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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冰暗暗一拍儲物袋,摸出最后一張高階防御符箓,攥在手心里:“誰叫你自作聰明多管閑事,趕明兒我便告訴玉兒去,教她往后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
“老子一再同她說,你這臭娘們絕非什么好鳥!”
拓跋戰(zhàn)銀牙一咬,眉心忽地一閃,祭出那柄雷音轟神锏,“老子今天不將你打成肉醬,老子就不姓拓跋!”
夙冰哈哈一笑,迅速將防御符化于掌心,施展輕身術(shù)便向地牢方向逃去。
“臭小子,牙還沒長齊,可別說大話,抓到我再說!”
“跑,看你能跑去哪?!”
拓跋戰(zhàn)隨后跟上,兩人一攻一躲,不一會兒,防御符的威力漸漸抵擋不住,有幾道余威打在夙冰身上,痛的肝膽俱裂。
終于臨近地牢,夙冰回頭大笑:“還說超越重霜師叔呢,就你這點本事,連我都抓不住,難怪拓跋家族越來越?jīng)]落……”
“老子、老子要你好看!”
拓跋戰(zhàn)胸腔一股怒氣郁結(jié)到極點,倏地停住腳步,雙手結(jié)印,神器漸漸懸于半空,瞬間膨脹數(shù)十倍,以刀劈萬山之態(tài),猛地向夙冰砸去。
夙冰早有準(zhǔn)備,拋出那枚瑪瑙戒指,意動神思,跐溜鉆進(jìn)芥子空間里。
消失的剎那,那枚戒指乍一失去重力,滾落在地上,一瞬間的功夫,阿呆陡然從地下冒出,雙爪將戒指套在脖子上,一個猛子扎進(jìn)地底。
緊接著,只聽“嘭”一聲巨爆,雷音轟神锏竟將半壁山巔轟的顫三顫。
前院正喝酒的修士們只覺一陣地動山搖,還以為發(fā)生了山崩,慌忙放出神識,察覺到源頭后,紛紛向后山飛去。
遠(yuǎn)遠(yuǎn)望去,拓跋戰(zhàn)正灰頭土臉的站在殘垣瓦礫之間,指著地下罵罵咧咧。
玄機長老臉色驟變,尚來不及阻止,拓跋戰(zhàn)已經(jīng)再次掄起變異后的神器,又是一錘子重重砸下去,這一次,徹底將地牢禁制砸到崩壞,完完整整的暴露于空氣當(dāng)中。
眾人落地后,拓跋隱正打算訓(xùn)斥于他,卻突然愣住。
藍(lán)少卿驚訝道:“玄機長老,這是怎么回事?!”
拓跋戰(zhàn)正窩了滿肚子火,這會兒才瞧見腳下的情形,不禁驚得一哆嗦。
乍見陽光的少年們,感覺到眾多修士在上,紛紛大喊起來,而那只三眼毒蟾蜍身上的鎖妖鏈早已脫落,抬眼瞧見拓跋戰(zhàn),一個猛子從地牢竄出來,一掌向他拍去。
拓跋隱和藍(lán)少卿急忙祭出法器,沖上前替他抵擋。
宗門內(nèi)事,散修們自然不會插手,更何況他們都是玄機長老的朋友,這會兒子若是幫忙,說不定還會被牽連其中,因此全都作壁上觀。
玄機長老懊喪萬分,真恨不得將拓跋戰(zhàn)碎尸萬段,哪里還會管他死活。
“伯父,此事你做的甚是愚蠢。”
夏重霜冷冷望他一眼,祭出長離劍,也踏云而上,與三眼蟾蜍纏斗起來。
便在此時,上下亂成一團(tuán),趁人不備,夙冰從芥子空間里爬出來,伸手將靈犀爐撿起,吹了吹上頭的石渣,小心翼翼裝進(jìn)儲物袋里。
正打算從后圍跳上去,忽然發(fā)現(xiàn)腳下情況不對。
未等低頭,只聽頭頂有人大喊一聲:“速速后退!溟空海穴崩了!”
夙冰一驚,溟空海穴是什么?
下一秒,腳下的地面“咝咝”開裂,半壁山峰像被平削一般,以極快的速度下陷。
拓跋戰(zhàn)就在夙冰上方,山體下陷,他也一個趔趄摔了下來,地晃山搖間,一準(zhǔn)砸在夙冰腦袋上,兩人牽扯著滾了幾圈,似被一股強大力量所吸引,一起向溟空海方向滾去。
臨山的海域至下而上,漸漸涌出一個漩渦,呼嘯著向上奔涌。
峰上的修士全都退的老遠(yuǎn),只有夏重霜三人還在半空纏住三眼蟾蜍,且全都掛了彩,低頭一瞧,皆是大吃一驚。
一柄長離幻出凜冽寒光,夏重霜法力最強,自然吸引了三眼蟾蜍大部分火力,眼睜睜看著夙冰兩人被漩渦吸走,卻分|身乏術(shù)。
拓跋隱與他對望一眼,在得到對方肯定之后,迅速退出戰(zhàn)圈。
飛身向下,竟比殘峰下陷的速度更快,只見他從袖中抽出數(shù)條赤紅軟鞭,分別捆住夙冰和拓跋戰(zhàn)的腰肢,帶著他們貼近另一面未曾陷落的山壁。
“哥,你快松手,你會死的!”
拓跋戰(zhàn)焦急大喊,瞧見與自己吊在一處的夙冰,氣不打一處來,凌空一腳踹過去,“都是你!老子只要遇到你,準(zhǔn)沒好事!”
這一腳,夙冰生生受下也不覺得冤枉,她實在不曾料到,雷音轟神锏神力之所以消減,竟是被人人為封印的!
早知道神器威力這么大,她找誰也不會找他下手!
“鬧夠了沒!”試著拖他二人向上,但實在難敵漩渦吸附之力,拓跋隱惱的不輕,“還不都是你自己惹得禍端!”
“現(xiàn)在怎么辦?”夙冰忍不住開口問。
“等元嬰道君前來搭救。”拓跋隱語氣和緩了些。
“不可能。”夙冰搖了搖頭,沉沉道,“漩渦速度太快,已經(jīng)在上圍罩下水壁,再過一會兒,怕是連清止道君都無法感應(yīng)咱們的氣息。”
拓拔隱陷入沉默。
夙冰不信他不明白,她想,他只是在猶豫。
眼下水璧的力量并不強,他只要以靈力在水璧上方破開一道口子,拼勁全部靈力將拓跋戰(zhàn)扔上去,然后自己上去便會容易許多。
夙冰的死活,本就不該在他考慮范圍之內(nèi)。
倘若換了夙冰,她根本不會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