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春鳴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出校門呢,就聽到學校里的人議論。學校門口這幾天經常有幾個長得高大威猛的男人矗立在那,看了都叫人害怕。
有人猜測是該不會是學校里的哪個人惹了黑社會吧。每到這個時候我總會臊著臉去跟她們解釋,那只是保鏢而已。
而人們投過來的視線里,蘊著對女孩完全不知情的可憐。
那張承教現在露面的少了,那張耀他們可都是聽說過的人物啊。
...
被那幾個高大的肌肉男圍著將我送進車里后,他們才肯離開的消失在視線里。
“咦,怎么是叔你,張耀呢?”
進入車后座我看向身側的人不由得驚呼出聲,因為平時叔都是讓張耀來接我的。
一聲低聲的咒罵,“聽說他女人跑了,跑到鄉下去追她去了。”
聽到這我沒忍住的捂嘴笑出聲,“不會吧。”
那個看起來就不好惹誰也不敢欺負的張耀,只有他才敢跟張承教唱反調的那個張耀,竟然為了追女朋友跑到鄉下去了嗎。
“恩,我叫他追回來后帶過來看一眼,誰知道他說他女朋友怕我,怎么也不肯。”
“雖然叔看起來兇巴巴的,可我知道,叔你只是刀子嘴。”
男人嗤笑一聲,“我還刀子心呢。”
“嘿嘿。”我傻笑一聲,張開雙臂,“叔,抱抱。”
“恩。”男人應聲,寬大的掌心架住我的腋下,像是抱小孩子般將我抱著坐到他身上。
我緊緊的將環在他頸后的雙臂收緊,不留縫隙的感受著這個溫暖的懷抱。
“叔,為什么突然就接受我了呢。”我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身上,手指不安分的揪著他粗壯的睫毛。
男人閉著眼任由我的胡鬧,似乎在思考該怎么回答好,在我失去耐心揪掉他的一撮睫毛后他“嘶”一聲后緩緩道:
“一味的躲避已經給我了錯誤的答案,當我覺得眼前存在的你是如此彌足珍貴的時候,我決定珍惜并且去享受這件事。”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很甜。嘿嘿。”我低下頭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就著懷抱的姿勢在他身上睡著了。
我知道叔愛喊我丫頭,也被我調侃過幾次,總覺得像是爸爸喊女兒一樣,當我這樣說的時候,他總是默不作聲,淡色的唇瓣不茍言笑的抿著。
這句話好像是打開了他對于我們年齡差的自卑開關。
自那以后叔就不喊我丫頭了,后來我才知道那是叔對我的愛稱。他喜歡用這種讓人有保護欲的稱呼喊我,后來那段時間我磨破了嘴皮子,哄著他黏著他,才讓他接著用回這個愛稱。
然后我就沒有談起過這個稱呼的事了,雖然我不說,但是心知肚明。叔對于我們之間年齡的差距這件事很敏感。
但他還是用著他成熟閱歷下的戀愛觀,小心翼翼的對待著我們之間的這份感情。
有時候我也會歪想,叔喊我丫頭是不是只是為了彰顯自己年齡大是長輩,方便說教我而已?畢竟有時候他生氣的時候喊我丫頭的時候,總會讓我感覺是我爸在教訓我而抖三抖。
...
“啊!我看到了!”
我氣沖沖的推開辦公室的門朝著張承教質問道:“我看到了!叔跟別的女人聊的好開心!家里紅旗還沒倒呢!外面怎么就彩旗飄飄了!”
張承教剛處理完手上的文件,被這莫須有的罪名套的無奈苦笑一聲,“在這種事情上你到是起勁。”
“才不是我找事呢!我真的看到了啊!她那個眼神你沒看到嗎!”我苦著個臉控訴他。
叔抓著我的手,將我拉過側坐在他的大腿上,像是哄小孩子般的柔聲道:“剛剛那個女人只是部門經理秘書,剛剛來只是遞交策劃方案,因為這次策劃方案怎么做都不滿意,我有點生氣了,可能部門經理不敢過來,所以才讓她過來。”
“至于你說的眼神什么的,我完全沒注意到,當時我一心翻閱策劃案來著,根本沒那個功夫看她什么眼神。說的話也不過是公事公辦的內容,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可以喊她過來重復一遍。”
然后我就看到他打開工作軟件,將聊天記錄調出來給我看。
【部門經理:boss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讓秘書小王給你送過來。】
【張承教:好。】
簡短的話語,正如張承教這個人一樣。
內心忽然被這不留一絲縫隙的暖洋給充斥。
可是這么快原諒叔是不是我太好哄了?
