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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不知道二哥心里的打算,看到決玨跟二哥光著下身貼在一塊,秉著做人要合群的想法,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褲子,露出比兩個哥哥漂亮太多的陰莖,也躺下去貼著決玨睡了。
決玨半睡半醒,感受著自己左右兩邊都貼著男性溫熱的身軀,也迷迷糊糊睡著了,睡著前半刻腦子突突閃過一個激靈——等老二老三去鎮子工作的時候自己能不能跟他們一起?
時間在三道平緩的呼吸聲中流逝,日頭漸漸上移。
林嬸在外面愈發刺目亮眼的日光下做好了午飯,吆喝著屋里的幾人出來。
決玨睜開惺忪的眼睛,踢了踢兩邊的人。
片刻后。
三位穿戴整齊的人沿著屋檐陰影避開燦爛的日光走進堂屋開例會。
例會上林嬸第一個發言,還是往日的陳腔濫調,“都坐下吃飯吧?!?
而后出席會議的眾人挨個進行會議陳述,這次會議針對的重點對象分別是林安與林遠。
林安端著缺口瓷碗率先點亮主題,“我明天就回鎮上。修理店的活不怎么忙,老樣子。我最近攬了做五金的活,給鎮上一戶人家焊防盜窗,跟裝扇不銹鋼鐵門。”
林嬸扒拉一口飯點點頭。
林安繼續陳述,“不是什么大活,但也有點進項。”最后林安總結,“下次回來應該是半個月后?!?
林嬸目光移向林遠。
臭弟弟吞下飯后回視林嬸表示自己準備好了,而后開口道:“我在家多待幾天,有人來店里讓打一架雙層木床,我跟師傅說回家打,打好了再拿去店里拼裝?!?
林平作為壓軸最后發言:“今年我們種了一畝辣椒,三畝麥子。大棚辣椒畝產八千斤,一斤兩塊賣了。至于麥子,今年咱們旱年,畝產兩百多斤。”
林安在會議上積極提問,“今年咱一畝糧食補貼多少?!?
“還是70?!绷制筋D了頓,“不過今年麥子收得少,咱就不賣了。”
林平看了眼決玨,“再加上你們的,買完媳婦還剩下一萬不到。”林平怕決玨嫌家窮,看向她的時候很謹慎。
決玨友好朝他笑笑,鼓勵的目光看向他。
林平慚愧,“咱明年春還要買種子,這些錢就先留著,明年攢不到錢的話就去信用社貸點補上?!?
“明年咱種兩畝辣椒?”林遠道。
“還是種糧食實在,總歸不讓我們餓死。要是明年辣椒不好賣了可咋辦?咱家就五畝地還是別折騰了。”林嬸開口。
會議進行到高潮,林遠跟林嬸也介入到了與林平的會談中。
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林安卻偷偷摸摸地在桌子底下搞小動作。腳背踩上決玨的小腿,順著決玨的褲子往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大腳拇指按壓決玨的陰蒂。
決玨看似正在一心干飯,實則是在認真算錢,她到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人,算完辣椒買了多少錢后就算麥子的,一畝麥子賺的錢還不夠辣椒的零頭,老二跟臭弟弟大概能掙個......
啊??!
誰在桌子底下搞這種花樣!不是都傳農村人老實,怎么這幾個男的比城里人還會玩!
決玨抬頭掃視一圈最后跟林安戲謔的目光對上,擰著眉不悅地看他。
林安不為所動,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完決玨的陰蒂后,又往決玨腿縫處點了點。腳拇指微微用力,把布料都擠進了花穴口。
林安腳拇指跟著褲子插在決玨花穴里,像性交一樣抽插決玨的花穴。
決玨咬緊牙,手往下抓住林安腳踝推開。
但林安力氣太大,決玨沒有那份力氣,又不能大庭廣眾下站起來,只得眼不見為凈不再低頭看桌子底下。
決玨的沉默助長了惡人囂張的氣焰,林安插入的動作加快。
一汪春潮從小穴里噴出,打濕了決玨的褲襠。
林安覺得媳婦穿裙子就好了,下次他回來的時候多給媳婦買幾條裙子,褲子就全剪成開襠褲,只在屋里穿。那樣他就能隨時隨地操媳婦的小穴了。
決玨的臉蔓上熱氣,大眼眶子里蓄了一池淚水,惱怒又可憐地看著林安。
林安良心發現般放下腳。
下午,林平打算去地里看看,林安在家無所事事,而林遠則在認真鋸木頭,決玨跟林安同樣無所事事,坐在炕上看林遠鋸木頭。
林遠見決玨無聊,熱心詢問決玨要不要個小玩具。
小玩具?彩蛋里的那個?
決玨怕了,連連擺手,“不,不了,你忙你的?!?
林遠低落地“哦”了一聲。
決玨拍了拍林安,“我也想去地里看看。”
“我帶你去?!毕眿D終于搭理他了!林安開心跳下炕。
決玨表示自己怎么會忍心生二老公的氣呢,畢竟他是在鎮上工作的人,說不定什么時候自己就需要利用林安帶自己去鎮子上。
去找林平的路上需要經過八戶人家,至于為什么決玨知道得那么清楚,當然是因為林安這個積極的社交達人跟每一戶人家都打了招呼,果然得了社交大能林嬸的真傳。
在經過最后一戶人家的時候,決玨聽到了凄厲的哭嚎聲,還混雜著孩童撕心裂肺的魔音,猶如百鬼夜行發出的警示鈴。
幸好這是白天!
決玨怕怕地捂住胸口,一只手扯住林安衣角,“大白天的也鬧鬼嗎?”
林安哈哈嘲笑,“想啥呢?不是鬼?!?
“那這個?”決玨話音未落就被一個年輕兇悍的聲音打斷,那大嗓門,簡直要把決玨耳朵震聾,像是李逵在喊哥哥。
“安哥~你下地去么?”銅鈴般的嗓門再次響起。
“嗯,大哥在那,去看看......”
“這是你們家買來的媳婦?”毫不掩飾的目光盯住決玨。
“嗯。”林安側身擋了擋決玨。
“聽話不,要是太鬧的話我給你訓訓?!?
這微妙的語氣讓決玨知道那句話里面的“訓訓”不是什么好詞。
“滾邊去!先把你自己家給理清楚吧!”林安拉著決玨頭也不回地離開。
決玨像小鴨子學鴨媽媽走路那樣噠噠噠跟在林安后面。
“阿安,他是誰?”決玨后怕問。
“他叫孫有貴,你以后撞見他不用搭理。”
“他看起來好兇,看得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