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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峭春寒。
如往常一樣,室外的寒風(fēng)簌簌凜冽,子夜過后,強勁的風(fēng)刃時不時砸在木質(zhì)窗沿上,呼呼風(fēng)聲讓人如臨冰寒之地。
蘇深靈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按理說,室內(nèi)的溫度多少會受到一些影響,他也習(xí)慣變成毛團塞在師兄懷里暖暖和和地睡覺。
可現(xiàn)在的他,非但沒有軟和的狐毛取暖,身上還是光溜溜的。
都怪師兄壓在他身上,蘇深靈臉色潮紅,暈乎乎地想。
得幸于白日里小狐貍誘惑說的尾巴用法,一到夜間,鐘御便按捺不住地想試驗一番。
原本,他是打算發(fā)情期結(jié)束后讓小狐貍多休養(yǎng)兩天,后來一想,只是用尾巴幫他弄一弄,也累不著那處,他便全然再無心理負擔(dān)。
小狐貍是他的,小狐貍的九條尾巴——長出來的和沒長出來的,也都是他的。
鐘御霸道地認(rèn)定尾巴的歸屬,連哄帶騙地讓小狐貍按照他說的去做。
“靈兒乖,自己抱住。”
“嗚……”
蘇深靈拒絕不了,輕松熟練地抱住被折起的兩條長腿,渾圓的臀朝向上方,毫無遮掩地露出水水嫩嫩的粉色小肉洞。
鐘御瞥見,眼眸暗了一瞬。
他伸出左手,指尖點上,冰涼觸感惹得小口不自禁往里一吸。
蘇深靈哼唧出聲:“不、不要,還沒好……”
哪怕是仙體,又有靈力調(diào)養(yǎng),經(jīng)過幾天日夜難分的歡愛還是未恢復(fù)完全,連粉色都還有些深。
鐘御自是不會做那種禽獸行為。
他只是看見了,忍不住地想摸一摸,把小口吐出的濕答答的黏液都抹在滑溜溜的臀縫里。
手上動作著,他的視線又在下移,落在兩條不知所措胡亂甩動的尾巴上。
見他半晌未說話,手還一直在摸那處,蘇深靈只當(dāng)鐘御想做,心里正甜蜜得發(fā)愁,忽然尾巴被人揪住。
鐘御右掌一收,撈過兩條尾巴攥在手心,手指陷入蓬松的絨毛里,扯到自己身下。
“靈兒,尾巴纏這里?!?
蘇深靈定睛一看,“這里”竟然指的是師兄的大嘰嘰!
“你、你想做什么……”
心里隱約有了答案,他紅著臉別過頭去,似是沒答應(yīng),尾巴尖兒卻已在那根挺立的巨物上輕輕掃來掃去。
鐘御心笑,俊臉逼近反問道:“問我?不是你說的,試試你的尾巴嗎?”
見對方還欲狡辯,他又立馬換上一副溫柔至極的深情模樣,吻住少年嫣紅的唇,低語喃喃:“靈兒,說話要算數(shù)的。幫師兄弄一回,好嗎?”
說罷,抵在穴口的左手食指又威脅似的往里試探一下。
“……”蘇深靈很難不為男人放低姿態(tài)向他求歡的樣子心動。
更何況身體被他撩撥得意動難耐。
等他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呆愣地點頭答應(yīng)對方的請求。
鐘御得逞笑了,引著兩條尾巴蜿蜒縛上。
“寶貝兒,纏緊些?!彼T,低沉醇厚的嗓音在白絨狐耳邊炸開。
熱熱的,癢癢的,蘇深靈耳朵瞬間立起,尾巴下意識收緊。
“嗯……”沒有防備,鐘御溢出一道悶哼。
再睜眼時,黑眸里的風(fēng)暴又濃了幾分。
“真棒,寶貝動一動?!彼涣呖滟?,繼續(xù)引導(dǎo)。
“阿御哥哥……”
不管多少次,只要聽到鐘御喊他寶貝,向他索求,心底就會漲起滿滿的歡喜。
他乖巧地動起尾巴。垂眸看去,雪白的絨毛里紫紅的柱身若隱若現(xiàn),隨著他一前一后的擼動又腫大一圈,像是要撐開尾巴的包圍。
男人伏在他身上,性感的喘息吐在他耳側(cè),燙得耳朵上的絨毛都變成了粉色。
蘇深靈莫名生出一股驕傲,更加賣力地伺候尾巴圈起來的大家伙。
可惜沒過多久,他就犯了懶,小腿纏上對方的腰間晃了晃,撇嘴小聲抱怨:“好累,為什么要用這個姿勢呀?”
不方便不說,屁股完全露出來又不挨操,著實有點羞恥。
鐘御笑笑,話卻不講道理:“因為我喜歡?!?
