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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楓和丁雪茹這一激動,直接打翻了藥碗,藥汁潑了丁雪茹一身,濺地被子上到處都是。
宋玉楓愣在那和柳依依極其相似的聲音里好一會,聽到丁雪茹催問他:“玉楓,你說是不是依依?是不是?”這才醒過神來,看見丁雪茹身上的衣服都濕了,衣領胸口處都燙出紅印了,他自責不已,說是要照顧舅媽,卻將舅媽燙傷了都不知道。
他連忙去找來布巾給丁雪茹擦拭:“舅媽,你需要換件衣裳,我去讓小二重新拿條被子來。”
丁雪茹搖頭不肯:“玉楓,你快去,你快去,快去看看,是不是依依,是不是我的依依啊!”
宋玉楓見她實在不肯換衣服,他自己也很想知道那是不是他思念如狂的姑娘,所以就安慰丁雪茹說道:“舅媽,你先別著急,我這就去看一下,有了消息馬上回來,我現在就去,你別急。”
出了屋子,才走到隔壁屋子門前,還沒想好怎么開口,這大晚上的,萬一認錯了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帶著舅媽雙拳難敵四手,但是,萬一真的是依依呢?為了早點見到依依,敲錯了門被人打一頓又算得了什么?
宋玉楓抬起手,正要扣下去,屋子里的燈光滅了,鴉雀無聲,他嘆了口氣,還是決定先去找小二打聽下情況,順便換條被子。
等他到了樓下,塞了碎銀子給小二,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幾乎沒有上樓的力氣,小二告訴他,隔壁房住的是一對父子。
父子?不是表舅和依依?會不會是依依穿的男裝呢?他忽然又有了動力,被子也不拿了,直接返回樓上,看著禁閉的房門,大著膽子顫抖著手敲響了門,然而怎么敲都沒有動靜,他心里詫異,試著推了推門,門卻吱呀一聲開了!
宋玉楓警備萬分地貼墻走進屋子里,沒有感受到任何人的氣息存在,他走到桌子旁,借著月光,猛得點亮蠟燭,照亮整個屋子,攤開的被子,冒著熱氣的浴桶,卻唯獨不見那對父子的身影!
宋玉楓又返回樓下追問小二,小二也說沒看見人離開,宋玉楓一口氣跑出客棧,追了好久,什么也沒有發現,心里又擔心獨自一人在客棧的丁雪茹,只得折返。
柳依依和她爹去了哪呢?其實,他們哪里也沒去,他爹察覺窗外有人偷窺后,就滅了火燭,待那人離開后,他爹連肉棒都沒有拔出,就抱著她上了屋頂,她大氣也不敢出,被他緊緊抱在懷里,不知過了多久,她爹才放松了胳膊,對她說道:“好了,沒事了,一個瘸腿丑八怪。”
其實,也不怪柳青城沒有認出自己的外甥,宋玉楓不僅毀了容,還消瘦了不是一星半點,一條腿還稍微有點瘸,各方面實在很難將他和之前清秀挺拔的宋玉楓聯系起來,他也揭了隔壁屋子的瓦片,看到的是一個毀容重傷女子躺在床上,雙眼無神,他心里有絲異樣,想要再看看,忽然聞到一股他無比熟悉的紫檀香。
師父?
柳青城連忙抱著女兒朝那香氣飄來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憐柳依依的后穴里一直埋著她爹的大肉棒子,被他這樣輕功飛著,感覺身體都要被頂穿,她爹抱著她飛了一路,她的腸汁淫水也就像小魚一樣,滴了一路,索性這是在半夜,否則還不得砸到行人頭上、臉上?
她知道她爹肯定有急事,她也不敢吱聲,怕讓他分神。
一直來到鎮口楊柳林,她爹才停了下來,落到地面,她雙腿夾著他的勁腰,掛在他身上,一顆心砰砰跳得厲害,開口問她爹:“爹爹?”
她爹卻沒有理會她,而是將她身上披著的衣服緊了緊,不讓她露出一絲春光,然后看著前方開口道:“是師父嗎?”
師父?
爹爹的師父?!她的師祖?!
柳依依無比震驚,震驚到都忽略了自己現在還和他親爹性器相貼著,她轉過頭去看,楊柳林朦朧月色中站著一個一身紫衣的男人。
那男人身姿說不出的俊秀,紫色衣服,很少有人會穿,不是一般的身姿相貌穿紫衣只會顯得不倫不類,不是娘氣就是庸俗,但是,這男人層層疊疊的一身紫色紗衣,就像夜晚開在月光下的紫藤花,神秘幽香,那繁復無比的紫色紗衣隨著夜風輕輕搖曳,就像綻放在荷塘的一朵紫色蓮花。
他的頭發是銀色的,特別特別長,一根紫色發帶系住一半,垂到腳踝的青絲隨風飄舞,配合他那輕柔飄逸的紫紗,柳依依真要懷疑自己這是遇到了山中精靈,或者是九天上的神仙。
她只在話本子上看到過神仙,想象中的神仙就是這樣的一副遺世而獨立的身姿氣質,只是話本上描述神仙,特別是好看的男神仙,一般不都是白衣飄飄嗎?
但是,眼前這神秘男子硬是將一身紫衣穿出了白衣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感覺,甚至讓人覺得,除了紫色,再沒什么顏色能配得上他,雖然她都沒有看到他長什么樣,因為,他的臉上戴著一塊白玉面具。
白玉面具除了看起來質地很好,其它沒有什么特別,沒有故弄玄虛的圖案,也沒有巧奪天工得雕工,就是一塊簡單的白玉面具。
但是,他即使戴著面具,柳依依也敢斷定她的師祖一定是個容貌不凡的美男子,說不定長得比她爹還要好看,從他臉部線條還有那露出的一雙美目,就可以看出他面具下的五官絕對不俗!
特別是那雙眼睛,明明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眸子,卻依然能感受到它們如浩瀚無邊的海洋,如璀璨明亮的星空,這雙眼睛都不需要特意去練什么攝魂大法,它們天生就有著攝人心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