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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艾德麗安里奇將性愛比喻成濕潤玫瑰綻放般的洞穴，那郁魚的洞穴應該綻放了上千百朵玫瑰，從鬢眉、唇渦、脖頸、胸脯，一直流亡到潮濕的森林。

為了不使過于明顯的目光嚇到封晚汐，她從頭到尾都在低頭吃飯，按捺著身體的沖動，垂下眼凝視著對面少女放在桌上的、骨節分明的手指，牙齒一點點地、輕輕地咀嚼、撕咬著嘴里的食物，想象成是在肆意進出少女的唇舌和蜜洞。

“小魚？”黑衣少女疑惑地輕輕蹙眉，手指微微蜷縮。

郁魚恍然意識到自己盯著的時間過長了，連忙掩飾般推了推眼鏡，“這個……好久沒吃這家店了，沒想到還是這個口味?！?

其實她中午才吃過。

封晚汐笑了笑，她的膚色較深，眉目深邃，而她們選的是一個專屬的兩人座，環境隱私，昏暗的復古燈靜幽地懸掛在中間，在這種燈光下看去，給了郁魚一種美人隱于帳內、寶劍收于匣中之感，令她更加用力地夾了夾腿。

該死——郁魚想著，她此刻出乎意料地平靜——要忍不住了。

封晚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可能喝得有點急，一道水流從嘴角滑了下來，開啟了它短暫的冒險，滑下了像是垂直陡崖的修長脖頸，繞過了對它來說是起伏山嶺的優美鎖骨，一直匯聚到她看不見的地方，在肌膚上形成了一條不明顯的水痕，身體的主人沒注意，仍在跟她說話，這讓她禁不住分神——最后落到哪里去了？是山谷還是丘陵？又或是一路行到了平原，最終?？吭诹四切∏傻牡屯萆?？

“……怎么了？你的臉好紅?！狈馔硐┥砜窟^來，用手背碰了下她的臉——這下她得到答案了，原來是停在了兩山的中間，還未繼續冒險就已力竭而死了。

“沒事?！庇趑~緩緩眨了眨眼，“是里面太熱了，我們繼續吃吧。你剛才說到哪啦？”

?

——忍不住了。

?

她面帶微笑地聽著她的舍友說話，時不時點點頭表示贊同，一邊慢慢地微弓下身。

性欲和其他欲望的性質截然不同——她莫名想到叔本華的這句話——就動機言，它是最強烈的欲望；就表達的情形言，它的力量最猛烈。

性欲席卷上她的身體。

朦朧的燈光似乎是最好的幫兇，她的左手在昏暗環境的遮掩下不動聲色地放了下去，近乎無聲地解開了腰帶，拉開拉鏈，堅硬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探出了頭，將內褲頂起高高的弧度。

她不再自欺欺人地逃避，目不轉睛看著封晚汐的臉——她不知道封晚汐有沒有發現，但她也不在乎——腦海里快速閃過云以詩潔白如玉的胴體與不斷晃動的奶子，不過這僅閃過了一瞬，就替換成了面前黑發少女微微張開的唇、蜜色的肌膚與半露半解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