他俯下身,細細密密的親吻落下,落在眉眼、嘴唇、鎖骨,最后含住發(fā)硬充血的小奶頭,吮舔得嘖嘖作響:“靈兒這個樣子,很漂亮,我很喜歡?!?
“嗚……”小狐貍舒服地閉上眼,發(fā)出小獸的嗚咽。
鐘御卻起開身,笑他:“怎么停了?光顧自己享受?”
“才沒有!”蘇深靈連忙勾住他往下拉,卻不想一時用過了力,扯得鐘御頭皮一麻。
他倒嘶一口冷氣,雙手撐在少年身側(cè),氣笑道:“好個小氣的小狐仙,惱羞成怒,謀殺親夫?”
“!我、我……”蘇深靈一怔,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話。
滿腦子都是對方最后兩個字。
少年純真無辜地望過去,迎上那雙深邃的黑眸,心跳聲在寂靜中越加響烈。
他眨眨眼,藏著水霧的藍綠晶眸里星子閃動,紅唇輕啟,猶豫半晌,終于在對方熾熱的注視下羞紅著臉發(fā)出兩個糯糯的字音。
“夫君……”
很輕很細,鐘御卻聽清楚了,輕松自如的表情一僵。
隨即瞬間壓了上去。
他鮮有地激烈吻住僅兩個字便讓他失控的唇。
“靈兒……靈兒,再叫我一聲?!?
“唔……”蘇深靈被親得喘不過氣,好不容易從間隙中緩過勁兒,似抱怨似撒嬌地喊了一句“夫君”,又被親吻堵了回去。
下身硬脹得發(fā)疼,鐘御不再滿足小狐貍磨磨蹭蹭的侍弄,握住尾巴自顧自地擼動起來。
這下蘇深靈先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師兄,慢點兒……”
尾巴一直是他的敏感部位,平時不輕不重地摸摸還好,可現(xiàn)在鐘御情緒激動,手上多用了幾分力氣,快感立馬源源不斷從尾巴根堆積涌上,逼得他軟了身子,小肉莖卻挺立得越來越直。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想去紓解,雙手卻被鐘御一把攥住放在心口,不準(zhǔn)他碰。
“嗚……師兄,師兄我難受……”蘇深靈哭喊求饒,全身上下都在掙扎,尾巴也纏得厲害。
鐘御差點被收緊的尾巴絞了出來。
然而他的重點完全偏掉,像是報復(fù)般逼問道:“叫我什么?嗯?”
蘇深靈難受得直哼哼,哪能想到溫柔善良的大師兄還有這種小心眼,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師兄啊……”
鐘御微笑,右手在尾巴上重重一擼。
“啊哼~不……”
“靈兒乖,叫我什么?”
“嗚嗚……夫、夫君……”
蘇深靈可算轉(zhuǎn)過腦筋,委屈乖巧地順著男人的心意喊他,可等鐘御真聽到后,更控制不住自己。
“乖寶貝?!彼H了親紅嫩的小臉蛋,大發(fā)慈悲地拉著他禁錮的雙手撫上可憐得直吐水兒的小肉莖。
就是擼尾巴的動作也更放肆了。
一時間,屋外寒風(fēng)呼嘯,室內(nèi)的氣溫卻逐漸攀升,或粗或重的喘息呻吟交織起伏,摻雜咕嘰咕嘰的可疑水聲,不知過了多久,最后在少年哭泣的尖叫中才算落幕。
蘇深靈腿軟得再支撐不住,無力地從男人腰間掉落在兩側(cè)。腿間的兩條尾巴更是被折騰得一團糟,濕乎乎的,沾滿各種不明黏膩液體,說不清是誰的,漂亮的狐毛糾結(jié)成一個個小毛團,只有尾巴尖兒偶爾立起,表明它們不是簡單無生機的裝飾品。
但蘇深靈的實際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欲火發(fā)泄完了,怒火還未消。小狐貍鬧起脾氣,對湊上來的師兄一拳錘過去:“你好過分??!”
“嗯,我的錯?!辩娪J(rèn)錯態(tài)度十分良好,捏了個訣,狼狽現(xiàn)場煥然一新。
蘇深靈翻身到他懷里,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咕噥道:“好累,早知道還不如讓你直接操了……”
“那我怎舍得?!辩娪?jīng)回道,口吻體貼得似乎剛才使壞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看著懷里乖乖軟軟的小狐貍,耳邊好似還在縈繞一聲聲的“夫君”,又想到之前的打算,頭腦一熱就這么直接問了出來:“靈兒,我們結(jié)契吧?!?
“嗯?”蘇深靈困得迷迷糊糊,沒能做太多思考,脫口而出回道:“不要……”
鐘御心一揪,緊張追問:“為什么?”
蘇深靈嫌他吵,蹙著眉頭不耐煩道:“就是不要!都沒有結(jié)契大典!”
“為什么沒有結(jié)契大典?”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
“嗚嗚嗚……渣男!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