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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玨眉頭一皺,擺出“真的嗎?我不信!”的表情。
但林安林遠卻倒戈了。
“小玉~我也想檢查一下你下面有沒有傷到。”林安眼里含著期待。
“小玉......我,我也想。”林遠眼里含著自責。
真是個好弟弟,決玨看著林遠想。
猝不及防屁股一涼,藍色小碎花褲跟內褲一起被林平扒了下來。林安跟林遠心有靈犀地同時在兩邊按住她亂瞪的腿。
花穴被三個男人直勾勾地注視,還是在太陽高掛的白天,決玨羞恥極了,花穴口一縮一縮地,又吐出些清透的花蜜。
“看夠了沒有!”決玨臉轉向一邊,正好對著林安坐下的方向,手指毫不客氣地掐上他的腰擰了一把。
花穴確實有些紅腫,陰戶鼓起了一點,花穴口紅紅的,比原狀態的粉紅多抹了一層艷色,但總體來說沒有被傷到,就是性愛后的正常情況。
林平探出手指點了點決玨藏在花苞下面的小陰蒂,陰蒂很配合地冒出了頭,圓圓粉粉地綴在花苞上。
三人對決玨的身體都懷著強烈的好奇跟探尋心理。
昨晚光線暗,屋子里的老吊燈昏黃昏黃的,林安沒能看仔細決玨的花穴,至少不如白天那么清楚。
在白色的光線下,林安跟林遠都彌補了昨晚對決玨花穴印象的細節。果然很漂亮,像一朵含羞帶怯的海棠花,難怪男人都想要個媳婦暖炕頭。
林安一向是個積極主動的人,也跟著林平拿手指點了點決玨的小花核,還很有創意地沾了下小穴吐出的花蜜。
透明的花蜜呈水滴狀掛在林安指尖,欲落不落......
林安把這滴花蜜滴在了決玨的陰蒂上,像花核上鑲了一顆成色清澈的碎鉆。屋子里沉悶躁熱的氣息浮起,幾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林遠突然低下頭,伸出舌尖舔掉決玨陰蒂上的那滴淫水形成的花蜜,決玨疾呼一聲手臂往下亂揮,攥住了林遠的一撮頭發......
這一幕對決玨的刺激太大了,以至于數月之后她躺在寬敞精修的高檔小區樓房里揉著自己打了環鑲著碎鉆的陰蒂還是會想起這一刻。她也說不清為什么自己要給陰蒂打環鑲鉆,或許是讓自己記住人生最低谷的幾個月。
“真甜~”林遠真誠又單純地夸獎,有樣學樣也把手指插進決玨花穴中。同時還含住決玨的陰蒂吸吮,像一只懵懂的幼獸。
“嗯啊......”決玨手指攥著林遠的那小撮頭發重了點,臭弟弟頭發又密又厚,就算把手里的這撮頭發全扯下來都不會對他有多少影響。
“最喜歡舔小玉的騷逼了......”林遠舔得投入,陰蒂被他略微粗糙的大舌頭卷過,調動上面所有的神經末梢一起狂舞。
反復舔弄下,決玨的陰蒂被舔得有些麻了,感覺知覺像電流一樣躥上大腦,于是她的大腦也有些麻了,理智被情緒擠到角落,委委屈屈地靠在墻壁下環抱住身子。
三根屬于不同人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就放在自己花穴里,動作同步地在決玨小穴中抽插。決玨看著插在自己穴口中的手指,內壁爭寵一樣迫不及待地貼上它們,如同像主人獻媚的奴隸。
“快拔出去!”決玨小穴內壁褶皺收縮合起,發出一股推力,想把這些手指推出去。但卻弄巧成拙地把這三根手指吸得更緊。
兄弟三人的手指被卡在激動的花穴里,潺潺淫液通過他們的長指引出,手心里都是決玨的淫水。
“好緊......”林安道了聲,三個人的手指被內壁推得緊挨在一塊,像一管有三個彈孔的手槍。
林遠的察覺自己手指挨著一處凸起,艱難地讓自己的手指轉了個身,指腹貼在凸起上,用力往下一按。
“啊——”花穴如洪水決堤一般沖出淫液,三根手指也旋即順著決堤的淫液滑出穴口。
林平再接再勵,大舌唰一下掃過陰蒂,用兩根手指插進決玨花穴中猛烈抽插。林安跟林遠也再次插進自己的手指,四根手指頂開決玨的花穴,敏感點被一次次的蹂躪,小穴像躺在岸上急切渴望水的魚兒,張大一開一合的圓口。
被插了數百下后,決玨的股溝都被淫水打濕了,淌著滑膩晶亮的淫水,“嗯嗯嗯啊......”
