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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承文做的過分,郭梓塵心里那點委屈在見了柯琛之后止不住往上涌,他眼角濕潤,抽噎了兩聲之后便抬起眸子看著柯琛,問他:“我沒拿他的東西…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你信我嗎…”
柯琛走到郭梓塵身旁,半俯**給坐在椅子上的人擦眼淚。
林星沐走后兩年多來,柯琛從沒有哪一天像現(xiàn)在這樣難受。以前他也把郭梓塵欺負哭過,但那時候他并不會有什么不快,甚至還有一些凌虐不聽話的小貓之后的快感。
但當欺負他的人換成了別人,他因為別人的欺侮流淚時, 他的怒火他的氣憤他的心痛便混在一起,萌發(fā)出名叫保護欲的東西。
柯琛盯著郭梓塵的眼看,看著他那看向自己的眸子從期待到慌張到驚訝最后歸于失望,才回過神來回他:“別哭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
“那…你信我嗎…我真的沒有…”
柯琛低下頭,在郭梓塵額頭輕輕點了下:“我當然信。”
睡夢中的張承文,像個穿越回八年前的透明人,帶著自己的喜怒哀樂看著劇中人按著命定的軌道演著那所謂的回憶劇。
他想到這之后,郭梓塵便跟著柯琛搬出宿舍,想到后來郭梓塵因為心里那點正義,拼了命把自己從張承煜手中救出來,想到后來自己因為這次誤會給郭梓塵道歉,而郭梓塵只是紅著眼眶告訴自己,“我不會原諒你…”
想到后來林星沐和景玉墨給郭梓塵帶來的傷害,想到郭梓塵失蹤的兩個月前,柯琛把瘦如枯骨情緒不穩(wěn)的郭梓塵安排成他和景玉墨婚禮的伴郎,還用懇求的言語跟他說:“玉墨把一切都給了我,她自己什么都沒有了,我必須娶她。”
張承文想,郭梓塵又有什么呢?
他對著夢中那個二十一歲的張承文揮著拳頭,拼命對他叫嚷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眼前那個人,你明明是喜歡他的啊!”
只可惜,夢里的人看不見他,感受不到他的悲痛,劇情隨著膠片的不斷轉(zhuǎn)動,只能向前,不能重來。
若是當初和他在一起的人是自己,他定能給他幸福,而不會傷害到他一分一毫。
對于郭梓塵受到的傷害,施暴者和旁觀者皆有罪。
看著夢中的張承文一步步把郭梓塵推給柯琛,才明白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清晨,張承文睜開眼睛,伊萬卡夫給他端了杯牛奶上來,跟他說:“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一會下來吃些東西吧。”
張承文問他:“二哥呢?”
伊萬卡夫把端著牛奶的盤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坐在床邊嘆了口氣:“昨天沒回來。”
“承文,你二哥只是不想讓你沖動,才…你別怨他,他這是在護著你…”
“承文,你二哥只是不想讓你沖動,才…你別怨他,他這是在護著你…”
“這些年,小琛成長了不少,他城府深,他能笑著對別人暗地里捅刀子,可是你…還是當年那個磊磊落落有話直說的人…和他比,你總是要吃虧的。”
張承文閉上眼睛,心里笑,磊磊落落是么…
張承文沒了職位,不代表沒法查這個案子,反倒沒了約束,更便于行動。
他先是去宋思哲那兒把柯可接到自己的私宅養(yǎng)著,又吩咐手下放了點消息,然后等著誘餌自己上鉤。
剩下的,只有確保郭梓塵在獄中的安全。雖然他不想承認,可是這世間,能打破這看似已經(jīng)無力回天的定局的人,只有一個。
……
三天之后,趙婧敲響了張承恩辦公室的門。
張承恩對這個本應該是自己弟妹的女人來這里找自己感到十分意外,問她:“小婧,你來這里是有什么事么?”
趙婧面露難色:“二哥哥…我…”
張承恩打斷她:“如果是替承文求情,那就不必說了。”
“不是的二哥哥…我沒想替三哥哥說什么的…可是,可是前幾天三哥哥喝醉了來找我,跟我說他心里苦,我聽了也難受…所以…我就想…”
“我就想帶他出去散心…”
“他喝醉酒的時候,老是嘟囔他和郭梓塵在紐約那會兒的事情…”
“所以我就想再陪他去一次,畢竟了了這個心結,對他也好…”
趙婧把“能不能將張承文被扣押的護照還回來”這句非常簡單的請求說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他沒有理由不答應。
他想,如果能和原來設想的那般,趙婧和承文順利結婚,這便是他弟弟最好的結局。
趙婧從局里出來,張承文接她,問:“怎么樣?”
趙婧從包里拿出他的護照,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甩了甩,道:“我出面你還不放心?”
當天晚上,張承文和趙婧搭上了去往美國的飛機,只不過去的不是紐約,而是華盛頓d.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