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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胡明狀態不太對勁,下課也沒有插諢打科,只是望著窗外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陳戈詢問他,胡明嘆了口氣,這才說了自己妹妹失蹤了的事情。綁匪要五十萬,還必須要他們兩個人過去,而且只能他們倆個過去。
五十萬掏空家底都掏不出來,綁匪還要陳戈過去?真是有毛病。
胡明看著陳戈,又低下頭嘆了口氣,“是張宇。”
張宇被揍之后一直不太甘心,本來打算很快報復回去的。當時唐毅還在,唐毅看起來挺弱,手段卻極其陰狠。
胡明那種揍法完全就是泄憤,疼是疼,養了幾天就好了。他父母看見他被打成這樣,心疼得不得了,當即就想告到學校里去,和那些個二流子討個說法。
只有張宇自己知道,捅到學校那里,要說法的指不定是誰呢。
他閃爍其詞,態度卻很堅定,硬是不讓爸媽捅到學校那里。他爸媽大概察覺到了什么,整天在他面前唉聲嘆氣的。
張宇聽得心煩,心里又想著要報復回去。
剛巧,他回學校當天看到唐毅從一輛車上下來。他落單了!哼,其他人他可能搞不過,這種小白臉他還能搞不過嗎?
于是張宇跟了上去,抬起手正打算背后陰他,卻被別人從后面抓住了。
“少爺,怎么處理?”
抓住他的那個人面色陰沉,看著他的眼神毫無感情,就像是看著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隨你。”唐毅毫不在意地說道,他說完就離開了。
之后的事情,是噩夢,是他這輩子都不愿意想起的東西。
那個男人,咧著嘴露出白得發亮的牙齒,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表情猙獰,像一只未曾馴養的野獸。
他拎著他就和拎著一只雞崽一樣,張宇掙扎都來不及,就被扔上了那個不見光的黑車。男人把車開到了無人煙的荒郊野外,對他實行了慘無人道的手段。
張宇已經記不太清了,他只記得一把極其鋒利的小刀,挑斷了什么,鉆心的劇痛一瞬間麻痹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