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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大師兄盯著,他們不敢太放肆,有些想拉小師弟去玩的也不好像平時那樣隨便。
鐘御觀察他們或驚訝或局促的神情,很滿意。
以前是他露面太少,秀恩愛不夠,才導致那些捕風捉影的話本在宗內亂傳。
從今天開始,希望這些弟子能好好發揮他們的語言藝術,最好寫話本的那個匿名者聽到后能再以他倆為原型寫一本尊重現實的甜寵文。
“玩累了?走吧。”他心滿意足地抱起瘋玩后發懶的小狐貍。
蘇深靈化成狐形,纏在鐘御脖子上,兩條大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他美美地欣賞尾巴,得意地拿小腦袋蹭他的下巴:“師兄你看!我的尾巴好漂亮!”
小狐貍徹底忘掉了早些時候的不愉快,鐘御把他從肩膀上拽下來抱在懷里,手指插入尾巴的毛毛里不輕不重地往下擼,問他:“覺得漂亮為什么化人形時要收起一條尾巴?”
“你懂什么。”蘇深靈高傲說道:“現在我的尾巴還不算多,化人形時全露出來會顯得我屁股很胖。可化狐形時就不一樣啦,兩條尾巴只會襯出我的身形更加嬌小可愛!”
鐘御:“……你說得對。”是他不懂美學。
小狐貍得了認同,喜滋滋地伸出兩只爪爪要摟他。
他貼在鐘御耳邊,帶有誘惑意味的小聲道:“說起來,師兄還沒有試過我的尾巴呢……”
鐘御呼吸一緊。
光天化日在外被調戲,他在圓圓的小屁股上揉了兩把,反擊回去:“才過完發情期又想了?也不知這里流水了沒。”
“!”小狐貍羞得在他胸口一錘,屁股不自覺緊繃。
鐘御笑出聲,又挨了狐爪子的好幾拳。
不過,對于小狐貍說的“試一試尾巴”,他的確有幾分期待。
這么柔軟的尾巴,緊緊一纏……
鐘御垂眸暗思,腦內逐漸浮現出一些不健康的畫面。
“師兄,你在想什么?”感受到擼尾巴的手動作漸緩,蘇深靈發現師兄竟罕見地出神。
小腦袋湊近,寶石似的藍綠明眸撞入鐘御視線。
心臟忽地一跳。
他想起一件事。
重離子渣男實錘,但重離子與蘇柔柔是相識相戀三月才發生關系。
而他和小師弟,滿打滿算一個半月,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這么一比,在這方面他好像比重離子還要渣?
再想起從天梯到洞府的輕易通過,蘇深靈從不對他設防,全方面信任,鐘御沒來由地發慌。
小狐貍還是太單純了。萬一他承了重離子的德行,更或是像話本里鐘毓那樣殘酷不仁,蘇深靈的下場只會比蘇柔柔還要慘。
鐘御心底涌上滿滿的感動。
他親昵地蹭上小狐貍肉乎乎的臉頰:“靈兒,謝謝你。”
小狐貍耳朵一動,開心地瞇起眼睛。
“不客氣。”
*
森羅洲東部,真魂神教。
陰暗鬼魅的教堂內,陰風吹過,掀起左右兩排深黃幕布,十幾座邪神雕像從幕布下顯露出來。
紅油綠漆,斑駁脫落,多手多足、大頭長舌、肢體扭曲的邪神,實在難以讓人覺得它們的笑容是慈和的。
紅口一張,獠牙畢顯,陰寒又瘆人。
這些邪神雕像從教堂門口向里擺布,一直延伸到最里面的正前方祭壇。祭壇上,兩座規格大一倍的邪神雕像分布左右,仔細瞧,這兩座邪神不管是從形象還是塑造上,都比其他小邪神像貴重許多。
但在這樣一座看似邪神主宰的教堂內,位于祭壇主座的卻是一個活人。
準確來說,是一只長著尖豎狐耳、深藍長尾的狐貍。
純一行暴躁難耐。他只要一想象蘇深靈與其他男人交合的景象,心中的惡意就止不住地延伸。
想當初,他告白被拒,知道是自己尾階太低配不上對方,他認,所以他也不覺得蘇深靈這樣心高氣傲的性子去人界尋找仙侶能成功。
但后來他得到消息,也就一個月的時間,這位高高在上的九尾天狐就和一個凡夫俗子攪到一處。
前頭破壞皆沒成功,他氣急敗壞。前兩天得知蘇深靈回青丘,他興奮地去找心上人,結果看到的就是兩人關起門來在洞府里度過發情期。
這還讓他怎么忍!
“都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他一袖甩出,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發抖的人瞬間飛出幾丈遠,磕在門口的邪神雕像座臺上。
“咳、咳咳——”周化猛烈咳嗽好幾聲,捂著胸口抬頭一瞧,邪神正對他笑呢,差點沒嚇暈過去。
純一行指著他憤恨罵道:“要不是你,他倆的關系怎么會更進一步!他們又怎么會找到江子熙查出咒的問題!”
說罷,他還要動手。周化反應不及,眼看兩道黑刃“嗖嗖”接連破空襲來要給他的腦袋開瓢,黑刃在距離他眼睛一寸之時,突然化作黑霧消失。
“你魯莽了。”
一個極陰柔的男聲從純一行口中發出,又接著兩聲尖細笑聲:“打打殺殺的多不好。看我,都沒殺小九尾呢。”
純一行面色陰沉得幾乎滴水:“你敢傷害靈兒,我寧可自爆也要拉你一起死。”
像是聽到莫大的笑話,陰柔男聲笑得極為放肆:“哈哈哈好癡情的狐仙!可惜啊,你用情至深小九尾也看不見,人家有自己的情郎呢。”
“不過沒關系。”他懶散語調一轉,變得極為陰狠,似是毒蛇舔舐:“待你助本王奪取青丘,小九尾修為盡毀,就是他配不上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純一行神色微動,沒有答話。
是啊,他犧牲那么多,只為了靈兒。青丘不重要,純狐氏也不重要。
只要靈兒是他的就好。
想到這,他渾身的戾氣才消去一些。
附在純一行體內的黑狐妖王很滿意。這傀儡夠笨,夠聽話,戾氣滋養也源源不斷。只是戾氣太多會損害這副仙體,還是適當控制些好。
他吸完足量的戾氣,饜足道:“再過一個月,他們要去天啟秘境。”
“不準傷害靈兒!”純一行再次強調。
黑狐妖王聽他叨念多遍,也不耐煩了:“知道知道,只讓他不拿到離火秘晶就是了。那么接下來,就請你多多準備了。”
他操控純一行的身體,伸出左手,將從臺下緩緩走上祭壇的美人一把拽到懷里。
純一行羞憤交加,即便不是他的意識,身體碰了其他人就是對靈兒的不忠。
可他不管怎么掙扎,都擺脫不了黑狐妖王的操控。
“老實點。”黑狐妖王笑瞇瞇地威脅道。
純一行反抗無能,絕望妥協。
罷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選擇退回到次位意識,躲在身體里,悲憤地看著自己懷里的女人露出嬌憨的笑容,還拉著他的手覆上微鼓的小腹。
顧雙雙甜甜笑道:“夫君放心,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