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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順著風聲傳來話語,“抱緊點,別松手。”
郁魚聽話地抱住黑發(fā)少女的腰肢,將臉埋在她的背后,看著旁邊飛快略過的街巷燈火,樹連成一排模糊的影子被視線丟下,就連星辰也在后面追趕,這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好像只能感受到依偎著的少女的溫度,也只有這股溫暖是真實的。
“還是去那家吃飯?”
“先不吃,再——逛一圈!”郁魚在風中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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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封晚汐的第一次見面是在軍訓的前一天。
由于昨晚的荒唐,云以詩還在睡,她聽到敲門聲,輕悄悄地下床去開門。
門外,黑發(fā)黑衣的酷姐舍友靜靜地看著她的朦朧睡眼。
她的肩膀上還留著云以詩親吻抓撓的痕跡。
“……”
窒息的尷尬停留了將近五秒,郁魚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要關門,慌慌張張道,“啊,學、學姐,你是來找以詩的嗎,她還在睡……”
關門的動作失敗了。
黑發(fā)少女酷著一張臉,將硬底的皮靴卡在了門縫里,跟她對視,“不是。我來入住。”
經過一番解釋,郁魚才知道這是她那不簡單的舍友一員、還沒進校就已火出院系的大佬,封晚汐。
大佬很忙,不常回宿舍,即使在軍訓時也要天天跟著導師參與項目,甚至本專業(yè)的人除了軍訓時都很少看到她,所以即使云以詩跟她天生不對付,宿舍氣氛保持的也還算穩(wěn)定。
出于傳言和第一印象的影響,封晚汐一開始在郁魚心里一直是個冷酷寡言不屑跟常人多說一句話的天才少女,再加上有云以詩在身邊纏著,所以也沒怎么跟這位舍友說過話。
直到軍訓過了五六天左右,她的軍訓服褲腰帶壞了,下午就要訓練,正巧云以詩也不在,她對著腰帶琢磨半晌,快要放棄時,大佬從上鋪伸下一只手,“給我。”
“……?”郁魚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白皙手掌,試探性地將褲腰帶放上去。是她想的這個意思嗎?
手掌合攏收回,隨后上鋪傳來輕微的窸窸窣窣聲,郁魚按捺不住向上看去,驚訝地瞪大了眼——黑發(fā)少女冷著臉,一只手拿著腰帶,另一只手熟練地穿針引線,發(fā)現她的視線時,抿了抿唇,表情像是有些不耐煩,但耳根卻悄悄地紅了。
這……竟然是外冷內熱的人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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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和封晚汐就這么熟悉了起來。
在云以詩在的時間里,她們還是一副關系冷淡沒說過幾句話的狀態(tài),但云以詩一有事沒回來,就像脫去了偽裝一樣,她們會在一起打游戲、聽音樂、互相討論一些彼此的事——雖然封晚汐說的她大半都聽不懂,但這并不妨礙她們的關系日益親密。
黑發(fā)少女會對她露出控制不住的笑意,會像是對待需要關照的小妹妹一樣揉她的腦袋、靜靜地聽她說話,會為了跟她一起打游戲特地去花時間提升自己的技術,也會時不時把自己的一些收藏給她玩……不知不覺間,封晚汐在宿舍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不復以往一有空就往外面跑的習慣。
宿舍里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雖然郁魚由于自身的生理關系,有時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對著別人產生性欲,但是因為云以詩一直在身邊“舍友互幫互助”的原因,她還沒有在封晚汐面前失控過,一直都是維持著安靜乖巧好姐妹的形象,就像是奔流不息的洪水被很好地控制、收納住了一樣——但此刻,那個閥門打開了。
她的欲望從下往上傳來,令她的血液火熱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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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魚想要稍稍低下身去,遮掩住自己下體的激動——她在此刻無比慶幸軍訓褲的材質堅硬較為防水,即使雞巴已經硬挺,一時半會也不會有明顯的痕跡被發(fā)現。
可是……郁魚又抱緊了些封晚汐的腰肢,感受到手心下溫度,不由得咬了咬唇。
封晚汐和云以詩可以說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類型,如果說后者是外表清清冷冷的仙女美人,精致到每一根頭發(fā)絲,就像是商柜里擺放在最高處的、一看就極為昂貴的奢侈品,那么封晚汐就是會被商店老板藏到最深處的非賣品,只供自己收藏。
她的腰肢細瘦,其實非常有力,馬甲線腹肌一應俱全,肌肉線條非常干凈而完美,沒有多余的點綴,是在健身房鍛煉的人比不上的——天知道郁魚第一次看見她腹肌的時候有多震驚——握著她的腰,就像是在碰觸一頭奔跑著的危險野獸,給人感覺極為奇妙。
在郁魚意識到的時候,她的手已經不知不覺鉆進了衣擺,摸上了封晚汐的腰腹。
機車還在轟鳴著將城市拋在身后,夜風呼呼地打在耳畔,只有她的手和手下的肌膚有溫度,燙得她心底一顫。
封晚汐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似乎沒有發(fā)現或是并不在意。郁魚停了一會兒,手指緩緩向上攀去,順著線條流暢的腰線往上,一點點品味著每一寸光滑肌膚,在這種狀似默許的情況下,心中的火愈燒愈烈。她的身體也漸漸地越來越靠前,幾乎要趴在封晚汐的背上,下身不受控制地小心蹭著,即使中午已經在云以詩那滿足過一次了,但她的穴此刻還是不知克制地緊緊收縮著,吐出她再熟悉不過的液體,使內褲重新變得濕潤。
郁魚沉浸在這種緊張小心的刺激中,不知道封晚汐有沒有發(fā)現異常,手上的動作也越發(fā)放肆。
她在撫摸、探索的是一向冷漠霸氣的大佬的身體,在其他人還在苦苦尋找著勾搭大佬的方法時,她已經能掌握黑發(fā)少女的敏感點、細細品味這具身體每一絲壓抑下的美味顫抖了——這個認識使她更為激動起來,莫名產生一種居高臨下的優(yōu)越感。
在她的手即將罩住那對小巧乳房時,機車忽地停下,封晚汐平靜的聲音響起,不帶顫抖,“到了,下車吧。”
車前燈光閃爍,是她們常去的飯店,也是她最愛吃的那家。
郁魚如夢初醒,飛快抽回手,低著頭下車,推了推眼鏡框,這是她心虛時候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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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黑發(fā)少女抿著唇,表情平淡冷靜,不動聲色地低下頭朝衣領內看了一眼。
乳尖挺立,又硬又燙,將文胸罩抵出了明顯的凸起,又被襯衫所掩蓋。
從腰腹被撫摸的那一塊開始,包括剛才被抵住摩擦的尾椎,都在顫抖軟化著發(fā)燙。
嘖。
她輕輕舔了下尖牙,眸色和夜空一樣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