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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夏無辜的回答:楊小姐叮囑我要幫忙招呼她的朋友,所以我
我咕嚕道:招呼朋友也要量力而為呀,你只是妮的助手,不是陪酒妹,不用人家叫你喝多少你就喝多少!
納夏低下頭說:對不起
我輕嘆一聲,猛然醒覺自己是納夏的什么人了,憑什么去管她跟誰喝酒,我搭著她的肩說:你不用向我道歉,反正小心一點,今日是你上司生日,不是你生日,不要搶她太大風頭。
我知道了。納夏乖巧的點一點頭,這時我再一次留意到她那雪白的肩膀和性感的鎖骨,再加上那微紅的俏臉,但覺眼前女郎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話說不到兩句,納夏已經又被其他男人拉到別處去,不過肉眼所見她就真的學會推卻,沒有再喝幾杯,心才總算安頓下來。
呼~~我說過多少遍要別管她的事,怎么只是偶然一見,就已經那么多管閑事了。
如此胡天胡帝又是一個小時,到了十點左右,其中一個女主持便走到小型的演唱臺上,拿起米高鋒說:好了,還有兩小時便是我們的女主角,妮妮的生辰大日子,我們現在玩些游戲,一起來迎接好不好?
場內大部份人都在歡呼喝采,氣氛十分高漲。換了往時相信我已經找到了一個甚至幾個獵物,正在盤算如何好好淫玩一番,但今天晚上我的目光卻總投在納夏的身上,完全沒心思勾搭其他女性。
好了,那第一個游戲是看圖猜字,抽中號碼的要出來做示范動作,讓其他人去猜該技巧的名稱,如果猜不到,便要跌入學習班,跟臺上的表演者一起示范動作。
既然妮把今晚的宴會定義為淫亂派對,所謂的游戲亦必然地與性有關。我不知道除了納夏以外有多少個女孩是不知道今晚派對的真面目,不過從大家那性感打扮和熱烈反應,也許被蒙在鼓里的,就真只有那一個傻妹。
那么第一個號碼是藍色5號和紅色10號!女主持從箱子里抽出兩組數字,剛才進場時大家都領過號碼用作游戲之用,男的藍色女的紅色,要有性別之分,想來必然是下流淫戲。抽中號碼的兩人來到臺前,妮則像主人家般坐在正面的沙發上,輕佻的向兩位表演者說了一句話,兩人便淫穢笑著的躺在臺上。
那么,現在抽猜答案的人。女主持從箱中再抽一個號碼交給妮,是紅色4號。
上臺的是妮的處女表妹。相比幾個月前的羞澀,今天的她顯得相當淡定,甚至有點表姐的風范。只見兩名表演者作出女上男下的姿勢,模仿著做愛的肢體動作,小表妹仍可以面不紅氣不喘的答道:觀音坐蓮。
現場大家都在淫笑,妮慢條斯理的道:小表妹,你真的肯定這是觀音坐蓮?不如你表演給表姐看看,你是怎樣坐男人的蓮。
小表妹輕松說著:好啊。她跟那女生換個位置,掀起短裙,坐在男人的胯上前后磨弄,小嘴更淫叫說:好哥哥,你的棒棒好粗啊,弄得妹妹好舒服,用力點啊,用力插死小妹妹。
大家掌聲如雷,我再嘆一口氣,幾個月,原來真的可以令一個曾看到肉棒也吃驚的女孩子,轉變成一個公然表演的欲女。
往那邊看,納夏早已吃驚得掩起小嘴,似乎是不相信面前的境物,我心想你這笨豬傻頭傻腦,今晚不被玩過小屄通紅,甚至屁眼流血,是如何跑不掉的了。
這時候我背后的兩個男人亦是把目光投在納夏的身上,我稍稍側身觀望,是剛才兩人:大哥,妮那個助手真是超嫩的,那對奶子又大又圓,引得我都硬了。
我當然知道,前陣子在她公司看到,我已經十分留意了,不過那女孩很難搞,我送什么也不肯接受,難得今天她也來了,不玩過痛快不為男人啊。
但不會那么容易吧?我們剛才纏了好一會,又灌酒又什么的,但連腰也碰不到呢。
嘿嘿,你放心,大哥早有妙計。
聽到這里我冷笑一聲,你們這些色狼又會有什么妙計?就不是用藥等下三流手段,剛才你們灌納夏喝了那么多酒,說不定是加了料。我自己也是色狼,而且更是比你們高幾班的大色狼。你們的下流招數,我通通有得出賣。
小表妹表演完畢,女主持又開始抽另一組表演者,是藍色8號和紅色7號,然后再抽競猜者,拿起號碼后妮回頭向我一笑,我就知道她手上的無論是什么號碼,出去的都一定是納夏。
紅色2號!
我?納夏驚訝的張開小嘴,我搖搖頭,心想笨也有限度啊。于是立刻沖到納夏的身旁,領起她的手說:抱歉,我有點事,可否跟我先出去一下?
納夏錯愕的望著我,旁邊的男人們看我要把納夏帶走,不滿地吵嚷起來:喂,你是老幾啊?要出去自己出去,不要阻著我們高興。
我望向妮,她向我笑了一笑,揚聲道:納夏,我忘了一些東西,你跟阿聰哥回公司給我取過來吧。
我作一個感激的眼神,妮這淫婦雖然淫,倒還有一點義氣。下次有機會,我一定用我的大肉棒讓你爽過痛快。
女主人開口,誰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牽著納夏的手離去。推開房門來到酒店大堂,納夏仍是不阿明的問:程先生,楊小姐到底要我們回公司拿些什么?
我回過頭來,沒好氣的說:拿你的貞操!你很想上臺表演屈伸俯仰,又或是老樹盤根嗎?
納夏滿面通紅的搖一搖頭,我捉著她的手道:這種地方不適合你,我送你回家吧,你住哪里?
納夏猶豫的說:但我的手袋還在里面,而且這樣跑了去,楊小姐會不會生氣?
我隨意哼著:手袋里面沒什么貴重物品吧?妮應該會替你拿回的,她知道你受不了這種派對,不會生氣的。
程先生你跟楊小姐的感情蠻好呢。納夏若有所思的說,我唯唯諾諾答道:還可以吧,里面的每一個男客人,也跟你的上司一樣好感情。
兩人來到停車場后,我取過座駕,剛駛出去,才記起刻前喝了點酒:這種時間,不會那么巧合遇上查車吧。
就在我自言自語之際,納夏突然問我:我們現在去哪里?
我喃喃道:都說送你回家,對了,你住哪里?
納夏搖頭說:但我家的鎖匙,在手袋里。
我剎停引擎,問道:你不是跟你表舅住的嗎?
納夏回答說:自從轉到楊小姐的助手工作后,公司加了我工資,所以搬了出來住,始終寄居別人家中,是會增添他們很多不便。
我點點頭:也對,那我送你去你男友家吧?
納夏訝異的望著我說:程先生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再次踏起油門,推衍著說:你這么漂亮,沒有男朋友才奇怪吧,他住哪里?我送你去。阿明的住所,我當然耳熟能詳,但為了不穿幫,仍是故意裝作不知,納夏答道:他去了臺灣工作,要阿明天才回來。
對了,說起來阿明曾告訴我約了他出版社的大奶總編和嫩嫩記者搞什么臺灣情欲四天干炮之旅,不過正式日子就沒有細問。
媽的,自己女友還沒玩厭就那么淫了,這小子真是色狼中的極品。
那么要去哪兒?我有點不耐煩的問道,向身邊人一望,納夏的表情有些恍惚,眼神像是集中不了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