我佯裝內有心思的咳嗽兩聲,“這個、那個嘛...”
叔寬大帶著粗繭的掌心揉上我的頭,“你要是還是不滿意,我現在將她開了也行。”
“別!別別別!不用不用!”我被這話嚇一跳的趕緊阻止了他。
人家也沒做錯什么,可能那個眼神是我臆想的吧,叔這么認真反倒叫我可憐起那個女人來了。
“那我將她調走?”
“不用了不用了,就這樣挺好的。”我連忙擺手。
“好吧。”叔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晚上去吃你喜歡吃的火鍋。”
“張哥!”辦公室的門嘭的被推開,張耀嘴里叼著煙一副痞子模樣的跑了進來。
“呃、”他好像意識到了現在進來的不是時候,因為我此時正被叔摟著的坐在了他大腿上,怎么看都很曖/昧的姿勢。
只見張承教捏了捏眉心,“把你嘴里煙給我掐了。”
“喔、喔。”張耀后知后覺的掐掉嘴里的煙,語氣略帶興奮的道:“我把我女朋友追回來了。”
“然后呢。”
“沒然后,我走了張哥。”
我啞言的看著張耀離開的方向,又看向張承教,“...”
“張耀就那樣,毛毛躁躁的。”像是恨鐵不成鋼卻又為之驕傲欣慰的語氣。
“說起來,我剛剛看到張耀抽煙才想起來,叔你是戒煙了嗎?”
“恩,戒了。”這話他說的倒也輕松,仿佛一句話就真的能斷了多年的煙癮。
“咦?為什么啊?”
張承教也沒多在意翻著策劃案緩緩的說:“以前身邊都是些糙男人,抽了也就抽了,反正大家都是抽的,可現在不同了,你還小,總不能讓我跟著我吸二手煙吧。”
我吃驚的怔住,因為完全沒想到叔戒煙竟然是因為我。
“叔...”我扭捏的開了口。
“恩?”
“張耀...他媽是不是個美人啊...你現在還會想她嗎?”
“...”張承教聞言半響沒有出聲,在這安靜的氣氛中越來越害怕的我神色緊張的看向張承教,只見他臉上表情摻上幾絲玩味的看向我。
直到看到我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后他才緩緩開口,低沉磁性的聲音余音繞耳,“張耀是我收養的,那個時候他才十一二歲出頭,天不怕地不怕的看見人就打。我把他揍了一頓后就收養了他,一轉眼也這么大了。”
...
...
...
“哇啊!”撲通的我趴倒在叔身上,“我還在想肯定是個風韻的漂亮女人,要是我比不過怎么辦啊!”
叔低低的笑了兩聲,掌心撫上我的后背道:“每個人,每個年紀,都會有她的美,但那不是我想看到的。你不必去跟誰比,因為你在我這就是最美的。”
“老男人就是不一樣,說的情話都格外好聽。”我笑著在他的眉眼落下一吻,叔倒是眉眼彎彎的接受了我的揶揄。
...
張承教躺在床上,展露的腰腹胸膛上全是各種各樣的槍傷與刀疤。
我心疼的撫過那些地方,他便會輕輕的顫抖身體。
我聲音哽咽的問:“叔,疼不疼啊。”
“不疼,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這些傷疤倒像是見證了我的過往般,像是徽章一樣的東西了。”
張承教說的話是事實,以前的傷疤確實沒什么好疼的了。可他沒想到的是,經歷了那么多次生死徘徊的人了,卻因為女孩奇怪的癖好而差點疼的下不來床。
...
“張哥,你怎么看起來這么疲憊的樣子。”張耀像是想到了什么湊近他身邊問:“啊!難道是...”
“丫頭怕疼,所以就讓她自己來了。”
張耀...
張耀沒能說出口,因為自己也擁有一個這樣的女朋友的原因,所以張哥話里的意思他瞬間就明白過來的臊紅了臉。
“怎么了張耀?”張承教渾然不知自己的話語已經出賣了自己。
“咱們還真是...”張耀沉重的拍了拍張承教的肩膀,“好父子。”
張承教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