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探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柯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郭梓塵枕著自己手臂側躺在床上,見柯琛進門,便往墻角挪了挪。柯琛見著他那生悶氣的樣子,輕輕咳了兩聲,隨后在他身邊躺下,一開始還是安安分分地平躺,后來一個翻身便圈住郭梓塵脖子,從身后抱住他。
郭梓塵氣的坐起來:“誒,你起開!離我遠點!”
柯琛抬眼睛望著他,無辜地問:“為什么?”
郭梓塵把柯琛身上蓋的被子掀開,抱起枕頭睨他:“我傷都好了,什么時候可以去上班?”
每次郭梓塵一提這事兒,柯琛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以前還能拿他身上傷還沒好壓他,現在真是不得不和他說明白了。
“你那工作我幫你辭了。我不希望你去上班。”
柯琛說的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可是卻把郭梓塵氣的夠嗆。
“什么玩意兒?你給我辭職了?”
柯琛就煩他這種把學業、工作看得很重的態度,安安分分待在自己身邊不好么。
柯琛不說話,郭梓塵氣的雙手拽著枕頭往床上砸,砸完床又沖著柯琛砸,狠狠發泄一通,等他平靜下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兒了。
郭梓塵平躺著,安靜的看著天花板,問:“我什么時候能出去?”
柯琛想了想,回他:“如果你想的話,明天可以。”
郭梓塵聽完,心情好些了,也不在鬧騰,而是乖乖的等著明天來臨,只可惜他的想法永遠和柯琛對不上。
郭梓塵說的“出去”是回自己住的出租房,而柯琛所說的,不過是帶他出去吃頓飯。
柯琛開車帶郭梓塵來了家飯店,那飯店旁邊有個人工湖,四周一大塊草皮,這會早春,草皮已經冒了綠,安靜的環境讓人看起來很舒服。
飯店外部裝修卻不那么富麗堂皇,只是簡單的白墻青瓦,看起來樸素簡單,郭梓塵瞅著屋檐下掛著的牌匾:清齋閣,名字卻是和房屋的裝修很搭。
“柯琛,飯你自己去吃吧,我回家了。”
柯琛:“怎么才剛出來就要回去?”
郭梓塵覺得柯琛明知故問:“我說,我要回我租的房子,不是你家。”
柯琛走上前,握住郭梓塵的手,深深地看著他:“我家就是你家。”
明明只是幾個字,郭梓塵卻覺得它比什么“我愛你一輩子”還要動人,心不自覺的顫了顫,差一點就敗下陣來。
“咦~表叔和塵叔叔~你們怎么在這兒呀!”柯琛握著郭梓塵的手還沒來得及松開,便聽見身后傳來小弦音的聲音。
七歲的弦音已經長得很高,以前瓷娃娃般的臉蛋也變得成熟不少,但是孩子畢竟是孩子,說話聲音還是稚嫩。
見到張弦音,柯琛臉馬上黑了,果然,沒一會兒剛剛掛斷電話的張承文便下了車,沖他們走來。
柯琛在郭梓塵腰上擰了一把,壓低了聲音說:“別和他說沒用的,知道吧?”
“我給你打電話發短信,怎么都不回?”張承文問郭梓塵。
郭梓塵見著張承文心里安心不少,那個人總是給他一種親切的感覺,他潛意識有一種想法,他覺得如果是張承文的話,一定能把他從柯琛家里救出來。
“弦音又來這里喝南瓜粥么?來,今天叔叔請你們。”說完,柯琛從錢包里掏出張卡遞給弦音。
弦音看了一眼那黑卡,心里并不怎么感冒,因為他也有好多張,他爺爺和爸爸每次給他零花錢一般直接給卡,但是他天生不愛花錢,長這么大玩具都很少買。
“謝謝表叔~但是我小叔說啦,不能隨便要別人的錢~”說完弦音走到郭梓塵身邊,拉住他的胳膊,撒嬌道:“塵叔叔和我一起吃飯好不好。”
郭梓塵被這帥氣可愛的小孩逗得心癢癢,剛要答應他,柯琛卻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拽開,沉聲道:“不好。”
小弦音先是懵了幾秒,隨后僵在兩人身旁不知所措。
郭梓塵瞪柯琛:“不就是一起吃飯嗎?你干嘛這樣對一個小孩?”
