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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不敢再看,匆匆收回目光,她差點溺死在那一雙眼睛里,她的一顆心“砰砰”直跳,她猜想可能是師祖氣場太強大了,強大到她這個毫無內力的弱女子都要受不住的威壓。
震驚過后,想到自己現在正和爹爹做的事,她欲哭無淚,雖然爹爹帶她就是要著師祖解毒的,父女亂倫的事根本瞞不了他,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啊!
師祖那樣神仙似的人物,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面,卻讓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畫面,巨大的難堪和羞恥心瞬間吞沒了柳依依,她緊縮著后穴穴肉,想要將她爹的大肉棒子擠出去,殊不知,她這一使擠,絞得她爹更爽,抱著她的手都差不多要摳進她的軟肉里。
柳青城如何不知道女兒羞得快不能呼吸,他又何嘗好受?
他緊追師父而來,沒來得及等出精蠱毒消退,不是他不想,而是師父向來神出鬼沒,即使他帶著女兒到了云山,也不一定能夠遇見他,而且,師父為什么會突然來到楊柳鎮,他也很奇怪,所以才顧不得臉面,直接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師父面前。
再者,人人都以為他柳青城君子如玉,但是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君子,否則他就不會假裝中毒奸淫女兒迷惑何丁香,也不會殺了所有看到父女合歡的所有人,包括那老婦和她男人,也不會明明牽掛著生死不明的妻子,卻在無數抉擇當口,做出他認為的最正確的選擇,包括現在,雖然和女兒交纏在一起的畫面暴露在師父的眼底,但是這和能夠追上師父解去蠱毒相比,利大于弊,所以,他選擇犧牲女兒的,包括他自己的顏面。
何況,反正是需要師父幫忙解毒,他和女兒上過床的真相也瞞不住。當然了,如果一路追來,發現對方不是他的師父獨孤紫,那么,他不會介意手上再染鮮血。
追到楊柳林,他確定就是他的師父,即使他從來不知道師父的樣貌,但是,除了師父,天下還沒有第二個人能有他師父這樣的身姿氣度,還有他那出神入化的輕功,即使是他,也追了這么久才追上,而且他能夠感受到師父是有意引他來這里,放慢了腳步的。
獨孤紫聽到徒弟的疑問,沒有回答,只是緩步走到徒弟跟前,看著這唯一的徒弟,衣裳不整,渾身濕漉漉的,抱著一個嬌小可憐的丫頭,人有多出塵,行為就有多不恥,他雖然將小丫頭裹得密不透風,但是他一身曖昧痕跡,兩人氣息不穩,明顯就是在做那男女交合之事。
獨孤紫雙眼一直盯著兩人,眼睛像在看著他們,又不像在看著他們,就在柳青城以為師父氣惱他這個徒弟有辱師門,不肯幫他們時,卻聽見他那毫無感情色彩地說道:“先出了吧?!?
先出了,什么意思?柳依依沒聽懂,只覺得爹爹的師父的聲音可真好聽,雖然比爹爹的聲音還要冷漠,但是特別悠揚悅耳,就像雪山山頂吹的長笛,低沉帶著風雪之氣。
柳青城畢竟是獨孤紫的徒弟,他立刻明白了師父的意思,師父是讓他先射精,讓蠱毒退了,再和他說話。
他為了避免污了師父的耳朵,抱起女兒朝師父施禮:“青城去去就來?!?
然后,他就抱著女兒去了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后面,考慮到草叢上有露水,就讓女兒坐在他身上:“依依,不要害羞,他是你師祖,他會幫我們解毒的,你快動一動,等爹爹射了,我們好去找你師祖?!?
柳依依覺得自己自從中了蠱毒,和爹爹做了以后,為人底線一直在降低,越來越低,現在都可以當著外人的面公然和爹爹交媾了,對方還是爹爹的師父,她的師祖,她的長輩,看他那一頭銀發,也不知道他有多大年紀了,雖然看著倒是挺年輕,她害羞也沒有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何況像爹爹說的那樣,他們要找師祖解毒,總不能這個樣子讓他幫忙吧?
