心慌。
小悅連忙跪下,道:“奴婢是看著四小姐太受寵,而奴婢是三小姐的人,自然是看不過去的,這才自作主張趁四小姐不在房里的時候,去……去教訓……教訓血婆婆,奴婢真的知錯了。”
南宮念仁眉頭微蹙,顯然是生氣了,但是他卻把自己內心的情緒掩飾地極好。
末了,他只平靜道:“你也不必去找管家領罰了,明日你且離開南宮府,自此不許再踏入南宮府半步。”微頓之后,再看向南宮惜城道:“而惜城你,沒有管教好自己的丫鬟,禁足半年,沒有我的吩咐你也不許出西苑半步。”
南宮惜城瞪了南宮上邪一眼,恨得牙癢癢的,但是她卻溫順地道:“女兒知道了。”說完,便退出了大殿,唯獨小悅跪在地上求饒,但是不管是南宮念仁還是她的主人都沒有再看她一眼。不多時,她便被侍衛拉了出去。
南宮今歡看著這一幕,暮色中還可見三妹走遠的背影,一抹涼意涌上她的心頭,末了,她看向仍舊一臉平靜的南宮上邪。
她的雙手悄悄緊握成拳,像是在做著什么決定。
卻不防此時,南宮上邪轉頭看向她,笑意盈盈地道:“二姐,你的臉怎么白了?是不是生病了?”
南宮今歡看著這個四妹,只見她如水的眸子微微瞇著,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兒,笑得極盡燦爛。她忙斂去心神,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答道:“沒、沒事。”
說罷,她站了起來,道:“爹,大娘、二娘,娘,我不舒服,先離開了。”
第002章 相公
悅客飯莊座落于蜜源湖中央,且因為這獨具一格的建筑而聞名,能來此處吃飯之人非富即貴。
今日,南宮上邪便被邀至悅客飯莊做客。而邀請她的人便是她的二姐南宮今歡。
今日南宮上邪著了一襲白衣,絕美出塵,其實他們南宮家的女子個個都傾國傾城。南宮上邪最愛白顏色和紅顏色,可是南宮今歡獨愛橘黃色,就連發飾她也挑橘黃色的戴。
今日,去往悅客飯莊的不僅是南宮上邪和南宮今歡,更有昔日那位崔顥公子。
三人走在楚國的街上,兩個貌美如花,一個俊俏瀟灑,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因為是客人,所以南宮上邪被要求走在他二人前面,她只好當仁不讓。
走至人潮擁擠處,卻不妨橫空鉆出來劍刃相撞的聲音。
南宮上邪微微抬眸,便見一男一女在右手邊的屋頂上廝殺。
說廝殺似乎有些夸張,因為南宮上邪發現屋頂上的男子在極力忍讓著那名女子。
那女子著了一襲粉紅色衣裙,發飾很復雜,總之看起來就是很金貴的那種,距離有些遠,所以看不清容顏,而男子背對著她,她只能看見他的背影,他著了一襲白衣,很頎長的身姿,似乎還多了那么一抹貴氣,給人的感覺很舒暢。
南宮上邪見此情景,不禁駐足觀看。
霎時,白衣男子回頭,目光剛好與她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瞬間溢滿心田,不知為何,他忍不住朝她微微一笑。
南宮上邪只覺他目光璀璨奪目,如天上的繁星,平靜而又耀眼,很快,看著他,她又覺得滄海桑田,于是她搖搖頭,像是試圖甩掉什么,因為她篤定這個男子,她絕對從未見過。
不知道什么時候,白衣男子從屋頂上掠身下來,從背后將南宮上邪抱住,在她耳邊呼出一口氣,溫潤道:“喊相公。”
他的聲音很低,卻充滿了磁性,很好聽。
而屋頂上的女子見此情景,便停下了追逐男子的腳步,緩慢地移步到他二人面前,似乎是為了看清南宮上邪的面容。
這下,南宮上邪心里明了,原來這名男子是在躲避女人的追逐,哈哈,有意思。
于是,她反握住白衣男子環住她腰間的手,甜甜道:“相公。”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那粉衣女子聽見。
話音剛落,對面的粉衣女子怒極,斥道:“你個狐貍精,好不要臉!”說著又要拔劍。
見她惱羞成怒的模樣,南宮上邪卻樂了,順勢倒在白衣男子的懷里,道:“是的,我不要臉,求鄙視,求休棄!”
“你!”粉衣女子說著便舉劍向南宮上邪刺來,“清朗哥哥是我的,你豈敢搶我清朗哥哥?”
白衣男子轉身,將南宮上邪護在身后,一側身,便讓粉衣女子的劍從自己面前滑過,他再伸手,便抓住了粉衣女子的手,用力一推,粉衣女子便退后好幾步。
這時,他才道:“我不曾是你的,何來搶之說?”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南宮上邪,道:“況且,她已喊我相公,你一直喊我哥哥,我需對她負責,而你永遠只是妹妹,不是嗎?”男子說著,眼角滑過一絲邪笑,顯然,他心情似乎不錯。
“你為什么不肯娶我?”此時,粉衣女子有些激動,她道:“清朗哥哥,你若不娶我,我便死在你的面前。”說著,便舉劍要抹脖子。
被喚為清朗的男子快速地掠身過去,將她的劍拍落地上。
南宮上邪看著,甚感無趣,這無非就是女人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可那傻男人卻相信了,還這么急切地前去救她,沒趣,實在是沒趣啊!
想罷,抬腳便走,這一走,才想起來自己的二姐,于是轉身,卻見那崔顥笑意盈盈地看著她,而南宮今歡卻面容呆滯。
對于南宮今歡來說,今日南宮上邪的舉止實在是太傷風化。一個女兒家怎可和男人摟摟抱抱,且還是在大街上,順勢就喊一名陌生男子為相公,這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見她轉頭看向自己,南宮今歡適才反應過來,今日邀她出來所為何事。
于是再次恭敬地邀請她前往悅客飯莊,三人一路無話,待到悅客飯莊之后,三人坐好,南宮今歡才率先說話,“四妹,昔日是我嫉妒爹對你的寵愛太盛,所以才對你不好,但是昨天的事情,你沒有告訴爹,我很感謝你,所以我希望我們姐妹能化干戈為玉帛,今日我敬你一杯如何?”說話間,她已滿上一杯酒,遞與南宮上邪。
南宮上邪笑了,她道:“多謝,但是這酒我不能喝,因為有毒。”
聞言,南宮今歡臉色煞白,嗔怒道:“四妹以為我會給你下毒?四妹若是不信,我先干為敬。”語畢,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此時,南宮上邪端起桌上的酒杯,放在手中把玩著,酒水在杯中轉了一圈,卻沒有灑出來,末了,她才抬眸道:“你喝了自然沒毒,但是我喝了,卻是有毒的。”說罷,站起身來,將酒水潑向對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