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2(不差錢的土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周詳計劃在她心底逐漸構架完成,不過,她絕不能親自動手。玄機長老畢竟是夏重霜的親伯父,若是被夏重霜發現,自己鐵定沒命。他這個人,雖然不喜爭名奪利,但家族榮譽感極強,親緣就是他的逆鱗,觸之即死,沒得商量。
既然如此,就得找桿槍使。
尋思了一陣兒,夏重霜慢悠悠的回來了,夙冰一瞧見他,立刻躬身上前行禮,恭敬道:“重霜師叔,今個兒實在太熱了,您出行歸來,熱不熱?”
夏重霜望一眼被擋在禁制外的鵝毛大雪,平靜道:“還好。”
“那您累不累,要不要弟子為您捶背?”
“不必。”
夏重霜落地后,收了飛行法器,直直向房間走去,在夙冰一臉殷切的目光下,推門、進門、關門,從頭到尾目不斜視,面無表情。
夙冰真是無語到極點,她都表現的那么明顯了,他是個傻子么?
機不可失,她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反手輕輕叩門:“師叔,您還在么?”
許久,里面飄來夏重霜涼涼的聲音:“我想我應該還在,你有事兒么?”
“晚上您去赴宴,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夙冰可憐兮兮地嘆了口氣,“哎,您雖辟谷多年,弟子可是許久不曾吃過美味佳肴了。”
房間內陷入一片死寂。
“師叔……”
房內還是一片死寂。
“師叔……”夙冰咬了咬牙,“您能不能,捎帶弟子前去見識見識……”
越說越小聲,就在夙冰覺得此路不通之際,房門被他從內拉開。
只見夏重霜換了一身嶄新的湖藍長袍,勾了勾唇角,恍然大悟地道:“鬧了半天,原來你也想去,你早說呀,你不早說,我怎么知道你想去呢!”
☆、18壽宴風波(下)
玄機長老的洞府,位于玉屏峰最為偏僻的西北峭壁之上,背靠素有鬼蜮之稱的溟空海,因此距離目的地尚遠,便能聽見海浪敲擊石壁的聲響,與身下連綿數萬里的天樞山,可說相得益彰。
若非知道那老東西的底牌,連夙冰都忍不住想要贊嘆他的品味。
“待會兒,你吃你的便好,莫要惹事。”臨近洞府,夏重霜放慢了些速度,轉頭囑咐道。
“師叔您就放心吧,弟子只負責吃,不該說的話,半個字也不會說。”
夙冰有些不耐煩,不就一場生辰宴嗎,竟然囑咐了十幾遍,活像自己是個闖禍精一樣。
但一進入玄機長老府內,夙冰就明白夏重霜的顧忌不無道理了,五百歲的生日宴,在北麓修仙界似乎非常隆重,除了無極宗各峰代表,各大家族代表,竟然還有許多金丹期散修,略略望過去,足足得有好幾百,無一不是身份顯赫之人。
夏重霜才落地,隨著門徒一聲吆喝,在場眾修士齊齊將目光投在他身上。
夙冰躬身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大氣都不敢出,盡量減少存在感,卻仍然感覺近百修士飽含揣測的目光凝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是誰暗暗說了句“爐鼎”,眾修士才各具神色的將目光移開。
夏重霜走去壽星面前,深鞠一禮:“侄兒恭祝伯父大道得成,早日結嬰。”
玄機長老摸著山羊胡,笑瞇瞇地道:“好好,沒想到霜兒閉關苦修中,竟還記得伯父壽辰,伯父甚感欣慰,來,快見過幾位前輩……”
隨著他所指的方向,夏重霜一一鞠過禮。
“三少九歲筑基,素有北麓第一靈才之名,今日一見,果真前途無量。”幾名與他交好的金丹散修,紛紛贊嘆道。
“前輩客氣了,重霜但憑僥幸,修行之路迷障重重,往后還望諸位前輩指點一二。”
夏重霜一派謙遜,多少令夙冰有些意外,一窩修士們整整寒暄半個多時辰,直到藍少卿和藍蝶衣代表云舒峰前來賀壽,眾修士才放過了夏重霜。
入了座,夙冰垂首立在他身后,眼尾斜挑,暗暗打量玄機長老。
此人金丹中期修為,瞧上去如俗世老人六七十歲的模樣,雖然精神尚算矍鑠,但明顯元氣不足,能在有生之年邁進元嬰大道,以他所剩壽元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那真奇怪,冷明說他廣集爐鼎,可夙冰橫看豎看,此人完全沒有采補元陽的痕跡,難道冷明另有原由,編個謊話誆騙自己?
心頭疑惑叢生,夙冰還是將阿呆偷偷放出,憑它哧溜融入地下。
修士眾多的緣故,府內靈息混雜,想來沒人會特別注意一只靈寵,但她很快發現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因為一道狐疑目光幾乎同時向她投來,似乎對她的行為頗為不解。
夙冰一悚,循著視線望去,竟是拓跋隱。
拓跋隱眸中的狐疑轉瞬消逝,莞爾一笑,便將目光投向他處。
對于此人,夙冰只見過兩面,總覺得他人如其名,將自己隱藏的極深。但兩人的生活并無交集,更沒有利益沖突,她從不曾在意過。尤其那日在乾坤萬象中看到拓跋戰的未來,夙冰更將他們復姓拓跋的列為洪水猛獸,絕對敬而遠之。
此時,一個身影再次令她驚了一悚,只見拓跋戰不知從哪個旮旯里鉆出來,頭頂一簇花環,撲去拓跋隱懷里,湊在他耳邊嘻嘻笑著,不知道說些什么。
夙冰連忙將腦袋垂進衣領里,不自覺的朝夏重霜背后躲了躲。
真是冤家路窄,枉她千算萬算,竟算露了拓跋戰。
身為拓跋家族留在無極宗的人質,為表尊重,拓跋戰年齡再小也得來。果不其然,那些個金丹散修很快發現了他。
“咦,此子便是拓跋世族那雷靈根孩子?”一名金丹散修驚奇道。
“老朽瞧他不過六七歲,怎么,竟已修至練氣十一層?”又一名金丹散修奇中帶詫,略略望了夏重霜一眼,不知是心直口快還是別有用心地嘆道,“依著這般神速,怕是要將重霜賢侄九歲筑基的記錄比下去了吧?”
此一言出,席上原本喧鬧的氣氛霎那有些詭異。
拓跋隱神色微動,偏拓跋戰少不更事,不屑一顧地道:“九歲筑基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超過他,那是早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