“呼呼~”決玨劇烈喘氣求饒,“我不行了老公~快停下嗯啊......”
接踵而至的尿意狠狠在現實面前落了決玨的面子,借著第二次高潮的勢頭噴出一道清澈透明的水柱。
蹲在決玨腿間的林平被滋了正著。
世界安靜了,兩個壞弟弟也默不作聲。
“嗚嗚嗚......”還是決玨的哭聲打破了沉靜。
林安林遠一人揉著一邊乳房安慰,林安親了親決玨被咬出齒痕的薄唇,“沒事的......是大哥活該......”
“就我們看到......不丟人......”林遠拍拍決玨的頭,嘴唇被二哥占了,自己只能吻吻決玨的乳尖以示鼓勵。
林平不管臉上的水漬,來來回回把決玨的陰戶舔了個遍,“媳婦的尿真干凈,一點也不臟......以后我就是媳婦的尿壺,讓媳婦每次都尿我身上,尿我嘴里......”林平說得真心實意。
“啊哇......嗚嗚......”決玨哭得更大聲了。
林安林遠抱著她哄,親她濕潤的眼睛,舔她咸咸的淚水......
“你太壞了,我早上只是亂說的,沒有想尿你嘴里。”決玨心理壓力有些大。
“我知道......我樂意嘛......我太喜歡你了......你那么招人疼,我恨不得把你渾身上下吃個遍,喝點尿算什么。”林平說著把舌頭插進決玨小穴。
“不要了......”決玨夾起腿,困意上涌,“我現在累了,我想睡一會休息休息。”
決玨含著淚花看他們,眼睛濕汪汪的。
幾人心一軟,林安率先道,“你睡吧,媳婦,我在這陪你躺會。”說著摟住決玨。
“那響午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林平拇指貼著決玨腰間軟肉摩挲兩下,他現在正興奮,況且大白天里他沒有睡覺的心情,“讓阿安跟阿遠在屋里陪你躺會。”
林平出去后,林安就脫掉衣服。
決玨有些緊張,退到林遠那邊跟他貼一起。
“天太熱了,脫掉涼快涼快。”林安笑笑。
決玨哦了一聲,看著連內褲都脫得不剩一件的林安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閉上眼睛。決玨現在身上只穿著上衣,下身白花花的露出大長腿,陰毛被衣擺遮住只露出若隱若現的一小片。
林安挪過去湊著決玨躺下,因為貼得太近,陰莖陷進了決玨的臀縫里,兩邊軟乎乎,彈性十足的臀瓣一左一右夾住林安的陰莖,頭靠在枕頭上閉眼入睡,鼻尖還纏繞著決玨發絲上的香氣,那是他從鎮子上給決玨帶的洗發水味道,他還帶回來了護發素。
平常他們洗頭都是買一大條小袋小袋的洗發水來用,一小袋洗發水可以洗兩次,一條能用三四個月,從來沒買過瓶裝的洗發水,更別說用護發素這東西了。
現在聞著媳婦頭發上的香味,手攥著媳婦發梢,林安覺得自己賺的錢都應該拿來給媳婦買東西,再攢幾個月的工錢,他就去給媳婦打一只鐲子。
其實林安很想打兩只,一只金的一只銀的,把媳婦左右手都帶上。但是他實在沒有那么多錢,買媳婦的錢是三個人一起拼湊著買的,湊出那筆錢之后他們的積蓄也不多了。
林安睡沉前一刻還心心念念著打鐲子。