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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喝一口啤酒,讓腦袋冷靜一番,我強行去想出種種令自己好過一點的藉口,女人生下來就要給男人干,分別只是時間問題而己,我又有什么好心痛的?整理凌亂的思索之余,忽然想到桌上翠交給我的那份光碟,也就拿到手中拆開包裝,當中除了光碟外,還附上一封納夏親手寫的信。
在電子郵件普及的今天,我已經有很久沒看到親手寫在信紙上的信,那一筆一筆的字跡,展現著電腦字體永遠也及不上的真心誠意。
程先生:
你好嗎?抱歉再次打擾了你。
早前在比賽上你幫了我很多,讓我得到不少寶貴的經驗,我真的很感激你,我不知道如何可以答謝你,只好寫一封簡單的信。
開始的時候我不是說過想把用戶的頭像下載和剪輯在游戲中的嗎?比賽時趕不及,我趁近來工余時間還是試著加上了,效果不是很理想,只當是一個紀念,而且在沒得到你的許可下用上了你的照片,希望你不要介意。如果你擔心你女友會看到,你可以把我的頭像刪去,換上她的照片。
這段日子真的很多謝你的指導,我很高興可以認識一個像你這樣好的朋友。祝你生活愉快!
張秀納夏
信是寫在一星期前的。我默然無語,把光碟放入電腦,螢幕上出現了幾個月前納夏每天埋首的游戲程式,那熟悉的畫面叫我再次憶起當日和納夏一起渡過的每一天。心也不其然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那不是妒忌,亦不是心痛,只是一種連自己也不能形容的空洞感覺。
如納夏信中所說,游戲中的兩位主角是用上了我跟納夏的樣貌,記憶中我只給納夏拍過一次照片,那天是游戲剛好完成,納夏硬說要拍照留作紀念,過往我自命是一個浪子,從不喜歡在拍照時笑,因為淫婦們都更愛耍酷的男人,但當日在納夏的堅持下我罕有的笑了,想不到貼在游戲中倒也有幾分可愛,想來當時納夏已經打算日后要把照片用在游戲上。
而納夏的表情就更是笑得天真,和一刻前影帶中出現那哭泣的臉,她無疑是更適合這個表情。帶子中所見,納夏的身體很白很美,也許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漂亮的胴體,但我完全沒有心思眷戀她那美好的肉體,我只想納夏可以得到幸福,每天都展現那燦爛的笑容。
想到這里,我撥起了阿明的電話,對方很快接聽,阿明完全沒有在意我那失落的語氣,只得意洋洋的自顧自說:怎樣?老哥,誰說我一定搞不定的?你有沒有看后半我第二次干她時的一段?那對大奶子搖起來的時候多么好看,我早知道她是個巨乳,但也想不到真是這樣爽。
聽到阿明侃侃而談,我實在感到很沉痛。事后檢討一向是我兩兄弟的喜好,每次遇上優質女孩總愛吹噓如何好干,如何叫對方羨慕,但在今天,我卻完全不想聽到阿明形容他跟納夏的床事,我只想阿明告訴我:他是真心愛納夏。
我強忍心情,默然問道:你花了這么長時間,得到她的心亦是很應該,但我想問你,你會真心對納夏嗎?
真心?當然會真心了,你在帶子中沒看過嗎?納夏的身材好得不得了,我又怎么舍得放手?這樣好的一個極品處女,最少要玩上一年半載才一腳踢她走吧!哈哈!
握著聽筒的手在打震,同樣說話,過往我亦說過無數次,女人在我倆的心中從來只是玩具,但到了今天,我才知道這些說話原來是多么的泯絕人性。
我真的很傻,阿明和我是同一類人,而他亦早表阿明立場,他接近納夏只為泡她上床,我竟然會奢望會有奇跡出現,期待阿明會說出他已經真心愛上納夏的說話。
怎樣?很羨慕吧?不要說不是好兄弟,下次找個晚上我介紹納夏給你認識,然后一起3P。不過說來你上次給我那些迷魂煙真的很厲害,我前天在納夏的生日上點了一片,她就整個人軟綿綿的不懂反抗了。下次點兩片,保證一定可以讓你爽透,沒操過你不會阿明白,世間上竟有這樣好干的小屄。哈哈!