張承文走到弦音面前,對著郭梓塵說:“進去吧,弦音也想你了。”
郭梓塵跟著張承文和弦音走進餐廳,柯琛黑著臉走在最后頭,他現在看張承文是越來越不順眼了。
四個人進包廂,點了一桌子弦音愛吃的菜,弦音把自己最喜歡的南瓜粥抱到自己面前,然后把桌子上的小碗都盛滿,一個個端給幾位大人。
“叔叔,你嘗嘗這個,甜甜的,好喝。”弦音在一旁盯著郭梓塵,直到他把碗里的南瓜粥喝完,那嚴肅認真的表情,生怕郭梓塵說出個不好喝來。
張承文看他那樣子,兇他:“你喜歡的,別人不一定喜歡,不要強迫別人和你喜歡一樣的東西,聽見沒?”
弦音委屈巴巴地哦了一聲,郭梓塵覺得這一大一小實在可愛,不知不覺就笑了出來。
看郭梓塵笑得開心,柯琛連帶張弦音都討厭起來。
餐桌上,柯琛手機一直響,瞥了眼,一看是他爸打來的,把手機靜音后繼續吃飯,沒一會張承文手機又開始響。
“喂,姑父,”
“是,怎么了?”
“好的,您稍等。”
柯正華聯系不上柯琛,把電話打到張承文這兒來了。
張承文把自己手機遞給柯琛,柯正華還沒說兩句話,柯琛便吼了出來:“什么?開玩笑呢吧?她怎么會?”
掛了電話,柯琛一句話沒說就摔門而去,張承文又給他姑父打回去,才問清楚怎么回事。
景玉墨割腕了。
柯琛到醫院時,景家一家人連同柯正華和張佳容全都守在病房門口,柯琛越過他們,直接推門進去。
景玉墨正穿著病服躺在病床上,她緊緊閉著眼睛,嘴唇發白,手上正打著點滴。
柯琛走上前拔了她的輸液管,拽著她的頭發強迫她睜開眼睛,怒道:“做給誰看呢?你給我起來!”
景玉墨虛弱地睜開眼睛,沒一會就流出眼淚來,她伸出纖細的手,想去摸柯琛的臉,柯琛這才發現她手腕上綁著的白色紗布已經透了些暗紅色的血跡,剛剛插著點滴針頭的手背也正冒著血,他皺著眉頭按了呼叫機,叫護士進來處理一下,沒想到護士進來沒一會,便對著門外嚷:“快叫醫生進來,病人缺血性休克!”
這一嗓子叫出來,外頭的人紛紛慌了神,景玉墨母親當場就暈了過去。
柯正華進門,看著被拔掉的輸液管,氣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他把柯琛拽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抽了他幾個巴掌,罵道:“兔崽子!今天我兒媳和我孫兒要是出什么事兒,你就給我滾出柯家!”
柯琛雖然平時一副翩翩公子模樣,對外人總是溫柔,別人便以為他是個隨和的人,可是身上那點沒有暴露于人的暴虐傾向不僅隨了柯正華,甚至還得到了強化,往更加可怖的方向發展。
柯琛不是怪人,不是變態殺人狂,可要是有人碰觸到他的底線,他可以殺人不眨眼。
要不是那點血緣羈絆和倫理道德拉著柯琛理智,他一定不會任他爸打他而一言不發。
景玉墨父親對柯琛同樣不滿意,他走到柯琛身邊,責備道:“我女兒無論模樣氣度還是談吐學識,都是頂好的,多少好男兒追她她連看都不看,寧可做試管也要給你生孩子,你就這么對她?她到底哪兒對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