想要蠱毒消退,爹爹必須出精,爹爹要出精,所以,她得幫忙,她得動起來。
夜晚的楊柳林,地面上雖然都是落葉,卻也有小石子和露水,爹爹貼心得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勢,他雖然什么都沒說,她還是感受到爹爹得體貼關懷,心里甜蜜了不少,爹爹雖然因為沒找到娘親心情不好,但是還是非常關心她的。
她拋開一切雜念和羞恥,馳騁在爹爹的身上,她的后穴這一路也被肏得松軟了不少,再套弄起來沒有一開始那么痛苦了,不斷泌出的腸汁也讓她動起來沒有那么艱難,她爹的大肉棒子不僅在她體內往更深處頂弄,腸子的褶皺都被撐得開了,他的大手抓揉著她的奶子,捉住奶頭,揉捏拉扯,奶肉在他手里一晃一晃的,她身上披著的衣服早就掉落在地,露出她潔白玲瓏的身段。
柳青城抱著女兒雖然盡可能挑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但是,他心里其實也知道,師父的武功修為高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以師父的內力,他只要還在這楊柳林,躺哪里,只要師父想,他就可以看到、聽到他和女兒交歡的聲音。
獨孤紫確實能聽到,他不是故意的,他的武功修為在這里,徒弟那克制壓抑的悶哼聲還有他女兒奶貓似的哼哼聲,傳到他耳朵里,他身子動了動,偏轉過頭,看向那對正在交歡的父女。
一塊青石背后,是一個散著青絲,雪白胴體在月光下漂亮到發光的少女,她相貌絕美,身段雖還顯稚嫩,但是美麗妖嬈已可初見,她偶爾一仰頭,露出修長美脖,胸前那對潔白玉兔掛滿了晶瑩汗珠,乳心一點嫣紅是整個夜晚最美麗的顏色,她忽又矮下身去,大概到了她爹爹身上,嘴里發出嘖嘖的吸吮之聲,她爹隱忍又快活的喘息聲,似乎鼓舞了少女,她細柳腰擺得更加歡快,拉起她爹,兩人抱在一起,她爹低頭含住了她的一點嫣紅。
獨孤紫不自覺地咽了咽嗓子,他忽然覺得嘴里有些干,想要喝些什么,但是他沒有邁動步子,他的眼睛依然看著他的徒弟徒孫。
少女是他唯一的徒弟的女兒,是他唯一的徒孫,是他初次見面的徒孫,比他想象得更嬌小,更柔弱,也更美麗,太過美麗又脆弱的事物總是容易引來別人的覬覦和破壞之心,不知道他得徒弟有沒有懂得這個道理。
此時少女反攻起她的爹爹,也咬住了她爹的乳首,她的小手在她爹身上上下游走,她的小嘴吃得歡快不已,父女兩人從一開始的拘謹好像已經漸漸忘了他這個外人的存在,沉浸在男女交合的快慰中,父女身份也不能阻止他們探索彼此的身體,感受著交歡帶給他們的歡愉。
獨孤紫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不僅有些口干舌燥,少女的小嘴好像不是咬在她爹奶子上,而是咬在了他的胸口,他同樣的位置有些酥麻有些疼,他略微低頭,好像就能看見不著一縷的少女徒孫踏著月光,妖嬈卻又純潔地向他走來,挺著一對嬌小卻飽滿圓潤的奶子走近了他。
他有些不敢去看她,她卻伸出纖纖玉手環住了他的腰肢,踮起腳尖,一口吻在了他的白玉面具上,他不知道是想要推開她還是抱住她,伸出的雙手最終落在了她赤裸挺翹的臀瓣上。
臀肉有多翹,他的雙手就有多燙,慌得想要拿開,卻被烙在了她的屁股上一樣,無法動彈,少女巧笑嫣然,得意得不行,翹著唇角在他身上任意妄為,她的吻越來越朝下,舔過他的脖子,含住他的喉結,吃進嘴里就不肯再吐出來,他的手臂青筋凸起,手指都快僵硬得不行,她壞笑著看他一眼,松開他的喉結,舌尖下滑,一直來到他的胸口,他身上的紫衣層層疊疊,一件套著一件,卻還是被她精準地一口咬住他的乳首,他從沒被人這樣親近過,更沒被人吃過那里,陌生又刺激的感覺襲滿他的全身,他的大手終于能動,比玉雕玉刻還要漂亮的完美的大手按在了她的小腦袋上,讓她更緊密地貼向他的胸口,他寬大飄逸的水袖蓋住了她大半個身子,只露出她一小截藕似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