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我的好朋友。
阿明與納夏一事令我心情沈淀了好一段時間,但冷靜下來,方發覺自己是庸人自擾。他倆既成情侶,有床事亦屬當然,我憑什么去過問?而阿明是否真心對納夏更關我何事,說難聽點,即使納夏遇上的不是阿明,亦難保不會被別個男人玩到屁眼開花后再一手甩掉。騙色的男人滿街都是,所謂慘事天天有,我又管得了多少?我居然為了這等無關痛癢的事情而感到心痛,作為人渣敗類,實在是道行未夠。
有這么多時間管別人閑事,不如多打幾炮吧。立定心腸,決心不再多想納夏的事情。我從來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跟納夏這個連汗毛也沒碰過一條的女子,就更不需要談什么良心。她看不出阿明的目的是她自己有眼無珠,被白玩也是咎由自取,怪不了誰。
說起來自幫助納夏參加程式設計比賽以來,我就沒打過幾發響炮,雞巴早已憋到忍無可忍,與其有空為無謂事煩惱,倒不如找幾個美女開心一番還實際得多。
拿起泡女專用的2號手提電話,隨便撥了幾個炮友的號碼,不是關機停用就是無人接聽,幾個月沒有出戰,看來那些淫婦們早已把我這個大雞巴炮友忘記得一干二凈。
干!就說婊子無情,才幾個月不見就連電話也不接了,都不念我當日操得你們好哥哥好老公的淫叫連連。多撥兩通,氣憤地把電話拋到沙發上。罷了罷了,世間女人多的是,找不到免費的,大不了花錢召個妓女,男人要操屄,總不會找不到出路。
坐言起行,隨意穿件衣服打算到附近的浴室洗個桑拿浴,找個美美小淫娃一泄近日的郁悶,男人忘掉苦惱的最好辦法就是操個痛快,下面的小頭滿足了,上面的大頭自然也不會有那么多投訴。
論泡女我自認功力深厚,但所謂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偶有臨門一腳被獵物跑掉,就只有到這等地方找些現成女友。幾月沒來,相熟的桑拿技師已走得七七八八,這行頭流動性甚大,條件優的很容易就被其他店子高薪挖角,又或是被一個沒腦袋的恩客包走,當其私人女友或性伴侶。反正男人為性女人為錢,大家都是各有所圖。
找不到舊相好,只有試新菜色,這天不知走什么狗屎運,連續來三個都是奇丑無比,到了第四個我已經沒心機再挑,懶洋洋的著技師隨便坐下。反正只求一泄,我也不想太花精神。
可惜這女丑還算了,還要是個長舌婦,期間一直說話不停,半點力氣也不愿意花,又捉著推銷套票,搞得我好生無癮。這天心情本來就一般,還未到提槍上陣,已經想一腳把她踢走。最后只肯來個半套,誰知她竟嫌我小器,態度惡劣,握著我雞巴胡亂地擼,搞了大半個小時也泄不出來。
阿姑,你到底是不是打飛機的?手勢那么差,我不如自己打?我不滿地埋怨著。
丑女反唇相譏道:男人不成就不成,還要把責任推給女人。
媽的!我的雞巴是出名的機動大炮,每個試過的女人都樂不可支,你居然說我不成?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么尊容。
我正想跟丑女理論,掛在墻上那長褲響起電話鈴聲,從按摩床上爬起拿來一看,是那淫婦妮的來電。
看到號碼,我居然有一種不知是否應接聽的猶豫,事實上剛才找炮友的時候我亦曾有想過打給她,但一想到納夏是她現在的私人助手,不知怎的心就有種說不出的莫然逃避感。
電話也不敢聽,有人追債嗎?丑女看到我對著電話呆住半刻,語帶譏諷的說。
我咽一口氣,按下接聽,對面傳來妖艷的聲線:大雞巴哥哥,怎么又閃人了啊?
我嘿嘿笑道:誰閃人了,只是近來有點忙,沒空打炮罷了。
呵呵,那不知你今晚有沒空呢?本小姐今天生日,在富豪酒店搞了個聯誼派對,想邀請好哥哥來參加呢。
今天是你生日?那恭喜了,但這種日子,你不是要陪你那個老板兼奸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